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委屈:“那也不是我欺负她呀,我还帮她赶走了坏人呢,她怎么就咬我,不咬其他人呀。” 系统:“……”谁让你看上去好欺负一些,别人她也不敢咬啊。 白晗义愤填膺:“那些孩子也太坏了,难怪人家都说小孩恶毒起来那才叫真的可怕。”无知无畏,无所忌惮。 今天她要是晚一点出现,林叶就要被好几个同学……。 对任何一个女生来说,那得是多大的心理yīn影。 别说林叶,就是她遭遇这种变故,也想报复社会。 系统:“就你?” 白晗:“……我就是想想。”她可没林叶的本事和魄力。 …… 白晗去了医院,这边林叶也回了家。 和白晗手上一点点伤都被人当成是致命伤口般重视不一样,林叶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家,不仅不会收到任何关心,甚至还要被责骂。 她妈烦她,看见她就来气,不想她在家碍眼,但一旦林叶回来晚了,没给她做饭,耽搁了她的事,她就会更生气。 就像今天。 “gān什么去了?死外面了?”女人穿着廉价的的大红裙子,头发是新做的,辣眼睛的香波味还没消散,身上散发着比头发更浓烈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涂成了血红色的指甲都快戳进林叶的肉里了。 林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本该是林叶最亲密的人,此刻却用最厌恶的眼神瞪着林叶:“你成心的吧,明知道我今天有事,还回来这么晚,故意不想让我吃饭是不是?” 林叶低着头,唯唯诺诺往里走:“学校有点事,耽搁了,我马上做饭。” “做什么做!”女人一脚踹在她的后背上,“这都几点了,我都迟到了,就说不要去那什么学校,非要去,怎么,还指望着以后上大学呢?也没见你学成什么样!” 时间是真的来不及了,女人一边收拾自己,一边厉声喝斥道:“没看到家里都脏成什么样了?晚上回来要还这么脏乱差,看我不打死你!” 她扬起手,做了一个抽鞭子的威胁动作,又是警告的一眼,这才故作优雅地转身,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昂首挺胸出去了。 瘦弱的林叶被一脚踹在了腰上,正面扑倒在地上,眼前发黑,半晌都爬不起来。 她十四岁了,但还是打不过那个女人,经常被那个女人拿着扫把揍得到处乱窜,甚至连那个女人的拳脚都抵挡不过。 她不止一次盯着那女人看,想知道那女人是不是肉做的。 如果是的话,拳头打不过,刀总能刺进去吧。 只要一想到锐利的刀尖噗嗤一声捅进女人的身体,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口滴滴答答落下来,女人露出震惊又惶恐的神情,林叶就觉得浑身血液沸腾,亢奋得想要自杀的念头都被挤了下去。 就算是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女人走了,林叶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安全的,索性趴在地上不动了。 刺骨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衣物渗透进骨头缝里,林叶被冻得手脚僵硬,都快没知觉了这才勉qiáng手撑着地面勉qiáng站起来。 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在疼,说不出哪里具体难受,反倒显得没那么难忍了。 只是林叶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的瓜子皮和各种垃圾,闻着常年经久不散的cháo湿发霉味道,实在没有力气再gān活了。 但如果不做的话,晚上女人回来一定会打死她的。 尤其女人每次出去,都是因为接到了稍微有钱但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回来身上总会带着一些伤痕,而这些伤又会千百倍地出现在林叶身上。 不能让她找借口雪上加霜了,否则自己真的会死的。 林叶拖着沉重的身体,拿了一块黑的像煤炭的抹布,随便弄湿之后,直接跪在地上,死命地擦着地上永远都清理不掉的陈年污垢。 她眼圈有些红,但眼眶gān涩,没掉眼泪。 哭不仅不会被同情,甚至还会激起施bào者的凌nüè欲,换来更残忍的打骂,这是林叶三岁就明白的道理了。 她只是觉得累,很累,眼皮沉重,仿佛闭上就再也不会睁开似的。 她随手一摸,手上黏黏乎乎的,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个用过的避孕套,脸色不变地扔进垃圾桶,起身去洗手了。 家里经常会出现这种东西,她都已经习惯了。 林叶收拾完房间之后,又困又累又冷,肚子饿的已经麻木了,好像整个胃都已经被消化了似的,索性不吃了,找了几件破旧的衣服铺在阳台的角落里,狗一样地蜷缩着睡下了。 这个屋子只有一个房间,是女人专用的,她只有打扫卫生的时候才有资格进入。 从小到大,林叶哪都睡过,甚至还因为打扫卫生被困在女人和男人乱搞的chuáng下过。 记住我们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