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满目疮痍的仓库街中,rider看了看经过两场战斗消耗不轻的saber,有些烦恼地挠了挠头,说道: “哎呀,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所有从者都叫出来,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乱斗,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saber你连续战了两场,再继续找你战斗,赢了也觉得胜之不武啊!” “哼!征服王,你是在小看我吗?” 双剑的剑士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才战斗了两场而已,我才刚刚热身呢!” 他虽然连续战斗两场,又两次负伤,但是在御主的治疗以及充沛的魔力供应下,他的状态并没有下滑多少,自然不愿意被人这样小看。 “嘛~嘛~!还是算了吧!乘人之危也不是朕的风格……saber,还有lancer哟,还是等下一次,等你们都恢复到全盛之时,朕再来找你们一决高下吧!” 这么说着,征服王一拉缰绳,两头神牛立刻哞叫一声,脚踏着闪电霹雳拉着战车飞天离开了,只留下身后一串串轰隆隆的雷霆震响以及隐约间某位悲催少年的哭喊惨叫声—— “等,等等!rider,不要飞这么快啊啊啊啊~~!!!” …… “……真是丢脸的家伙!” 隐于暗处的肯尼斯看着自己不省心的学生这么丢脸的模样,心中颇有些后悔——他当初是不是就不该出手保下对方,任由这个不知深浅就大放厥词的家伙被那些激进的贵族派给弄死算了? 嗯,别看肯尼斯当初在课堂上用刻薄至极的语言狠狠贬低了韦伯所谓的“新时代魔术理论”,甚至还把对方的论文当场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但这实际上可以说是肯尼斯的一片好心。 要知道,在时钟塔那种以血统论尊卑的地方,韦伯那种“家系浅薄的魔术师可以通过对魔术技巧的锻炼匹敌传承久远的魔术师”的理论可以说是异端中的异端。 这就相当于什么呢?就好像是一个古代士子上着国子监,然后某天当着老师和所有同窗的面大肆宣扬“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样,立马就是被当作反贼弄死的命。 如果肯尼斯就这么放着不管,任由韦伯在这方面走太远的话,搞不好哪天就被看不过眼的贵族派魔术师暗地里弄死了。 结果这混小子还一丁点都不感恩,居然盗取了他精心准备的圣遗物,还亲自参加了圣杯战争……这是想和老子同台竞技然后证明他是正确的吗?! 若不是assassin的暴露以及那个黑色家伙的乱入,肯尼斯在韦伯现身的那一刻就打算发作,让这小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来自社会的毒打”了! “算了,走了也好……” 摇了摇头,肯尼斯将心中的火气按下,通过主从之间的魔力连接向自家从者发布了命令: 【saber,今天就到此为止,撤退吧!】 虽然他还可以让saber继续和lancer战斗下去,但是saber到底还是受了两次伤,即便经过了治愈,可终究还是影响到了状态。 再加上,之前的战斗中也看得出,这位女性lancer也必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贸然在这里决一死战,恐怕只会便宜了其他御主和从者。 “是,我的主人!” 虽然他本人依旧还有着战意,但对于自家御主的命令,saber还是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 而另一边的lancer看着rider和saber先后撤离,知道今晚的战斗就到此为止,便同样带着爱丽丝菲尔撤退了。 到最后,只有这片已经被破坏到看不出原样的仓库街,在诉说着这一晚上它所受到的无端摧残。 恐怕,明天早上的电视里,该出现“仓库街煤气爆炸”一类的新闻播报了吧! 也不知道冬木市教会收拾这里的残局又要花上多少钱…… …… “哼!倒是让本王看了一出好戏……杂种们,你们就继续挣扎着,努力着,倾尽全力取悦本王吧!” 天空中,灵体化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用蔑然的目光看了一眼几位英灵离去的方向,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一只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蝴蝶从角落中翩然飞起,洒着点点磷光逐渐消失在天空中。 “有意思,saber与lancer的职阶反过来了,archer也没有出场,取而代之的则是那个黑色的奇怪家伙,还把assassin的存在提早暴露出来了……” 睁开双眼,从蝴蝶使魔的复眼视角切换回自己的肉眼视觉,名为间桐雁夜的青年微微皱起了眉头,似是为这次圣杯战争中出乎预料的变化而感到疑惑。 “这和我‘看’到的情况有所不同,是‘未来’改变了吗?” 自言自语着,年轻的魔术师不自觉间说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真相——他似乎能预知未来! 好吧,在魔术师的世界中,这貌似也没什么好震惊的。 毕竟未来视能力者什么的虽然十分稀有,但每个国家多多少少都有那么几个。 更别说掌握了超越魔术与科技力量的魔法使,可以观测平行世界的不同走向乃至进行更直接的时间旅行,预测未来更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 当然,魔法那种超规格的东西就暂且不去说它,单就论未来视本身,它也被大体分成了两种类型——预测,以及测定。 前者其实就是根据大脑收集到的现有信息进行某种精密度极高的时间推演,获得一段时间后最有可能发生的未来,这个未来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发生,纯粹看推演前获得的信息是否充足正确。 而后者就作弊多了,其本质上可以认为是一种对未来的“筛选”,通过完成一定的前置条件,就能将未来锁定在预言者所看见的方向,其结果几乎不可能被更改。 但是,间桐雁夜所言的“未来”,却与这两者都完全不同! 第二十三章 间桐雁夜的逆袭&恐怖分子的威慑力 间桐雁夜所知的“未来”,来自于一个持续了好几年的梦! 那是一个从头到尾都充满着悲剧,看不到一丝希望的黑暗之梦。 在梦里,他为了拯救堕入虫巢的小樱不得不参加圣杯战争,但却又因为长期放弃魔术修行而不得不接受刻印虫的植入,每日里都要承受非人的痛苦,身体更是在一次次压制生命力的过程中逐渐崩坏。 而哪怕如此,到最后他也没能拯救自己想要拯救的人,只能带着虚妄的幻想被虫群吞噬一空,徒留下可悲的间桐樱一个人留在这个魔窟一样的家族,日夜遭受折磨…… 这与其说是预知,倒不如是将另一个世界线的自己的人生,以梦的形式告知了这个世界的间桐雁夜而已。 这个梦出现在他的少年时期,正是他因为厌恶间桐家的虫魔术而打算放弃魔术修行的时候。 因为这个梦的存在,让少年时期的间桐雁夜走向了与另一条世界线完全不同的道路——他虽然同样选择了拒绝继承那肮脏丑陋的虫魔术,但却并没有放弃魔术修行。 他以间桐家最初始的律令契约和使魔魔术为基础,远赴世界各地,面对各种各样的敌人与对手,收集了各种各样的魔术资料,也接受了许多人的帮助,花了近十年时间,创造或者说改良出了一套独属于他自己的魔术系统。 虽然从根子上依旧脱离不了间桐家原本的使魔律令魔术,但其外在表现却与他曾经在地下虫巢中所见过的可憎景象完全不同。 至少,这是间桐雁夜认定中的,能被他自己所接受的力量。 也正是这份力量,让他得以在一年前击败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实质上的间桐家先祖,活了五百年以上的不死怪物——间桐脏砚! 当然,间桐雁夜能在没有获得间桐家魔术刻印传承的前提下做到这一点,并不是他有多么天才。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在魔术方面小有天赋的普通魔术师而已,和某位没有魔术刻印都能凭自己的力量走到巅峰的冠位人偶师完全没得比。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