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站.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m.wanbentxt.com 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和朋友一起玩游戏是什么时候了。 也许还是在小学吧,玩“电报取消”之类的捉迷藏游戏,或者“一二三四木头人”之类的考验定力和反应力的游戏,亦或者是最初的RPG游戏“过家家”角色扮演,你当爸爸,我当妈妈什么的。 也不是厌烦和朋友一起玩,只不过像这样一起玩游戏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 一方面我们长大了,有了各自的想法,不可能像小孩子那样,玩这样幼稚的游戏,一方面我们各自有繁重的课业,除了课堂之外,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最主要的是,我们模糊了朋友这个概念,朋友究竟可以干什么? 我想不到现在拥有朋友可以对我有什么益处。 在高中时期,看起来朋友基本上是可有可无的,他们只是你日常上下课的陪读,关系好了可以陪你吃午饭,关系再好一点可以来你家写作业。 可这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可能,市一中的学生巴不得都可以单人授课,这样教育资源独享多好,吃午饭也可以随便的坐在陌生人旁边吃,和朋友吃饭只会影响吃饭的速度,至于一起回家写作业这种事情,如果配合不好,互相有私心,更多的只能是相互干扰吧。 我也并不是不想交朋友,只是希望和所有人都成为那种交情很淡的朋友,不用花大力气去维护和他们的关系,但有需要的时候,打电话时可以相互想起名字,以稍高于帮助陌生人的心态相互帮助就够了。 就如郭通一样,我没事情不怎么和他打电话,有事情也是直截了当的电话说,没有那令人恶心的客套和礼仪,有时候很久不联系,有时候却能在电话里痛痛快快地聊上好几个小时。 我上课他睡觉,互不影响,我加快速度吃饭,他也加快速度吃饭,互不影响,我写作业他抄作业,同样互不影响。 只是后面成绩比我高这件事,一直让我觉得有些不爽,天才不用努力,或者稍微努力一下,就可以轻松地超过凡人吗?上帝在造人的时候还真不公平。 想想和郭通一起玩的游戏? 除了几个网游也没什么了,动漫的话,他也只是对民工漫(即指日本长期连载的人气漫画作品,意为“连毫无闲暇时间的民工一族都耳熟能详的动漫”。)感兴趣,面对面的一起做游戏还真没有过呢。 所以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两个少女盘着腿,坐在我房间的床上,互相打量着,像是两个敌国大军之间的相互对峙,气氛无疑是非常的尴尬。 蒋沐清一定是看到茶荼牵着我的手,才不高兴的,于是,我很快给她解释了我和茶荼之间的关系——小学时期差了一个年级的校友。 但是茶荼同样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我就看不懂了,见到曾经大哥的高中校友有什么可以不满的吗?你们是才见面吧,为什么我感觉像是结下了恩怨的仇人似得。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还是玩个轻松点的游戏吧,刚才想了很久都没想出太合适的,只能选择最古老的三人游戏了吗? “要不然玩斗地主吧!” 我从书包里抽出一副纸牌。 两人这才从相互对视中解放,一同看向我。 …… “你们都不愿意当地主吗?” 我无奈地看着留下的那三张地主牌。 “不要!” 蒋沐清举着牌,没好气地说。 “还是大哥来当吧。” 茶荼用着一副黑社会小弟对老大的恭敬语气对我说。 每次在她亲昵地喊我“大哥”的时候,蒋沐清的脸颊就一阵抽搐,我知道她已经在极力忍受着想要爆发的情绪。 之前的每把都是我当地主,无论我的牌有多差,我都可以赢,原因是她们都不愿意当地主,而且作为两个本应该联手对抗地主的农民,她们两还在相互压牌,反而是在我出牌的时候,她们故意攥着手里的大牌一路放我通行。 “不行,我这次牌太差了,我要当农民。” 我非常坚决地说道,就算是这把输了,我也不能让这个游戏就这样无聊地玩下去。 “不行!” 两个少女又是异口同声地说。 无奈之下,我们的“斗地主”变成了三个农民在斗,最后依然是我赢。 看来必须指定地主人选了吗? “这样吧,我们顺时针轮流当地主,谁都不可以拒绝。”我最后下了死命令,让她们不得不当地主。 首先是蒋沐清当地主,我和茶荼当农民。 蒋沐清终于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把我和茶荼打得落花流水,几乎是碾压式消灭了我们,我和茶荼甚至还没出几张牌,蒋沐清的一趟连牌,就手里面的大半纸牌就出了出去。 当然,也有我帮她的因素,该管牌的时候没有去管,让她顺利的出了下去,这时候,注意到我在帮她,蒋沐清一直阴着的脸才稍微缓和了一下。 “大哥,你为什么不出这张牌,明明出了就可以赢的呀!” 茶荼看了我手里留得余牌,知道我故意放水,直言不讳地爆发出来了。 “抱歉,没有看到,哈哈。” 我只好向她道歉。 之后,是茶荼当地主,我原本想要故技重施,再给茶荼再放一把水,但是蒋沐清非常自然靠了过来,看着我手中的牌,指着那张牌,示意我出。 看着面前茶荼求饶的眼神,再看看蒋沐清蛮横的指令,我开始犹豫了。 如果辜负了蒋沐清的期望,帮助茶荼,茶荼无疑会被蒋沐清盯上,不过茶荼很强势,我担心最后受伤的会是蒋沐清。 帮助弱者吧,让茶荼生点气没什么,过几天她就要回城里高中报道了,以后很难会再见面,而蒋沐清估计还要和我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吧。 我按照蒋沐清的指令出牌,成功地斗过了地主。 “你们两个相互看牌作弊,不玩了不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茶荼没好气地说,更加狐疑地盯着我和蒋沐清。 一看时间,已经晚上12点了,都已经是深夜了,茶爷爷和我爷爷的事情还没谈完吗?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吗?”我把牌整理好,问茶荼。 “我看今天是回不了家了,我爷爷估计是喝醉了,他一喝醉就挪不动步子,我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里好了。”茶荼很自然地说。 小时候,茶荼经常来我们家玩,我们都是睡一张床的,想想当时怎么就没发现身边躺着的是女生呀! 好吧,当时也不知道男生和女生的区别,以为就是发型和衣服的不同呢。 “住在这里!?” 蒋沐清一听,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像是要挑起来一般,全身散发出浓重的敌意。 “我和大哥小时候可是经常一起睡,有什么问题吗?”茶荼一脸自然地告诉蒋沐清。 “一起睡,经……经常?” 蒋沐清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用愤怒的眼睛瞪着我。 “小时候嘛,小孩子一起睡很正常的。”我解释着。 “不光一起睡,还和大哥一起干许多其他的事情呢,姐姐要一件一件的听吗?太多了,一个晚上可不可以讲完呢?” 茶荼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发怒的蒋沐清,语气非常轻佻地故意说道。 “陆凡!” 蒋沐清似乎已经有崩溃的趋势了。 茶荼你不要故意挑逗蒋沐清,她可是会当真的呀! “哪有啦,就是在一起普通的玩之类的……” 我非常担心地看着蒋沐清,她的脸色实在是非常的不好看。 “对呀,一起普通的在浴室里洗澡……” 茶荼故意翻弄着衣领。 “洗,洗澡……陆凡……这是怎么回事呀?” 蒋沐清扭头看着我,神情感觉像是完全虚脱一般。 “就一起洗澡嘛,那时候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不要多想好吗?” 洗澡确实有过,有一次一起在外面疯玩,弄得全身脏兮兮的,回到我家的时候,奶奶就给我们两个一起洗了澡。 茶荼一脸不高兴地看着向蒋沐清拼命解释的我,想要再说点什么,这时候奶奶恰好推门进来。 “孩子们,这么晚还不睡觉了?茶荼,你爷爷已经躺下睡了,你的铺也收拾好了,今天就在我们家住下吧,快去洗洗睡吧,蒋同学也早点休息,都别和我们家这个小鬼熬夜。” 奶奶看着我们都坐在床上,床上还散落着纸牌,以为我们还在兴致高昂地在玩牌,就催促我们去睡觉。 蒋沐清虽然很困了,但她非常不情愿离开这个房间,在奶奶的反复督促下,她才开始下床往出走。 茶荼则一脸狐疑地盯着蒋沐清,想问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样子,见蒋沐清走了,也只好作罢,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我则担心地看着她们两个,生怕她们之间起什么矛盾或者是冲突。 忐忑不安地洗漱完,躺在床上想着如何想个办法,把她们两个隔离起来。 蒋沐清接受不了任何的女性朋友,更别说和我小时候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女性朋友,类似于青梅竹马的存在,更会遭受她的反感和敌视吧。 我不可能限制任何一方的人身自由。只要在这个镇子里,我就不可能避免她们相互遇到,而且她们又是一副想要相互互相追根究底的架势,难免会去主动的靠近。 所以说,把她们隔离起来的办法就是,我带着蒋沐清早一点回自己家吗? 明明还想参加一下中元节的放河灯呢。 这时候,黑暗的房间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推门的摩擦声。 今天还没算完吗? 我望着站到我旁边的人。 “你要……干……什么……” 我以为她还要再不依不饶地纠缠我一会,所以有点不耐烦,但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我猛得坐起身来。 快到十五了,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月光撒到房间里,感觉也不那么黑了。 毕竟是老建筑,充分考虑到了建筑物采光,无论是月光还是日光,毕竟古代没有电灯,蜡烛和油灯价格不菲,要进行节约。 我看着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反射着窗外月光的东西,明晃晃的,很刺眼。 …… 比菜刀大,是柴刀…… 支持.\^完*本*神*站*\^.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