手机震个不停,看来阮律师业务很繁忙呐,呵呵。 惦了惦机子,云朵朵一口蒙完酒,轻快地步下楼梯。 返回花团锦簇人来人往的秦家花园,随手拦下一位巡场的安保人员。 “请问,安森先生在哪里?” 五分钟后,秦宅的安保队长陪着阮律师的小女伴上了主楼二层。 两人穿过走廓,止步在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前。 “少爷的书房就在这里了,需要我帮您敲门吗?” 安森虽是这么说,神色却有些犹豫,“还是让我先请示一下。少爷不喜欢谈事被打扰,尤其阮律师在的时候。” 他并不知道,云朵朵等的就是这句。 “不用麻烦,安先生,我坐在这里等会儿,应该用不了多久。”她扬起手里的男士手机,笑得很是温软,“大阮他离不了这个。” 能知道阮律师的小名,可见关系实在匪浅。 安森稍作考虑,就点下头。 “好吧,云小姐,我给您找把椅子坐会儿,需要饮料吗?” “不必麻烦,这样就可以了。”女孩撩起裙摆往地毯上抱膝就坐,双脚并拢就像个等着发红花的幼儿班小朋友,有着让人心疼的乖巧。 安森被女孩笑得脸皮莫名发烫,连连点头:“那、那行,我就下去了,云小姐如有其他事可随时来找我。” 等他消失在楼梯口,云朵朵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把手机关掉扔在书房门口,转身就走开。 没人敢在秦孺陌起居的楼层装监控。 她一间间推门观光,很是悠哉。 健身室,阅读室,会客室,宾客盥洗室,还有…… 嗯,就是这间。 按了呼叫器的墙后,果然是一大套复式卧房,面积可观装饰刚硬,空气里还浮着一缕海洋类古龙水的淡雅清香。 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人声,应是书房门被打开。 云朵朵闪进卧房,飞快地将门给阖上。 豪宅的标准品质之一就是隔音良好,厚重的房门一旦闭合,任何动静都传不进来。 她捂住卟嗵狂跳的小心脏,踹掉高跟鞋拎在手里,跟只受惊的小野猫一样嗖地蹿进了大床及地的围幔内。 “咦?怪哉!” 毫无防备之下,阮君同差点一脚踩烂了地上的东西。 拾起后,才发现竟是他的宝贝手机。 背后的秦大少好没气地瞪了他一眼。 “我就说你脑子长毛了吧,怎么没把魂给丢在北欧?” “喂喂,你这么嫌弃我,是不是趁我出差的时候结识新欢了?” 阮君同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脸弃妇般的愤慨。 “滚!” 秦孺陌被气乐了,长臂一伸要把这逗比拉进怀里,“也好,来来来,索性跟我去阳台当众亲个嘴,明天我就能被媒体坐实了gay的谣传,从此烦恼全消!” 阮君同见秦BOSS这么没脸没皮,害怕地跳离他三尺远。 “窝槽,你怎么忍心如此祸害兄弟?!先别说我回头就能被全城的女人给活撕了,柳家估计能第一时间找杀手把我卸成八块。” 提及柳家,秦孺陌顿时没心情玩笑了,俊脸上浮起浓重的不耐烦。 “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想办法,老爷子逼得紧。” 他毫不客气地把麻烦往好友身上推。 “并不容易啊,你自己也见到了,协议经过公证条款还挺细,得给我一点时间。”阮君同烦恼地直抓脑门。 两人边走边聊,经过卧房门前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只已经弹开的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