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老店，名声向来不错，胭脂用起来也很好，所以有些客人便会认准了田记，再也没有考虑过别家。
    不过这跟司空于雪所说的生意有什么关系？
    桃花眼暗中打量司空于雪，想到刚才冯管事跟他说过的话，越发觉得疑惑。
    一个擅自花掉主人的银子才导致买不起美人笑的丫环，到底是要跟他谈什么生意？
    “我刚才闻了闻你们美人笑胭脂，觉得田记香粉果然名不虚传，香气确实雅而不淡。”司空于雪微笑着说。
    桃花眼微挑眉，意思好像是说：这些我自然知道，然后呢？
    “但是说起幽长别致，似乎还差了一些。”司空于雪继续说完。
    “哦？”桃花眼轻笑一声，“你是想告诉我，你就闻了那么一下，甚至连试过都没有，就发现了我们田记香粉有不足之处？”
    “没错。”
    感觉到眼前人的不悦，可是司空于雪却浑不在意，还是点头说道。
    “卖胭脂的店家多如牛毛，你们田记并不是最出众的，品质你们自然是有，可是几十年的名声却也是它超过别家的重要原因，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司空于雪认真看向他，“据我所知，湘然粉家的胭脂也并不比你们差，甚至在味道上还隐隐强过你们，可是为何你们田家就这么有名？”
    司空于雪也是现学现卖，这个湘然粉家的名号，是她方才进田记大门时听到那些夫人小姐提起的，因为有一位小姐拿那家的胭脂与田记做了比较，所以司空于雪才会知道这些。
    听到司空于雪的这一番话，桃花眼身子不由得坐正了，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认真了一些。
    “你先前说是谈生意，难不成，你有办法让我们田记的香粉品质更高？”他慢慢开口。
    “我自然可以。”司空于雪自信的笑了，丝毫不晓得这句话有多么震撼人心，“否则我又何必等这么久，只为见白公子？”
    “是吗。”桃花眼眨眨眼，“我还以为姑娘找在下是为了那三百文，看来是白某浅薄了。”说完还状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司空于雪笑容瞬间就僵住了，随即就暗暗咬起了牙。
    她就说嘛，那个管事怎么可能不把先前的事告诉他，原来他半天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咳，那个不重要。”司空于雪重新又挺起腰杆，“难道白公子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
    “生意，我自然是感兴趣的。”桃花眼摇头，“但是，你有什么把握说服我，让我田记要与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女做生意？”
    自己穿的衣服的确是陵王府侍女的衣服，没想到竟然被他给看了出来，司空于雪先是一愣，但很快就释然了。
    当侍女又没什么可丢人的，她并不介意。
    “一个侍女的确是无足轻重，但若我已经闻到美人笑里面那味特殊的材料了呢？”司空于雪边喝茶，边悠悠的抬眸看向桃花眼。
    桃花眼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你是真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