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了头,亲眼看着宋敏芸被押上警车,然后扭头望向了别墅。准确的,是望向了裴若曦房间的那扇窗户,只见她正站在窗户的里面,放声的大哭,她眼泪模糊的目光一直紧跟着宋敏芸所在的那辆警车。 随即,裴风走向了裴若曦的房间,陪她一直到半夜,看着她哭累了睡去,才静悄悄的施展金针,辅助她进入了深度睡眠。 下楼后,裴风眼见家人都已经集聚在了客厅,个个面色凝重,想来他们都已经知道宋敏芸被抓一事的始末。但是,裴风并没有心情和他们多做交流,只留下一句:“我去外面走走。”便再次走出了家门。 “嘀!”裴风刚出了家门,门口停着的那辆出租车便亮起灯来,并且发出一阵鸣笛声。 上了女司机的出租车,裴风顿时一脸疲惫,不复在裴若曦房间时的精神状态,顺嘴问道:“你怎么还留在这里?” 女司机不好意思的一笑,道:“我没别的意思,这就走。那个,你妹妹没事儿吧?”言语中,她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裴若曦那个姑娘的担忧。 裴风一愣,没想到女司机这么一个陌生的人,竟然甘愿在门外等候到半夜,只为关心若曦一句。 “谢谢,她已经睡去了。”裴风看着女司机,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左织。”女司机笑了笑,然后又反问道:“你呢,听他们称呼你风,你的全名叫什么?” “裴风。”裴风自我介绍道。 “咕噜……” 这时,左织的肚子忽然叫了几声,显然是在抗yi一天没有吃东西的现状。 裴风看了看左织,后者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腼腆而笑,表现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一面。 “走吧,我请你吃饭。” 正好,裴风也饿了,对左织道:“况且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这么冷的天儿也没人叫你去家里坐坐,实在是照顾不周。” “不用,我回去的路上随便垫吧就成。”左织摇了摇头,客气的道。 “我也饿了。”裴风道。 “那好吧,我知道一家川菜烧烤酒馆,就离这儿不远,我们去那儿吧?”左织征求了裴风的意见。 “都行,你决定。”裴风欣然回应道。 接着,左织载着裴风,驱车去了那家酒馆。 路上,裴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了李爱的声音:“裴风,你没什么事儿吧?” “没事,你爸呢,他的伤势怎么样?”裴风回道。 “我现在还在警局,刚审完宋敏芸。”李爱道:“我爸只是大腿受了枪伤,没什么大问题。” “哦,那宋敏芸怎么样,招了吗?”裴风了头,对宋敏芸的状况关心了一下。 “这个女人很狡猾,现在一直在避重就轻,对谋杀你和故意杀刘振的事只字不提,只对持枪绑架这件事情含糊其辞。” “这样的话,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持枪绑架和故意谋杀、故意杀人,很容易就会被她弄成仅是持枪绑架伤人这一条,如果再被她请一个好的律师着力运作的话,而且很有可能直接从主犯降到从犯。到那个时候,她得到的处罚,就会大大的降低。”李爱有些义愤填膺的道,语气中也充满着深深的无奈感。 而裴风听完后,则是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路灯,叹了口气,道:“你们看着处理吧,我和她的恩怨就此结束,我不想让我妹妹因为这件事对我产生芥蒂。” 另一边的李爱明显一愣,急道:“裴风,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可不能感情用事,她宋敏芸坚决不能翻身,不然像她这样狠毒的女人……” 不待李爱完,裴风就打断道:“好了,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是一个孩子的母亲,由着她去吧。退一步讲,就算她再聪明,经此一事也会坐牢的,单单这一,对她来讲就已足够了,她会因此失去很多,比你想象的要多。” 那边的李爱听完后,沉默了良久,态度忽然柔软了下来,轻声道:“那好,就这样吧,我明白了。” 两人挂掉了电话。 此时,出租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左织引荐的那家酒馆,名叫川家烧烤店。 因为时间略晚的缘故,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裴风和左织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菜的时候两人还推搡了几下,不过最终还是由裴风来,他了一瓶烧刀子还有几样下酒菜,夫妻肺片,煸鸡胗,灯影牛肉,皮蛋黄瓜,酒鬼花生等。 “这些够吗?要不要再来条鱼?”裴风一遍遍将菜单递给左织一边道。 “水煮鱼?”左织接过菜单道。 “恩。”裴风了头。 “还是不要了,就咱俩人,太多了容易剩。”左织随便扒拉了两下菜单,又把菜单放在了桌上。 “再来一份毛血旺。”裴风看左织看菜单的时候盯了两眼毛血旺,还咽了口唾沫,便扭头对服务员道。 “好的,先生。”服务员马上将毛血旺记在了单子上。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毛血旺?”左织看了看窗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裴风道。 “因为,我也想吃。”裴风笑看着左织道。 “那么大一份儿,咱俩可能吃不完呢。”左织莞尔一笑,但还是觉得有些多了。 “没事,我饭量大。”裴风一边弄着餐具一边道。 “看你瘦巴巴的,饭量能有多大。”左织不相信,给裴风倒了一杯菊花茶。 “比你大。”裴风完,又不顾左织的反应,向服务员了一些烧烤。 服务员统统记下后,转身就通知厨房去了,只剩下裴风和左织两个人坐在这边。 “看你的年纪,不是很大的样子。”左织开始没话找话道。 “不到二十。”裴风顿了顿,道:“你呢?” “我……”左织刚想出自己的年龄,又忽然住口了,看着裴风话锋一转道:“你不知道女孩子的年龄不能随便问啊。” “真是。”裴风摇了摇头,对她的法有些嗤之以鼻,道:“难道问一问你们女孩子的年龄,就能把你们问老了不成?” “问老了倒不至于,就是问了以后没什么神秘感了。”左织开玩笑道:“不过,告诉你也没关系,我今年二十四了……不,不对,这不是刚过完年吗,就二十五了,嘿嘿。” 本書首发于看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