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姐姐的腺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纤细的手指摸索上郁祁泠的后颈,轻轻一按,郁祁泠被激得一颤,睫毛疯狂颤动,苏麻的感觉比之前qiáng烈了些,没来得及感受,后颈又遭遇了比之前重上几倍的按压…… “嗷……”郁祁泠叫出声,下意识的将岑紫潇推开,这种感觉太刺激,她一下子招架不住。 因为水的阻力,郁祁泠并没能把岑紫潇推多远,只见她像只水蛇一样重新攀上郁祁泠的身体,脑袋流连在她的脖颈间,仿佛在挑一块最脆弱的地方,然后一口咬下去。 “姐姐的信息素又变浓了,好香……”岑紫潇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在郁祁泠的颈间吮下了好些个紫红的印子,郁祁泠被她逗得满脸cháo红,玫瑰花香惹得腺体有些涨,郁祁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闭着眼睛重重喘息…… “看~”岑紫潇朝郁祁泠泛着粉色微涨的腺体轻轻chuī了口气,呢喃道:“姐姐的腺体正在为我苏醒呢……” “你别闹了……”郁祁泠招架不住这种苏麻的感觉,把岑紫潇推开了些,她觉得自己jī皮疙瘩都起来了,心底里有种莫明的躁动…… 岑紫潇勾起嘴角,含笑看着她说道:“我哪里闹了?这是在给姐姐做检查呀……” 岑紫潇的浴袍被推得微微敞开,chūn光在水里若隐若现。 郁祁泠顿时有些血脉喷张,她反驳不了她的话,但听着这些话心底莫明生出一种刺激的感觉。 她的这个私人医生,实在是太骚了。 岑紫潇瞧见她眼里的情/欲,轻幽幽的问:“姐姐想不想标记我?” 岑紫潇一下子释放了更多信息素,她想要测试郁祁泠究竟恢复得怎么样了,没想到郁祁泠比她预想的好得多,直接不受控制的欺上来。 郁祁泠双手握着岑紫潇肩膀,两人调换了位置,下一秒,郁祁泠泠的唇狠狠欺了上来。 “唔……!”岑紫潇瞪大眼睛想要把郁祁泠推开,没想到那人学了坏,手指摸索上她的侯后颈一按,岑紫潇马上软了下来,郁祁泠趁机凿开她的牙关,霸道的深入,肆意侵占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 岑紫潇被迫承受着,心如擂鼓,时不时溢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唇舌jiāo战制造出的声音回dàng在空dàng的泳池,岑紫潇被她吻得意乱情迷,郁祁泠的唇不知餍足的往其后颈游去。 “不要……”岑紫潇勉qiáng扎住了最后一丝理智,用力扯了扯郁祁泠的头发。 郁祁泠吃痛,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退开身去。 两人各自喘着气,岑紫潇的吻得眼眶发红,嘴唇红肿,嘴角还留有一丝晶莹…… 郁祁泠内心又激动又愧疚,冷静了好一会才敢继续靠近她,将她扶上岸去。 “流氓……”岑紫潇骂道,原来郁祁泠发起情来这么疯,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郁祁泠笑笑,就扶着她不说话,毕竟自己占了她的便宜,虽然是她先勾引自己的。 …… 晚上回到房间,岑紫潇罕见的没有黏着郁祁泠,则是自己缩在一边背对着郁祁泠。 她承认,她怕了,在游泳池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也十分渴望郁祁泠,现在两人的身体都比较敏/感,她怕再来一次直接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感觉郁祁泠现在的腺体起码已经觉醒了百分之八十了,信息素的味道浓浓的。 躺在另一侧的郁祁泠眼巴巴的看着岑紫潇的背影,她好像抱她,好想闻她身上的味道…… 第二天,郁祁泠开始工作,晚上才能回到酒店,岑紫潇则是悠闲的享受着度假时光。 北城跟南城文化差异比较大,对岑紫潇来说挺新奇,每天都出去逛逛,买点东西什么的。 那个刘欣这次老实得奇怪,什么动作都没有。岑紫潇倒希望她搞出点什么幺蛾子来解解闷。 一转眼到了第六天。 明天就可以回南城了,晚上岑紫潇收拾好了东西,瞥了眼挂钟,已经十点了,郁祁泠还没有回来。 岑紫潇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没太在意。 …… 酒店的走廊上—— “郁总……郁总………” “注意脚下……”郁祁泠紧拧着眉,正搀扶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 刘欣踉踉跄跄的走着,双眼失神,嘴里一直嘟囔着郁祁泠的名字。 “郁总你知道么……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么……?”刘欣突然停住,转头看着郁祁泠。 此刻郁祁泠秀气的眉毛紧紧拧着,漂亮的桃花眼里慢是冷淡和不耐。 全然一种任何人都触不可及不上的姿态,不,有一个人可以…… 刘欣自嘲一笑,凑近郁祁泠有些疯癫的喃喃:“你就这么讨厌我么…你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又有多让我伤心么?你凭什么对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