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那些毛发都舔了，然后顿了顿，抬起眼说：“卖得好你给我奖励吗？”

    这句话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渴望，我没回答，进得更深，想把jī巴塞到他喉咙深处。裴嘉言尽量放松地容纳我，我操他的嘴时看见他也勃起了，内裤被顶出一块濡湿。

    还他妈的想要奖励？做梦！

    裴嘉言再含了会儿接近没气，喉咙里gān呕了几下，我退出用jī巴拍他的脸，马眼冒出的透明液体都蹭在裴嘉言的眼角。

    “哥哥……”他扭着肩膀抬起头给我看他的嘴，“都破皮了。”

    破皮我是没看见，我就觉得他发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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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皮带松开后裴嘉言第一个动作是抱我，我不肯，把他翻过去让他趴着，那条作孽的牛仔短裤卡在脚踝，屁兜上还有个破dòng。

    我看得怒火中烧，一边扒他裤子一边想明天就把这玩意点了。

    最后挂在膝弯的只剩内裤，裴嘉言撑着腰塌下去，屁眼里透出湿透的粉色。我伸手一摸，滑的，是他给我口jiāo时yīnjīng滴落的腺液一直流到了这儿。裴嘉言还不能自己从里面流水，但被我gān久了说不定有天学会cháochuī呢？

    没准儿的事，我恶趣味地很期待。

    眼下他小声地催我，我用拇指撑开他的屁眼把中指伸进去，jī巴同时恶狠狠地顶他臀缝：“贱不贱啊，嘉嘉？嗯？”

    “啊……”裴嘉言艳丽地叫了一声，没回答，屁股翘得很高送到我手里。

    他里面很热很紧，每次都像没被开发过那样咬着我。手指进进出出，水滑声也越来越大，后xué急促地一收一张想咬更多的东西。

    中指变成两根手指再变成三根，裴嘉言额头碰在墙上，马桶被我们搞得不时作响。我完全失去理智，不考虑在这搞会不会有人来敲门，声音太大了会不会有傻bī被激得去隔壁一边听一边撸，径直握着jī巴往裴嘉言屁股里插。

    后xué夹着我舒慡得要命，我开始往深处进，jī巴露着后半截自己打了两下，突然想起这次根本没给裴嘉言用润滑。

    他毫无自觉，跪在马桶盖的一条小腿随着抽插动作前后耸动，另一条腿撑着自己和我，抖得站不住了。彩色T恤撩到了他胸口，我覆在他身上，从背后拧他的rǔ头，嘴巴堵住裴嘉言的呻吟。

    后背位不是我青睐的做爱方式，但这天最初的意思是惩罚他，gān着gān着觉得这姿势像和真正的小狗做爱。于是我靠这想象更激动，他屁股都贝糙到dòng开，嫩红的肉翻出来又随着进入的动作合拢，像一朵花短期内绽放无数次。

    我按住他的后颈，bī迫他一直和我接吻，奶头隔着衣服也挺立着仿佛那是他的另一个可以爱抚的性器官。我摸他，亲他，按着他的手不许他自慰，这些行为都让裴嘉言的yīnjīng兴奋得发颤，顶端不停冒出液体。

    到后来我不吻他，他就张着嘴无声喘息，只有进气没出气好像快死了。

    他的眼睛润出泪光，声音也湿了，水淋淋地叫chuáng：“哥哥……哥哥……好舒服，好舒——不要弄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我gān着裴嘉言，突然，想到了米兰跟我说的，小狗犯了错挨打的时候都夹着尾巴，缩成团蜷在原地。

    但小狗从来不躲。

    外间传来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我一把捂住裴嘉言的呻吟，他呜呜地哭，喉结脆弱地上下吞咽，涎水顺着我的指缝流了一手。

    我停止操gān，他屁股里夹得更紧，就像那次做爱时老妈打电话来。

    裴嘉言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公共场所了，他疯狂示意我背后那道门板我却没理他。进来的人握住门锁拧了拧，我就在这时搂住裴嘉言的腰把他整个捞起来，然后将就操他的姿势猛地一转，他的后背结结实实碰上门。

    我放开手，jī巴全部抽出又猛力顶进去，擦过内壁gān到太深的位置让裴嘉言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啊”出声。

    一门板之隔，外面的人愣了愣，不嫌事大地笑骂：“谁啊？”

    居然还是个女的。

    我恢复理智让裴嘉言背靠门板，两条腿勾着我的腰，手从下面端着他的屁股继续gān。裴嘉言一直摇头，我亲亲他：“没事儿……门锁了。”

    闻言裴嘉言松了口气往下坠，我托着他，突然提高了音量：“是我——”

    员工厕所来的都是同事，她分辨了下我的声音，一句“哎哟”山路十八弯：“屿哥啊——在gān哪个小骚货呢声音这么làng？”

    “关你屁事，滚吧。”说到后来我都在笑。

    她长长地嘁了声，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背后松了松继续gān裴嘉言，没操两下他的声音变得好像很不舒服，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裴嘉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插sh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