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客塔带回宿舍往沙发上一丢后,夜枫便不再管她,这家伙就跟睡死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若不是还有呼吸声,恐怕他会直接拉出去埋了,简直嫌她丢穿越者的人。 挂上围裙,抄起锅铲,罗德岛王牌狙击手今晚的主战场是厨房,他可是亲口说过要做今天的晚饭。 洗净菜与肉,刀起又刀落,不一会就将材料准备完毕。 油盐酱醋调配合适,无论是色是香一应俱全。 夜枫哼着小调烹饪着锅里的食物,即便宿舍的换气系统非常先进,也挡不住阵阵飘散而出的香气。 俗话说得好,身为一个男人必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滚得床单赚得大钱,不然沦为备胎的可能性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那也是夜枫前世的社会标准了,以泰拉世界的眼光来看这一身才艺集于同一人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不过什么叫世界级狙击手啊。 他时不时瞟着蓝毒好奇的目光,一边将锅中的菜炒的更为飘香四溢了,直到几样材料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夜枫才停下了手将火熄灭。 “夜枫居然会做菜,而且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蓝毒对他的手艺表示了惊讶,隐隐觉得自己做甜点的手艺并比不上夜枫做菜来得好。 “在我家乡可是基本操作,那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衡,很多人连老婆都找不到只能自己顾好自己。” 夜枫得意地笑着,说道: “但我是为了哪一天能让老婆吃我做的菜才学的,虽然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但比起那些只顾着自己的男人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一波自吹自擂惹得蓝毒也不禁笑了起来,她还挺喜欢自家组长这种奇特的幽默感,仅仅几天时间的相处却收获了不少快乐。 “诶,那这样的话您做的菜,我可不能吃呢。” “进了G组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在意这些,何况我还吃蓝呱呱的甜点呢,那味道可比我这三菜一汤来得要美味多了。” 一波商业互吹后,两人坐在了桌边,夜枫看了看依然昏睡着的刀客塔,找了根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在她兜帽前晃了一晃。 不可看清的严重面部阴影让夜枫甚至找不到嘴巴在哪里,一时有些疑惑这家伙究竟穿越成了个什么东西,虽然能确定有性别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 突然之间,刀客塔如咸鱼打挺般动了一下,夜枫甚至还没看清她怎么做到的,筷子夹着的红烧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甚至还在筷子上留下了淡淡的一丝牙印。 “我靠,这情况就很吉尔诡异。” 夜枫刚刚才叹了一声之后,只见刀客塔这家伙如同复活的僵尸一般,直挺挺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将正脸转向这一桌饭菜然后呆住了,不知为何夜枫可以从那不可见的面容中可以感觉出她对于食物的渴求。 “终于睡醒了再不吃晚饭菜可就凉了,难得今天没有摸鱼,可得露一手好好表扬一下我们的博士,还怀念家乡菜么?” “夜枫啊!!” 刀客塔一把抱住了夜枫,喷泉一般的泪哗哗地流,要不是夜枫还围着围裙,这下连内裤都得湿了。 “啊啊啊,WDNMD快给爷起开,衣服都湿完了!” “夜枫啊,果然还是同乡好啊!” 夜枫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眼泪不要钱,一脸纠结地看着这家伙跟个消防龙头一样,一边有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她当做一般女性对待,只听到她又哭诉道: “凯尔希好恐怖啊,明明我玩游戏的时候那么厨她的,但是真的就是好恐怖啊,她还派mon3ter过来监督我的工作啊!” 夜枫只感觉面部一阵抽筋,说道: “草,你少摸点鱼多抽点五星六星,谁还看你不顺眼!” “可那是不可抗力啊,我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也会非洲人嘛,本来就是只能吃保底我好惨啊!” 刀客塔说着说着把泪腺阀门关小了一点,从兜帽中喷涌而出的水流渐渐变小了,最后又在她一顿诉苦中彻底停止了下来。 听她这番话,夜枫倒是想起了刚刚穿越来的日子,想起了懵懂少年毫不犹豫拿着一千点初始积分直接换了把AWM,最后被迫矿场维生感染原石病的过程。 的确,博士在穿越这件事情上是个后来者,也怪不得她想摸鱼想轻松的心态,对她而言这里可能只是一个出不去的虚拟游戏世界。 而夜枫他体会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毫不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即便是选择和ACE一同面对塔露拉的时候也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活下来,在他的思维中自己应该会像ACE那样带着自己的荣耀凋零。 这一切实在是太残酷,也太真实了。 所以在矿场他选择了毫不留情的反抗,但在那些同为感染者的矿工们向着无罪的人们,而不是乌萨斯的军警与政府扬起屠刀时,他又非常地后悔。 罗德岛给了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而兄弟们又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大恩无以为报,唯有大狙一把,炸弹子弹管饱。 “吃饭了还愣着干什么,不吃算了就看着我和蓝呱呱吃就行了。” 说着夜枫抄起筷子就夹起了菜往自己碗里送,一边打开一罐可乐朝自己老乡晃了晃说道: “肥宅快乐水还认识不?”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夜枫?!” 夜枫嘴角一勾答道: “你以为哪个穿越者都跟你一样丢人啊,就会开透视?” 刀客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抢过快乐水就开始吨吨吨,夜枫看了兜帽喝汽水那场面心说这简直掉理智。 “咕哈!就是这个熟悉的配方!” 紧接着她勺起一勺汤,说道: “汤加可乐,法力无边。” “我发现你懂得梗还真TM多。” 夜枫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两人之间关系一下变得要好了,完全没有了上下级的氛围。 一旁的蓝毒默默地看着,小口小口的吃着饭菜,不过感到似乎没有出锅时闻到的那么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