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宝宝四个爹

关于一个宝宝四个爹:   ◆  门铃响个不停,某女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悲情的韩剧,手捧爆米花,冲着卫生间喊道,“小宝,开门去。”  某小宝光着屁股,厥着小嘴不满看着只着三点式内衣裤的女人,“妈咪,人家在便便。”  “妈咪去开门的话,说不定会被追杀,小宝想过大逃亡的日子吗?”某女翻了个白眼,纤手指着某小宝,女王般指使他,“去,要是追债的人,就放狗咬!”  某小宝左看右看,确定房间只有他们娘两以后,道,“妈咪,咱家没狗,怎么咬?”  某女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小宝啊,你都咬这么多年了,还问怎么咬?当然是你上啊!”  “那妈咪你呢?”  “跑路!”某女答的心安理得。  某小宝无语问苍天,我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啊?  ◆  某女看着门口挤的跟牙膏似的四个极品美男,妩媚淡定一笑,“虽然你们很帅,但是你们认错人了。”  “宝贝,你化成灰了我都认得,来,跟我回家,我会照顾好你和儿子的。”媚眼含春,天生勾魂,商业大亨萧洛寒。  “亲爱的,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最喜欢的皮鞭和滴蜡,晚上奴家任你摆布!”肌肤如玉,妖娆万千,黑道教父楚云轩。  “花花,白金宫殿黄金马车和钻石床都等你五年了,你和儿子该回家了。”银发飞舞,梦幻如仙, “白小花,我怀孕了,你可不能用完就跑,结婚证我都带来了,签字吧!”黑眸如墨,宛如撒旦,金牌杀手冷如风。  啪的一声,门狠狠地关上。  我草!老娘这样你们都认得出来!  “小宝,快点打包,咱们该跑路了。”  “妈咪,追债的来了吗?”  “比追债的更恐怖!”  ◆  某小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民政局,某男拿着笔扶着她的手,就要写下大名…  回旋踢,撒毒粉,我跑。  隔天,某小花又醒来的时候,发现在又在民政局,某男拿着笔依旧扶着她的手,就要写下大名…  回旋踢,撒毒粉,我在跑。  第三天,某小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再度光临民政局,某男拿着笔继续扶着她的手,就要写下大名…  回旋踢,撒毒粉,我继续跑。  第四天,某小花一睁眼,直接回旋踢,撒毒粉,边跑边骂,“我草你母亲的,老娘要告你们,求申诉,求解脱,求消失…谁来救救我吧!”  五年前的噩梦,白小花觉得自己已经走完了人生的半辈子,她不想下半辈子继续活在噩梦中,神哪,我已不想在爱,求求你,还我自由吧!  ◆  现代,口味,猥琐无止尽,刺激爆满棚!不喜误入,自带避雷针。  女主小气,懒散,无耻,好色,贪财。但是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普通到只希望有个男人,能够真心爱她,不管这个男人穷富还是高低!  这个女人,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们。

作家 夜轻尘 分類 历史 | 81萬字 | 99章
009 小春垂危
    玉堂春将手中的那张纸,轻轻的放在桌上,褪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她身上,“虽然是夏天,可一不小心也会感冒的。”
    白小花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不去么?”玉堂春反问她,水眸含笑,嘴角却划过一丝苦涩。
    这一抹苦涩,刚好落入白小花的眼中。
    撇过头,淡淡的说道,“不去,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玉堂春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轻笑,“没有人告诉过你,你不擅长撒谎吗?”
    一直隐藏好的情绪被他毫不留情的戳穿,白小花有些恼羞成怒,抿唇,垂眸,不语。
    玉堂春将那张纸条拿过来,放进她的手中,说道,“去吧,你不是冷血的人,没必要弄的两败俱伤。”
    原来,他早已经看穿她。
    是啊,在心思玲珑剔透的玉堂春面前,她无可遁形。
    “没错,我承认刚刚的确因为宋婉怡的话而动摇了,但是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他,接受他。”
    “那就去解决掉这个事情吧,否则,你无法安心离开。”玉堂春拍拍她的手,叹息道,“去吧,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是不能互相理解的。”
    白小花反握住他的手,定定的看着他,最后缓缓的点头道,“我会自己看着办的,你别担心。”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说完,玉堂春站起来,转身打算离开。
    毫无征兆的,浑身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从头到脚,抽搐崩离。毫无预兆的突袭,让他几乎站立不住。
    白小花看着他略微有些颤抖的背影,心里顿时一紧,问道,“小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玉堂春没有回头,而是和平时一样的淡笑道,“没事,我很好!”
    想起上次的画面,小花哪里还能坐得住,飓风卷席一般,来到玉堂春的身旁,一把扯过他的身体,面对面,看着他因为强忍而苍白的容颜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滴落……心,嚯的一紧。
    “抱歉……”他笑的牵强,嘴角似乎都在颤抖。
    “别说话,撑着点,我先扶你进去。”迅速调整好心态,将他高大的身躯架在自己瘦弱的肩上,因为太过紧张,反而异常的淡定,脸上无丝毫表情,抓着玉堂春的手却十分用力,似乎快掐进他的肉里。
    玉堂春伸手覆上她的手,轻轻揉捏,示意她放轻松,“别把自己弄伤了,我会心疼的。”
    忍不住差点飙泪。
    她的指甲陷进的是他的肉,而他却疼惜的叫她别弄伤自己。
    “小春,你别这样,别这样……”这个男人,太温柔,这种温柔像编织的网,层层将她困在其中,无法自拔,无法脱身。
    “需要什么药?我该做些什么?你快点告诉我啊——”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所谓的淡然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哪里还有半点神医的气势,完全成了一个找不到归途的迷路孩童,不知所措。
    反观玉堂春,好像生命受到威胁的不是自己似的,居然还能一脸含笑的看着那个快要抓狂的女人。
    “别急,死不了。”
    小花狠狠的瞪着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玉堂春,你丫再说一个死字试试!”
    玉堂春轻笑,嘴角裂开,一缕血丝溢了出来。
    那模样,宛如垂死之前的预兆,体内的生机正在渐渐消失。
    “不不不不……不……”小花蹲了下来,呆呆的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伸手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木木的喃喃自语着。
    她快疯了,她快疯了,她该怎么办?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用,痛恨自己帮不了他,痛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这么看着他受苦!
    玉堂春握住她的手,她脸上的表情让他心痛。
    这个样子的她,他怎么忍心告诉她,这种折磨他已经经历了二十年,无药可治,没人能够帮忙,只能靠自己硬生生的忍受着锥心刺骨之痛,用坚韧的毅力,让自己度过这难熬的时间,艰难的存活下来。
    “我该怎么办,我该做什么,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她宁愿他痛苦的大叫,她宁愿看到他痛快的喊出自己的痛楚,也不愿他这么强忍着,对着她笑。
    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要笑?明明这么痛,明明这么难受——
    “没用的,小花。”他抬手,擦干她脸颊的泪,淡淡的说道,“没有人能帮我,我只能靠自己撑过去……所以,所以你什么也不必做,就这样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一声闷哼,嘴角的血液越淌越凶,已经出乎玉堂春的意料,虽然他知道每个下一次病发都会比上一次严重,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居然这么惨烈,几乎快超出他能硬挺的范围内。
    还剩下几个月的时间了,自己……如果真的熬不到救治的时间,就回天乏力了。
    明明是从小就知道的事情,多少年了,心早已经麻木,对这世界也毫无眷恋与不舍。可看着眼前这张哭莉带花的容颜,心就痛的厉害。从未哭过的他,居然也会红了眼眶,嘴唇微微颤抖着,水眸点点晶莹,“别……别哭……”
    他不开口倒好,一开口,小花的泪掉的更凶。
    他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离开她。
    他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救了她,在她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指引了方向,在她最需要被爱的时候给了她爱,却在她重生展开新的旅程时……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不能看着他倒下,她会救他的,一定!
    “少华——”
    楚少华如幽灵鬼魅一般,瞬间就出现在白小花的眼前,“在!”
    白小花将玉堂春安放在床上,拨了拨他因为汗水而湿透贴在额前的发,对楚少华说道,“等不到明天了,把一切都准备好,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立刻出发。”
    楚少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玉堂春,虽然之前已经听说过他的事情,只是眼前的画面要更具冲击力,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潇洒淡然,凌乱苍白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他身上的生机渐渐消失,脸上一片死气。
    怪不得,家主没有为难他……
    玉堂春——已是将死之相。
    ◆
    此刻,玉堂春因为疼痛难忍,已经昏迷了过去,只是……这症状太恶毒,即便是在昏迷中,玉堂春的脸也因为痛苦而纠结着。
    究竟是有多痛,才能在睡梦中都饱受折磨。
    接到消息的楚云轩,夏琉璃,冷如风,叶丹凤全部赶了过来。
    白小花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开口道,“准备好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
    叶丹凤的眸子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指着床上的玉堂春,“你,你……是打算带着他一起去?”没搞错吧,玉堂春那虚弱的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死掉,能经受的住一路上的危险和颠簸吗?
    “是。”一面回答着叶丹凤的问题,一面对一旁的冷如风说道,“如风,帮我稳住小春的身体。”说罢,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就将昏迷中的玉堂春架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如果她就这样撇下他独自离开的话,她一定会抱憾终生。
    “你疯了吗?玉先生现在这个样子,你把他硬拖着会害死他的。”叶丹凤急了,在她看来,此刻的白小花已经丧失了理智。
    她抓住白小花,厉声喝道,“你不能这样,不管从哪方面考虑都不能这样,你清醒一点,小花!”
    “松开,别管我!”白小花淡淡的说道,眸子没有任何情绪。
    被她的目光注视着,叶丹凤只觉得阴风吹过,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
    “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就算是死——”字字掷地有声,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霸气,“我也会让他死在我的身边。”
    没的商量了。
    越是温婉的女人,内心越是倔强。
    白小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于是,在玉堂春突然昏迷不醒的情况下,白小花一行人悄悄的开始了行动,在夜晚时分离开了天龙会,朝不知名的旅途奔去。
    豪华加长版商务车在漆黑的夜色中行驶着,空间够大,装下他们所有人可以说是绰绰有余。
    玉堂春的气息似有似无,一路昏沉不醒。
    众人沉默不语,一种无言的压力笼罩在心头,所有的人,此刻都是一脸凝重。
    白小花无意中碰到自己口袋里的纸条,打开来看,不禁垂下眼帘,沉思片刻,拨通了电话——
    电话的那一头,是楚培林。
    “按照我给你的地址,你替我跑一趟,转告那家的主人,要死的话就死远一点,永远别让我看到,要活着的话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会回来宰了他的。”
    语毕,利落的挂掉电话。
    另一边的楚培林握着手机,茫然的看着远方,风中凌乱。
    叶丹凤打了个寒颤,悄悄的挪了挪屁股,朝楚少华那边靠去。
    白小花这女人现在在崩溃疯狂的边缘,要是不小心触了她霉头,肯定会被炸个死无全尸。
    楚少华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嘴角含笑,大手楼住她的纤腰,轻轻一勾,她的上半身就整个儿靠在他结实的身躯上。
    羞红着脸狠狠的瞪他一眼,叶丹凤嫌恶的甩开他的手,扬了扬手中的拳头,“丫的占我便宜,废了你哦!”
    楚少华斜睨她一眼,嗤笑一声,扭过头去,干脆打起了瞌睡。
    “王八蛋,当我是白痴吗?可恶!”留下叶丹凤一个人在那边不满的自言自语。
    二人的嬉笑打骂但是缓解了一下车内的压抑气氛,楚云轩,夏琉璃,冷如风还有白小花,也因为这两人的扭捏而悄悄的勾起了嘴角。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昏睡中的玉堂春却幽幽的睁开了眼,当眼前出现的画面是那张熟悉的容颜时,嘴角不自觉的就扬起了一抹漂亮的弧度。
    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正在神游中的白小花吓了一跳,一回头,却看见玉堂春正冲自己笑着,惊喜中带着不安,不知所措的问道,“你醒了小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很不舒服?有没有觉得好一点?渴不渴?饿不饿?不管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玉堂春看看周围,有些迷惑。这里,应该是车厢内。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白小花心疼无比,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靠着她,一点儿都不想让他觉得累,“我们现在在去天狼岛的路上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救你的办法,我发誓……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
    玉堂春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身体却不由自己控制,体内的生机正在逐渐消失,那一丝丝的生气从他身体中的每一个细孔中渗出,没有血色的脸上,渐渐变的乌黑。
    ……
    不行。
    还不行!
    现在还不能死……他不想死,他想要活着。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死了就无法再看到她,死了就无法再感受她的温度,死了就无法再去爱她。
    玉堂春,如果现在坚持不了的话,就会真的永远失去她了。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他的未来一样。
    ------题外话------
    表拍我,我不是故意折磨小春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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