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找死都没有这么找的吧。 到底怎么说呢? 见到傅清言究竟怎么开口呢? “傅清言!” 一声女人的尖锐声几乎刺破耳膜,把林晓晓的脚步钉在了门外面。 门露出一盏缝隙,傅清言果然在里面。 他整理着桌上七七八八刚送过来的一些疑难病症片子,林晓晓一看之下心里落了个安稳。 唔,他果然是在忙呢。 傅清言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背影望过去妩媚妖娆,打扮得很时髦。 刚才那声就是她喊的。 林晓晓没敢推门进去,猜不透那个女人的身份,隐约觉得有点怪,心里拧了一点点很奇怪的小疙瘩。 那个女人背着身,拦在傅清言面前,抢走了他手里的片子。 傅清言抬头,眼底带着笑。 他眼神抬起的方向直冲着林晓晓,好像那笑容是露给她的。 林晓晓吓得向后缩了一步,使劲地稳住心神才敢再抬头。 傅清言道:“林菲菲,你看错科室了,我这里只能做手术,你适合去看心理诊所。” 女人已经气急败坏了。 傅清言当众给了 * 她一个难堪,不要她的钱,她死皮赖脸地追到了他办公室再次撩拨,却还是受到这种冷遇。 “傅清言,我堂堂林家大小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但我没看上你。” 女人:“……” 门外的林晓晓听得目瞪口呆。 整个办公室除了傅清言神色轻松如故,空气好像冰晶凝结了似的。 林晓晓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猫着身子听起来墙角。 她咬着下唇,眼角微微上翘着,瞳子里面闪烁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男神拒绝白富美大型表白现场啊。 林晓晓想尖叫。 室内的女人更想尖叫,然而脸早就垮成了个哭相:“为什么?为什么对兰溪这么好?” 女人的语气几乎变成了卑微状。 林晓晓愣了愣,大脑似乎被什么直击了一下似的,刹那间空白了一下。 什么? 什么兰溪? 女性情绪的敏感被迅速拨起,林晓晓提着蛋糕绳的手抓得紧了紧。 傅清言脸色那抹从始至终都带着的戏谑也逐渐收了回来。 他的神色变得寒俊严肃:“林菲菲,你该走了。” “为什么?”女人不退不让。 “很简单,兰溪是我最重要的人。” 傅清言的薄唇轻启,漾着星光的眸子淡然如初。 他看着的方向正对着林晓晓,一字一句都像是对她说的。 一个叫兰溪的女人,是傅清言最重要的人。 林晓晓不知道手里的蛋糕为什么突然变重了。 刚才吃下去的哈根达斯好像在胃里一阵翻搅。 不舒服,很不舒服。 女人冷笑着质问:“那你一辈子为了兰溪不结婚不恋爱了吗?” 林晓晓抬起重如千斤的头,远远地看着傅清言的唇。 他的唇薄色淡红,侧面看去鼻梁英俊高挺,唇色像樱花,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 可是他说出的话,像是一把滴水成冰冻成的寒刃。 “谁都没有兰溪重要。” “嗤,那那个丫头呢?你不喜欢?” “她还是个小孩子。” “唔,那就是她也不能跟你的兰溪相提并论喽。” 久久地,傅清言……没有回答。 砰地一声,好像心里的什么东西打碎了。 林晓晓转身。 蛋糕绳松了,摔在墙角上一片惨淡。 告别真的要早早的。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很多话就已经来不及说出口。 林晓晓不知道是怎么一路跑回医院宿舍的,跑着跑着跑了很久,突然觉得眼前看不清楚了,才发现满脸满眼的眼泪。 “傅清言你是一座我高攀不可跨越的城墙,如果早知道你心里有一个喜欢的姑娘。” “我绝对绝对不会这么卑微地泯灭了自己去喜欢你。” 宿舍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林晓晓风一般地冲了进来,背靠着门关合,呼吸急促喘息。 过了一会儿,她用最快地速度打包了重要的东西。 从B大带来的油画用具统统不要了。 生活起居的用品B大也都有一套,不带走了。 至于衣服鞋子,带不走就算了。 林晓晓背了一个小包。 带走了一本日 * 记。 临到门边的时候,她转身从包里面掏出了那本日记,从最后一页撕下来一张—— 2017年9月24日,晴天。 傅清言医生,我要说再见了。 今天是您的生日,祝您生日快乐。 今天也是一个叫赵丽姐姐的生日,祝小姐姐生日快乐。 今天是跟我无关的日子。 我叫林晓晓。 孝林集团的林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