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感觉到她的视线,抬头看过来,荪鸳鸳慌忙开口,“师兄,我先去给师父打水。” “打水?” 荪鸳鸳一边往外跑,一边点头,“师父吃了药好些了,说躺着不舒服,想要泡澡,我去备水,你守着师父。” 柳澈深闻言手上顿住,觉得待在这里不妥,可要离开又不放心,只能僵坐在原地。 坯畴见他不动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走到他旁边,拿角角顶了顶他,“嗷呜”了一声,暗示他继续。 可是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坯畴瞬间一脸凶恶,拉不下脸继续暗示,扭着屁股就跑出了院门,它发誓它早晚有一天要报仇,屋里屋外这两个人都是它的仇人! 荪鸳鸳叫了女弟子一起帮忙,很快就将澡盆里的水灌满,还贴心地洒了师父要的花瓣。 拈花看着里面的花瓣,连连点头,“不错,还挺香的。” 荪鸳鸳一脸忐忑地撒着花瓣,她去园子里薅花瓣的时候特别紧张,这可是慕师叔的仙露来源之一。 “师父,要是被慕师叔发现,只怕又要闹翻天了。” “没事,她园子里这么多花,还能记得哪一朵是哪一朵吗,变态也不可能是这样的变态法。”拈花说着伸手慢条斯理地脱去外衣,“你去歇着罢,为师一个人可以。” “那师父你小心些。” 荪鸳鸳听话地出了屋,关上门伸手拿丝帕擦汗,却发现自己的丝帕不在身上。 瞬间怀疑是落在采花那处了。 她心里越发慌乱,想来想去还是担心,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她连忙跑去院外,看向站在外面守着的柳澈深,“师兄,我有事去去就回!” 柳澈深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什么事,荪鸳鸳就已经急急忙忙往外跑去。 他微微敛眉,越发不自在起来,明明已经站在院外,却还是拘谨地像是待在屋里。 屋里的拈花将衣裳脱了gān净,艰难抬脚往桶里迈,由于动作太过缓慢,重心不稳,直接整个人栽进了浴桶里。 这浴桶极深,瞬间水淹没了她的口鼻,窒息的感觉随即而来。 她还是头朝下,本就受伤在身,硬是没能翻过身来。 拈花慌忙之中,连忙伸手一打,整个木桶“啪”得一声被她打散开来,一浴桶的水在屋里蔓延开来。 她周身的水当即散开,空气重新回来,她生生呛了几口水,差点没把自己淹死。 下一刻,门“砰”得一声被撞开,柳澈深看见这一幕,连忙疾步而来,扶起她,“师父,怎么了?”他说着,看向周围,却没察觉到魔气。 拈花被水呛得咳了好几声,五脏六腑都疼得厉害,半响才缓过来,“为师刚头没站稳,差点淹死在澡盆里……” 柳澈深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说不出话来。 他紧张过后,才意识到怀里的人,只穿了一件肚兜和白亵裤,因为被水湿透了而隐隐透出里面冰肌玉肤,乌黑的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显得格外凌乱,像是做了什么事一般,一派的chūn色无边。 柳澈深当即闭上了眼,想要收回手,却又怕她摔到地上,只能握着手,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肌肤。 “师父,你可以自己起来吗?” 拈花听到他gān净的声线都有些发颤,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紧绷得不行。 她微微动了动腿,脚踝那处马上传来了钻心的痛,“不行,为师脚扭了,你先把衣裳给为师拿一下。” 柳澈深闻言不敢睁开眼睛,向前摸索着,才触碰到前头屏风上挂着的衣裳。 他拉下衣裳,分不清情头还是后面,胡乱把衣裳披在她身上,额间都出了细密的汗珠。 拈花也多少觉得尴尬,“鸳鸳呢?” “她不在。”柳澈深说的很轻,只这三个字似乎就用尽了力气。 拈花闻言看向他。 他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垂下,这般昏暗的灯光透过去显得越发好看。 让她的视线也下意识停留。 柳澈深把衣裳披在她身上,没有再碰到她一片肌肤,伸手到她的膝盖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往屋里面走去。 拈花被一下子高高抱起,加上一地的水和前面的珠帘,越发担心他会摔倒。 她连忙伸手拉开前面的珠帘,“为师已经穿好衣裳,你可以睁开眼睛,不必太过拘束。” 这一句话实在歧义太过,不必太过拘束,那是不是可以放肆? 她的声音本就清冷,在这样的环境下说话,像是欲拒还迎,让本就安静的屋内平添几分暧昧。 柳澈深闻言没说话,抱着她快步往chuáng榻那处走去,匆忙之间脚下一滑,直接两人一起扑到了chuáng榻上。 拈花被他压得差点断了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