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讨厌的人,将要被开除。 而且,还要再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这一下,颜幼樱是要丢大人了。 谢冉怎么可能不高兴?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她都得高兴的跳一曲。 换成是在教室里,得当场蹦迪。 王国祥瞥了谢冉一眼,又看向丁丽蓉。 一脸的冷笑。 “这学生说的没错,开除并不激烈,而且我还觉得,这已经是最轻的了!” “我没有将这件事上报,进行整个江南、整个东州,乃至是全国性封杀,就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 丁丽蓉听着,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听起来,好像不是要开除一个学生的样子。 但,她也没想那么多。 总不能是开除她吧? 而且,谢冉都说好了,她又怎能不同意。 丁丽蓉脸上,再次堆满笑容。 同时,还露出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 “王校长您真是太客气了!” “其实,根本用不着给我什么面子的。” “毕竟,您是校长,而我,也只是在这个学校,兢兢业业教书育人二十多年的小小班主任。” “这件事,您公事公办就成!” 到了现在,丁丽蓉还没明白,王国祥说的到底是什么。 只以为,王国祥这个校长,是真给她面子。 她还挺骄傲。 自己当二十多年的班主任了,如今终于要引起校长注意,能提升了? “我相信,王校长确实能给出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 洛河说着话,拉过来一张椅子,优哉游哉的坐下。 他不认识王国祥。 但,看王国祥第一眼看见他时,表情发生的细微变化。 洛河倒是可以猜得出来。 这王国祥,肯定是知道他身份的。 在这种情况下,王国祥将会怎么做,几乎不用再多想。 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都非常明显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看戏就成。 丁丽蓉眼睁睁瞧着,洛河旁若无人拉个椅子坐下,觉得他好嚣张。 “你干什么呢?谁允许你坐下的?” “难不成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里了?想坐哪儿坐那儿?赶紧给我站起来!” 洛河没理她,将她视为空气。 丁丽蓉气的不能行,看向王国祥,想寻求校长帮助。 王国祥怎么可能敢管洛河坐不坐。 别说洛河只是坐在那里。 哪怕,洛河搬一张床过来,躺上面睡觉,他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的他,只想敢接结束眼前的事情,好离开洛河视线,解脱掉! 于是,王国祥看着丁丽蓉,语气很是生硬的开口。 “现在,我再说一遍我对这件事的处理结果。” “丁丽蓉,身为教师还是班主任,却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即刻起,你丁丽蓉就不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了!” “本来还想给你几分面子,但你也说了不用给,那就不给了。” 王国祥声音,愈发冰冷。 “这件事情,我肯定会上报!” “鉴于你这种恶劣的情况,我可以提前通知你,丁丽蓉,你今后的教师生涯,都将止步于此!” “这件事,稍后我会进行全校通报批评,还会在学校官网发文!” 王国祥话音落下之后,丁丽蓉当场呆若木鸡。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毫无血色。 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惊慌之色。 更是难以置信。 被开除的人,竟然是她自己!? 这怎么可能? “王,王校长,您是不是说错了?” “怎么要把我给开除呢?” “我可是咱们学校的老功臣了,处处都在维护学校荣誉,都坚定不移的和学校站在一起……” “住嘴!” 王国祥冷喝出声,对丁丽蓉怒目而视。 “信不信,再废话一句,我让你以后连其他工作都找不到!” 赤裸裸的威胁! 当然,身为王家人的王国祥,还真有资格说这种话。 丁丽蓉当即就被吓的不敢吭声。 只剩下浑身颤抖,彰显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仅仅因为王国祥的校长身份。 更因为,王国祥是王家人! 王国祥则又调转目光,看向同样满脸难以理解表情的谢冉。 “你这个学生,我平日里也多少有所耳闻。” “是,我承认,你学习成绩不错,你的家庭背景,也要超过学校里百分之九十的学生!” 虽然,这家学校不算什么贵族学校,但还是有许多有钱人,将自己子女送进来。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学校背后,是王家。 放眼整个江南,无论哪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就没有一个不想与王家攀上关系的。 因而,谢冉哪怕背靠刘家,也不是学校里最有权势的学生。 只能说,是顶尖那一批中的一个。 而王国祥,无视掉了谢冉难看的脸色,还在继续训斥。 “不管成绩好,还是出身好,这都不是你在学校里肆意妄为的理由!” “凭空污蔑同学清白,往同学身上泼脏水,你难道不知道,若是不能将此事澄清,会给人家带来多大困扰吗?” “说的严重点,你这就是一种暴力行为!” “现在,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不对你做出太严重的处罚,只要求你做到一下两点!” “第一,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澄清事实,并向颜幼樱同学道歉!” “第二,写一份两千字检讨,到时候我亲自查阅!” “如果之后再犯,可就不是让你道歉以及做检讨那么简单,而是直接勒令退学!” 王国祥阴沉着脸说完,又转头看向洛河。 表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脸上,露出个略显讨好的笑容。 “洛先生,您对这个处理结果满意吗?” 谢冉还想辩解,毕竟年龄小,不知道王家意味着什么。 更不知道,王国祥此刻对洛河这种态度,意味着什么。 但,一旁的丁丽蓉,能很清楚的看出来。 王国祥这位校长,分明是在忌惮洛河! 言谈举止间,都是在讨好洛河! 可…… 这凭什么啊? 这个叫洛河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又有什么样的身份? 凭什么能让高高在上的王家人,如此恭敬对待? 是我疯了出现幻觉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丁丽蓉想不明白。 此时的她,只觉得呼吸困难。 就连思维,都好像要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