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宁北川话音一落。 一股冰冷的煞气扑面而来,卷向整个会客厅。 霎时间。 会场陷入死寂。 众人惊悚。 呆呆的看着目光冰冷的宁北川,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此人是谁? 好强的煞气!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冬日寒风,夏日烈阳一般,难以忽视。 不论是远山实业的高层,还是刘长牧,亦或者吴兴国,全都僵在当场,不得动弹。 好半晌。 刘长牧吞了吞唾沫,猛然反应过来。 远山实业是他的地盘! 居然有人不知死活挑战他的权威? 重点是他还被对方一句话给镇住了。 现场都是公司高层,这让他颜面往哪搁? 瞬间,刘长牧面色铁青,恶狠狠的盯着宁北川,冷笑:“小白脸,就是你?” 随即他转身,正视陈梓桐: “陈梓桐,昨天的事情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 “今日,你若不把这烂摊子给我收拾好了,哼……别怪老子不给面子!” 刘长牧面露狰狞,威胁着。 显然,他并不把宁北川放在眼里。 “刘总,若我没猜错的话,我们之间不是上下属关系,你还管不到我头上。” 见刘长牧不积口德,陈梓桐脸色随即冰冷下来,本来他们之间就是合作关系。 对方根本就是猫哭耗子多管闲事。 “管不上?” 刘长牧那种一支钢笔点了点桌面,表情戏谑。 绕有兴趣的扫过陈梓桐的身子,嗤笑道:“你拿了老子的钱就得听老子的,就算让你去陪睡,你也得去!”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话也太侮辱人了吧? 梧桐事务所这边,大家义愤填膺,有些愠怒。 远山策划部则是一脸淡然,若无其事。 唯有吴兴国,略有些忌惮的看着宁北川,心道:完了,这小子是个疯子,不能刺激的! 他有些同情的扫了刘长牧一眼,暗自后退一步,远离纷争。 听到刘长牧的话,陈梓桐脸色胀红,咬牙切齿道:“无耻!” 宁北川更是怒发冲冠。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噗! 炸裂的血迹自长桌滴落。 众人纷纷起身,震撼不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宁北川居然说动手就动手? 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啊! 刘长牧惨叫一声,身子如同脱水一般干瘪起来,蜷缩在地,哀鸿遍野! 桌面上一片刺眼的鲜红。 一支钢笔硬生生洞穿刘长牧的手掌,贯穿客桌,钉死在上面。 豆大的汗水淋漓。 刘长牧浑身颤抖,嘶吼着,哀嚎着:“你他妈的放开我,保安,保安!” 啪! 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刘长牧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道歉!” 宁北川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我道你妈的歉。” 刘长牧怒吼,目光赤红:“小杂种,你死定了,我他妈的一定弄死你……啊!!” 话音未落。 宁北川扭动钢笔。 刘长牧整个表情都扭曲开来。 额头有大量的冷汗溢出,快疼的休克了。 “道歉。” 宁北川再次重复。 “小弟,算了吧,不值得。” 陈梓桐摇摇头,生怕宁北川惹上麻烦。 这里毕竟是远山实业的地盘,若对方得理不饶人,怕是…… “侮辱你,不行!” 宁北川一字一顿,说着又要扭动钢笔。 这下刘长牧学乖了,立刻低声下气,泪流满面道:“陈律师,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一边道歉一边扇自己巴掌。 宁北川松开钢笔,冷漠道:“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只手的事情了。” 刘长牧蜷缩在地,死死的捂着手掌抽搐。 “快,快打120!” 见状,吴兴国立刻说道。 很快,公司医疗团队率先上门,给刘长牧包扎伤口。 可当他们看到桌面被贯穿三厘米的裂缝时,全都震撼当场。 这可是进口高强度大理石打造的客桌。 据说能抵御五百公斤的冲击力,这得什么力道,才能砸出这么深的裂缝? 几个医疗成员看向宁北川的目光闪过几分忌惮。 不出意料的,刘长牧的手基本上是废了。 救护车没来,鼎盛集团的代表团倒是率先抵达。 众人连忙起身下楼迎接。 楼前。 环形花坛耸立。 吱呀! 一辆又一辆的车流浮现。 为首一辆,乃是劳斯莱斯幻影! 那倒翅小金人,万分敞亮,引人注目! 其后,跟随着十几辆高端商务车,一字排开,将远山实业呈扇形包围。 哗啦啦。 一大队黑衣保镖冲上前,如同哨兵一般,护卫两侧! 如此阵容,便如鼎盛集团名字一般,霸气侧漏,舍我其谁? 宛若一只张开獠牙的猛兽,蚕食一切。 众人后退一步,险些吓尿。 果真是鼎盛集团,当真是财大气粗! 咔。 车门开启,大批身穿职业装的律师代表团站成两队,躬身行礼。 劳斯莱斯幻影开启。 一位身穿浅蓝色西装的青年踏足,面露浅笑,款款而来。 “嘶!” “这是鼎盛集团大少爷,陈顶天!” 众人面露惊悚,如同见到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般,激动万分。 “居然是他?” “要说这陈大少爷,虽然不如二少影响力广泛,可在商业这块,便是绝对的帝王!” 众人窃窃私语,相互谈论。 这个时候,吴兴国匆匆下楼,见到陈顶天的刹那,立刻躬身弯腰:“大少爷,里面请!” “刘长牧呢?算了,陈律师可在?” “在的,在的。” 吴兴国点头哈腰,生怕触怒到这位爷。 事实上,就算昨日的谈判,陈顶天都未曾到场。 今日的突然来访,也就示意着,这场谈判,似乎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带路。” 陈顶天笑笑,在一众保镖的护卫下,一路上楼。 三楼。 会议室。 双方代表相对而立,纷纷伸手。 大夏作为礼节之邦,不论最后谈判成功与否,这手得握。 而陈梓桐,面向的便是陈顶天。 可当她伸手的时候,对方却是故意侧过。 “抱歉,生意场上鄙人没有跟人握手的习惯,若陈律师喜欢,大家可以下来深入交流交流。”陈顶天看着陈梓桐,面露笑意。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大家都知道陈顶天对陈梓桐有意思,故意而为,也算是一种情调。 下马威么? 陈梓桐眉头紧蹙,略有些不满,却也未说什么,直接落座。 随着陈梓桐落座。 双方礼节完毕,面对面相向而座。 陈顶天笑了笑。 刚准备坐下,手臂却是被宁北川一把捏住。 他表情凝固了,怒意勃发。 却听对方道:“这手,你握也得握,不握也得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