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直接访问:m.xinwanben.com 第二天一大早,牧凡睁开眼睛。 夏语晴温柔的睡脸映入眼帘,皮肤粉嫩白里透红,细长浓密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 关键是,口水全都流在了他的衣服上。 牧凡本来不想吵醒夏语晴,但是夏语晴像是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把牧凡抱得紧紧的。 像是怕他跑了似得。 牧凡苦笑一声,拍了拍夏语晴的屁股: “喂,小懒猫,起床啦!” 夏语晴的睫毛忽闪忽闪,然后睁开了大眼睛,顿时满脸羞红,慌忙将头埋进了被窝里。 牧凡呵呵一笑,咂咂嘴道: “哎呀,还知道害羞,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抱我抱得那么紧。” 闻言,夏语晴在被窝里一阵扑腾:“小凡凡,你坏蛋!” “你可要对人家负责!” 牧凡闻言无奈笑道:“有没有搞错啊!” “明明是你睡了我,还要我负责!” 说着,他隔着被子,又在夏语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打开了卧室门。 顿时,何小胖差点一头栽进了! “呵呵。凡哥起床啦!” 牧凡顿时脸色一黑:“你居然趴在门上偷听?!” 何小胖嘿嘿一笑,把牧凡拉到了厨房,贼兮兮道: “凡哥,被睡了?!” “语晴姐可是个好女孩,好好对人家啊!” 牧凡闻言直接一拳砸在何小胖胸口! “我打” 砰! 何小胖直接从厨房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一天天不学好,尽整幺蛾子!” 何小胖皮糙肉厚,根本不疼,朝牧凡做了一个鬼脸。 这时,易冰清从卧室走了出来。 她一头长发拢在脑后,眼窝却泛青,似乎一夜都没有睡好。 “牧凡。” “恩?” 牧凡淡淡看向易冰清。 易冰清咬牙道:“以后跟我睡一起吧,你是我男朋友!” 牧凡闻言心中冷笑,跟你睡,恐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咱们,还没到那一步。” 说完,牧凡没有理会易冰清,直接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面包,鸡蛋,火腿,还有牛奶。 看着夏语晴像是小馋猫一样吃的津津有味,牧凡眼中漏出一丝溺爱。 易冰清顿时气的放下手中的面包,摔门进了卧室。 “冰清是肿么了?” 夏语晴的两个小腮帮鼓鼓囊囊,活像是一只小仓鼠。 牧凡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事,她减肥,吃得少!” 牧凡将何小胖叫到厨房,小声叮嘱道: “小胖,等会我出去清理这楼里的丧尸,你在家,保护好语晴姐!” “明白么?保护好语晴姐!” 何小胖闻言略略沉吟:“你的意思是·······” 牧凡眸光一凛:“千万要小心易冰清!” 何小胖闻言心中一惊,郑重点了点头! 怎么了? 难道凡哥和语晴姐的事,被易冰清知道了! 这时,牧凡已经背上了双肩包,出门了。 楼道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四周一片寂静。 牧凡小先来到楼梯口,确认四周安全后,取出了背包里的猎空雀利爪。 昨夜睡觉的时候,他仔细探查了识海中的深渊祭坛。 祭坛中是可以储存超凡材料的,这样一来,自己就不必带着这双铁爪到处跑了。 牧凡心念一动,灰雾之上的九层祭坛蓦然闪过一道幽芒,面前的猎空雀利爪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第一层台阶上的怪物配方变成了: F级诡秘怪物:黑炎领主 所需材料:【F级丧尸尸体】+【地狱火蝠獠牙】+【猎空雀爪刃】 猎空雀爪刃一栏已经微微亮起幽芒! 意味着,这种材料已经收集够了。 牧凡心中大喜。 还差一具F级丧尸尸体和一副地狱火蝠獠牙,自己就可以创造出一只怪物了! 他重新背上背包,开始搜索第六层的房间和清理丧尸。 第六层楼一共有十六间房屋,其中十三间都是门窗紧锁。 牧凡要做的,就是搜索其余三间开着门的房子。 吱呀 牧凡推开了一间房门,昏暗的光线中,一阵浓郁的血腥铺面而来!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 只见,客厅里躺着两具尸体,内脏已经被掏空,殷红的鲜血浸透了地毯。 牧凡转身朝厨房走去。 突然,一具尸体睁开血眸,骤然朝牧凡扑来! 窗户上倒映出一张不断放大的血盆大口! 嘶! 牧凡心中一惊,连忙朝左侧闪躲一步,一拳轰出! 砰! 丧尸的脑袋顿时碎裂。 呼 牧凡深吸口气,后背直冒了冷汗。 刚才如果不是这面玻璃,自己现在已经被丧尸给啃了! 还是要小心为上啊! 牧凡走进厨房,柜子上有一把不锈钢菜刀。 是精铁铸造的,看起来颇为锋利,也算是一把武器了! 牧凡拿起菜刀,走出这间房子,顺便把房门紧锁。 这样一来,就算六楼再出现丧尸,也只能在楼道里游荡,一眼就能看到。 接着,牧凡走向第二间开着门的房间。 吱呀吱呀 吱呀吱呀 还没进门,牧凡就听到一阵令人心悸的声响。 吱呀吱呀 像是一尊凶兽在磨牙,寂静的楼道里,让人毛骨悚然。 牧凡暗暗咽了口唾沫,身子紧贴着墙,探头朝房间里看。 只见,昏暗的房间里,有一只摇椅在摇晃。 摇椅之上,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脑袋。 牧凡暗暗呼了口气,慢慢踏进房门,朝着那座摇椅走去。 摇椅之上,那颗花白的脑袋一动不动,十分诡异。 牧凡放缓呼吸,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戳了戳摇椅。 突然,花白的脑袋缓缓转过头来! 嘶! 牧凡倒吸一口冷气,握紧了手中的菜刀! “小伙子,你还没走啊?” 恩? 牧凡顿时一愣,原来是隔壁的刘大爷! “刘大爷,原来是您啊!” 牧凡苦笑道:“您怎么不锁门啊,外面多危险!” 刘大爷沧桑的老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我在等我儿子回家。” “锁了门,怕他进不来!” 闻言,牧凡暗叹一声。 刘大爷老来得子,老伴儿又走的早,只有一个十九岁的儿子跟他相依为命。 牧凡转身朝门走去,眼角的余光扫了卧室一眼,顿时心中一惊! 昏暗的房间中发出嘶哑的低吼,腐臭的气息中,不时传出铁链晃动的声音。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