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抬头,男人摆了摆手说着。 “去吧,臭小子,搞的我都想哭了。” “请您保重身体。” 这样,就算是暂时了却一件事吧。站在诊所门口,少年想着。 “务必经常查看邮件哦!我会给您发信息的!”突然想到了什么,少年回身大喊着。 “知道了!快滚吧臭小子!”有些粗暴的回答。 “还有代我向原泽姐说谢谢!” 这次却没了回音。 五岛医生应该是哭了吧,少年笑了笑,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毕竟是一个那么感性而又正直的人啊。 阳光晒在身上微微有些刺痛,却让人感觉务必舒适,一种真切的活着的实感酝酿在心头。 矶姬蓟叶(yo so hi me{矶姬} a za mi no ha{蓟叶}),这便是少年的名字,有些奇怪,还有些女性化,但在这个邻里互通知根知底的小岛上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个的。 ‘命运的无常,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比我更能体验到这个词的人了吧’少年心中想到。 重生也好,穿越也罢,总之在这个世界上,少年并非是如同一张白纸一样开始成长的。 上辈子的他是一名天朝人,25岁,男,无不良嗜好,不抽烟,酒也仅限浅尝,大家都说他是好男人。没有波澜壮阔的人生,父母亦是俱全,大学毕业后安稳的考上了公务员,工作稳定,谈过几段恋爱,目前已经进入了谈婚论嫁的阶段。平稳而又幸福的生活正要展开。 一次正常的午休,改变了这一切。 ‘也不知道爸妈他们怎么样了啊’蓟叶有些怅然的站着‘说好了不再回想这些的,怎么又想起来了。’ 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努力了那么多年,突然又要重头开始,这就好像快要通关的游戏被拔了电源而你又没有存档一样痛苦。 本不是感伤春秋的性格,事实上也并没有伤感的余地。 少年清楚地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现在也没有这种资格,如果说上辈子自己好歹还是个中产家庭的孩子,还是个大学毕业生,最后还成了社会栋梁的一员,为xx主义的建设添砖加瓦。 那自己这一辈子可以说如果不努力寻找变机,将永远是个在偏僻,微小,落后,贫瘠的小岛上的渔夫,甚至近些年渔业不景气,连生活温饱都将是个问题。 难道还指望资x主义国家带你全民脱贫? 而这,对于一个已经体验过美好的衣食无忧的生活,工作轻松的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不得不说,科举,也就是考试这种模式,对于广大的平民来说,真的是一种公平无比的改变自己命运的手段——最起码最大限度的维护了公平。 正因为如此,当少年开始记事时,他便想方设法寻找着资源,甚至运用了一些不能写在文中的手段,在维持家庭生活的情况下,找寻着一切空隙学习着,充实着自己。 而现在,努力的汗水已经初步结出了果实。 ‘如果自己上一辈子也能有这种劲头,那考上个清x北x想必也不是不可能的吧’少年有时候也会想着。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人类这种生物,如果不被逼迫到极限,是永远不会拿出百分百劲头去做什么事的。 第二章 三百六十五里路丨文章 从诊所出来,向东北方走了二十多分钟,蓟叶便到了自己的家。有些远离城镇的地方,偏僻,离海挺近,但他现在的父亲说什么也不愿意搬走。 “咳咳,咳咳”还没进门,蓟叶便听到剧烈的咳嗽的声音。 “真是的,真的不搬去镇里吗?小康一家和大口川他们都搬过去了吧。”蓟叶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黝黑,甚至发红的皮肤,满是皱纹与皲裂后又愈合的痕迹,多年的海上生活让他的身体落满了病根,因为听力不太好的原因,他说话的声音异常的大,这便是蓟叶的父亲,矶姬野郎。 “你的气管炎又严重了啊,好歹要撑到我功成名就的一天啊,老爹”,蓟叶走到了屋内,给矶姬野郎倒了一杯水,看着他喝了下去。 “少啰嗦!”矶姬野郎喝了口水,大声喊道:“我可不会离开你母亲的!”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蓟叶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他也知道这一点,只是随口提一提罢了。 矶姬里子,嫁给蓟叶的父亲前的姓并不知道,目前状态,已过世。 并没有什么实感,据野郎说是本身身子骨弱,再加上生蓟叶的时候被海风吹出了病,在蓟叶大脑发育到足够记事并回忆起前世前便去世了。 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矶姬野郎一人抚养蓟叶长大。这个粗糙的男人向别人请教着,努力的一人扮演着父亲与母亲的角色。 他所付出的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