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表妹委屈。 小表妹有苦只能自己尝。 啪! 何翊墨的肩膀上放上一只手臂时,何翊墨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了。 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背部肌肉瞬间绷起来,而她刚还无措的手也攥起了拳头。 她这是被…… “唔~” 不等何翊墨反应,她已经被人拉着堵到了店面侧身的暗处。 有人影迎上来的时候,何翊墨下意识地出拳。 眼前的人分明是可以挡住这颤颤巍巍的一拳的,但何翊墨总觉得对方此时看起来比她颤抖得还厉害。 然后,她的拳身就接触到了柔软的所在,等她看清楚来人时,已经收不住了。 砰! 何翊墨这一拳没用十分力,也有七八分。 她可是抱着教训坏人的想法出拳的。 几分钟后,几人就出现在了附近最近的医院诊室里面。 “怎么?你们这是小夫妻调情,还往脸上调?” 医生一言难尽地看过来时,何翊墨正各种软声细语地喊着亲爱的。 “亲爱的,你还好吗?亲爱的,疼不疼?亲爱的,你说个话啊,你别吓唬我啊!” 何翊墨从进了医院开始,就一直搀扶着手边的人,恨不得托举着受害当事人上楼检查。 而进到了诊室之后,何翊墨更是时时刻刻贴着受害人,生怕对方一个头晕目眩不舒服倒下了。 她那娇滴滴软乎乎的夹子音可谓是响了一路了。 只可惜,她一直没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所以,何翊墨像是采蜜的小蜜蜂一样,各种环绕着眼前人转啊转啊。 她目的很明确,以认错的方式不给身后人机会和受害人独处。 是的,她的身后人是杜诗余,她的小表嫂。 而她的眼前受害人就是—— 素昧谋面却被打了一拳的方老师? 何翊墨不知道这人全名,但听杜诗余称呼她方老师。 管她方老师圆老师,反正想靠近她小表嫂就找死。 何翊墨已经想好了,等这事一过,她必定梨花带雨去找祝清燃要报酬。 她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可谓是英勇无敌,一拳击退了祝总的现有小情敌。 何翊墨端详着自己的拳头,思考要不要给拳头上个保险。 还有,她给拳头买保险花销必须是祝清燃出,否则她亏大发了! “喂!家属,你能不能听我说话了!” 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女医生抬高了声音,朝着何翊墨的方向喊了一声。 “啊?家属?她是我家属,我表嫂,不是她家属!”何翊墨闻言,忙解释了一下杜诗余的身份。 小表嫂是她家属,和小情敌有半毛钱关系吗? 没有! “她不是她家属,你难道不是她家属吗?你们是离婚未遂出手打架?还是离完婚了,然后……总之,不管你们什么关系,打架是不对的,怎么可以打脸!” 女医生将诊断书往桌子上一拍,紧紧盯着何翊墨。 而某位方老师也恰好看了过来,那只有些青紫的眼眶也朝向了何翊墨。 “噢哟,医生,这个情况大概多久可以消除痕迹啊?还有,有没有什么医药禁忌啊?还有需要住院吗?脑子……” 何翊墨总算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暂时搁置了一下,然后专注起来受害人方子砚的伤情。 何翊墨真的没想到她一拳头下去,威力无穷啊。 “住院倒是不用了,但是最近也是要多休养少用脑,极其轻微脑震dàng是有的,但是不碍事,至于脸上的淤青怕是得两三天才能消除了。” 女医生说得很中肯,并没有夸大事实。 倒是何翊墨听到了医嘱后,各种用手呼扇着松了口气。 她真的很紧张的,掌心没热,后背却出了冷汗了。 而她全程又不肯摘下口罩,明明闷得不轻,却是不肯自我消热。 “我们医院一般只负责治病救人,感情纠纷,我们没法解决也不知道内情。女士,你要是热了的话,就把口罩摘下来,我们不会告诉局里以家bào为由逮捕你的。” 在女医生眼里,何翊墨就是那种“打完,慡了,进了医院,怂了”的代表。 她说了一番后,何翊墨还是各种“亲爱的慢点”“亲爱的我扶着你”的说着,并没有摘掉口罩的想法。 方子砚也看出来何翊墨是真的被闷得不行,几次想帮她将口罩摘下来。 但又鉴于何翊墨的公众人物身份,还是放弃了帮她透气。 “我没事,何小姐有事就去忙吧,我最近这几天都没有什么课,上课也是出外景,所以我会尽可能静养好自己的伤势的,你不用太担心。” 受害人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总算是开口了。 何翊墨都不得不承认,方子砚的声音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