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晚成,再遇多情厉先生!

时迦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便是拿着一束玫瑰将自己嫁了出去。“厉津衍,收了花,是要娶我的。”男人片刻的沉默,讳莫如深的视线掠过她戏谑的脸,醇厚低哑的嗓音响起:“好。”————时迦原以为,有些人有些事,这一辈子都会深深的镶在骨子里,随着时间一点点腐朽,溃烂,直到根深蒂固的无法剔除。亦如那个占据她胸腔位置多年不曾出来的男人。她用了十二年追逐他的步伐,而他只用了一瞬:“迦迦,我和你妈妈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她沉默,看着他转身离开,消失在机场的茫茫人海中。三年后,26岁的时迦被迫回国,却因一场闹剧,在她的生命中刻上了“厉津衍”三个字。“作为我儿子的亲妈,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34岁的厉津衍,江城贵圈中身价鼎盛的商业巨擘,厉老不惑之年而得的厉家独子,18岁辍学出国,却在27岁领回了一个母不详的亲生儿子。在江城,关于厉津衍的说法很多。有人说:厉津衍早年曾已娶妻,妻子是因难产而死。也有人说:厉津衍在国外藏了一个女人,因为身份尴尬,而不曾带回厉家。直到一年后,厉津衍合法妻子一栏的名字被曝光,时迦这两个字彻底被江城人所熟知。————时迦曾经认为,她的爱情,一旦深陷其中,便是至死方休,后来,出来了,才发现,这条黑而狭小的路其实有尽头。不曾遇到相互守望的爱情,这条路便不会终结。而遇到厉津衍,时迦才明白,不能相携一生,无非是不曾遇到对的人。

作家 闯祸精 分類 玄幻 | 104萬字 | 174章
第六十二章 -女人面对感情上的问题,都跟乌龟差不多(一更)
    江城市中医院。
    戚七还来不及将手机放回口袋,一只手便狠厉的一把将她握在掌心的手机给打落在地,“砰——”的一声惊扰的重任愤愤侧目看过来。
    江韵白净的面容,眼神锋利的扫过碎裂的手机,唇角轻噙起一抹冷笑。
    悬在半空的手,悻悻然的收回。
    像是恶作剧的小孩子得到了糖果一般,眸眼间的笑直达眼底。
    戚七吓的身子潜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短暂的瞬间,当她看着转动轮椅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江韵,戚七只觉得,这女人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濒临绝境的疯子!
    “你有病啊!”
    戚七好不容易缓和了剧烈狂跳的心脏,看向江韵的眼神有些冷。
    江韵森冷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连日来的绝食让她看着瘦骨嶙嶙的瘆人,她嗤笑了一声:“刚才你和那贱/人打电话了是不是?”
    “跟你有关系吗?”戚七捡回手机,绕开江韵要离开。
    “你跑的掉吗?”江韵飞快的转动轮椅,挡下她,冷眼看她,眼底明显多了几分嘲笑的意思,“当然,你可以跑走试试,把我撞倒,然后从我身上跨过去……”说话时,江韵面带讥笑,坐在轮椅上的身子微微倾斜,做出要跌出轮椅的动作,随后又没事儿的坐正了身子,浓黑的眼睛扫过戚七那一身护士装,微笑:“但是,我也相信,只要你敢逃,我就有办法让你在医院待不下去。”
    戚七的脚步微顿,转身朝后退开几米,皱眉。
    江韵好似一点不介意她的沉默,高仰着头,语气尖锐:“那贱/人现在在哪?”
    “骂谁贱/人,姓江的,我看贺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有了你这么个儿媳妇。”戚七也有些被激怒了。
    江韵咬着牙,本该俏丽的脸此刻临近狰狞:“你还真当时迦是个宝,她就一个祸害,臭不要脸,一边勾/搭自己的姑父,一边还和人家侄子搞暧味,我骂她贱/人是她活该!”
    “啪——”的一个耳光声,戚七的手掌已经挥了出去。
    **
    “你真的要出院?”时南气恼的瞪着已经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迦,“你知不知道你高烧不退差点肺炎?”
    “女人,你得有病人的样子。”厉言灏抱着波斯猫大白坐在沙发,正在给它喂棒棒糖。
    听到时南的声音,抬头也跟着附和。
    “烧已经退了。”时迦开口道。
    “你们女人真麻烦。”厉言灏老气横秋的看向时迦,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看着她的眼神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你是不是为了躲情债才离开江城到这儿来的啊?”
    “……”时迦沉默。
    一旁原本还带着怒意的时南听到这话,脸黑了:“小屁孩,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逻辑?”
    厉言灏偷偷的瞄了一眼时迦,又嫌弃的扫过时南,才道:“我问季叔,他跟我说,时老师是为了躲老情/人才跑的。”
    “而且,季叔还说,女人有时候面对感情上的问题,都跟乌龟差不多,特别喜欢将脑袋缩进脖子里,你不能去闹她,吵她,要不然她说不定还会钻出来咬你一口……”
    厉言灏正说的认真。
    却突听一声轻咳后,“叩叩”的敲门声随之响起。
    穿着一身休闲冬装的季恒手搁在门上轻叩了两下后收回,面上带着笑,似是为了掩饰厉言灏那话里的尴尬。
    “时小姐的身体还好吧?”
    “嗯。”
    时迦很好的掩饰了刚才被厉言灏那些话挑起的思绪,抬头时,却撞上了季恒染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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