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出这种事的人,通常就是两种性格。 第一种是单纯地想要引人注目,也就是向周围人展示自己有多么厉害,考试对他来说就和玩一样,甚至考满分已经不算挑战了,真正的高手是想考几分就几分。 可比企谷觉得既然阳乃的要求是找人,那就不太可能是这种显眼的家伙。 那样就失去寻找的意义了。 至于第二种就稍微有点复杂,这种人表面上看起来不喜欢出风头,喜欢隐藏自己,实际上内心极度自负狂妄,看不起周围所有人,最重要的是时常会按捺不住那颗骚动的心。 俗称闷骚。 其实,两者本质上是相同的,只是表现方式不太一样。 “太棒了,不愧是比企谷君呢,永远不会让我感到无聊。” 听了比企谷的解释,阳乃看起来更加开心了,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喜欢的玩具升级了一样,而且还是免费自动升级的。 “不过嘛,虽说这个计谋还算不错。”阳乃突然话锋一转,“可是比企谷君,你有注意到吗?这里面有一个致命缺点哦。” “是啊,我的确是赌了一把。” 比企谷点头承认,说白了最大的缺点就是——这一切说不定只是他想多了。 那个神秘学生并不是什么闷骚,就是考了一个很普通的成绩,就是铁了心地要隐藏自己,那样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除了入学成绩,比企谷还真想不到有其他可以问的。 毕竟现在大家都是新生,彼此间的联系实在太少了。 阳乃笑着伸出食指摇了摇:“不对哦,你的思路是没有错的,只是忽略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那就是万一我没办法拿到入学成绩怎么办?要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教师啊,也不是班主任。” 确实,按理来说这的确是个大漏洞。 但那只是建立在‘普通’的情况下。 “阳乃小姐,我在入学之前稍微查了一下这所学校,这里的理事长是一名叫坂柳的人,而他似乎和雪之下……不,整所学校都和雪之下建设有莫大的联系。”比企谷沉声道。 这所学校从建校开始到日后的维护,大部分工作都承包给了雪之下建设,而雪之下家是以建筑公司为主体,同时又是县议员,多少算是个地头蛇了。 阳乃作为雪之下家的长女,从小就是作为接班人来培养的,可这会儿却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来当老师。 要说这背后没什么关系,那比企谷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诶,你连这些都查了吗?”阳乃装模作样地退缩了一下,“总感觉比企谷君越来越危险了,真不知道是谁把你培养成这么坏的孩子。” 比企谷立刻反驳:“没有的事,这只是网上都有的资料,还有阳乃小姐,在评价我之前,麻烦你先去照照镜子。” “可一般的高中生是不会特意去查那些东西的吧?” “那是因为这所学校很可疑,我是为了今后的校园生活着想。”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比企谷倒也懒得去辩解,可唯独阳乃没资格说他是危险人物。 这家伙才是最危险的啊! “好吧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答案,那就努力去寻找吧,姐姐很看好你哦!” 阳乃十分露骨地转移了话题,而比企谷也不打算多问,毕竟有些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可就在对方转身准备离去时,却又忽然回过头来。 “对了,明天会召开社团活动的招新会,到时候比企谷君一定要来。” “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加入归宅部这个很有前途的社团了。” 比企谷对于社团活动没什么好印象,初二的时候被某个大龄单身女性强制加入侍奉部,初三又被某个小恶魔学生会长使唤得团团转,不知道浪费了多少青春。 可到了高中就不一样了,比企谷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重蹈覆辙,绝对要过上懒懒散散、无所事事的生活! “不行,必须得来。”阳乃笑眯眯地道,“要是敢不来的话……你懂的哦?” 懂什么懂!我不懂! 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是没用的! 虽然很想就这样大声喊出来,但是考虑到后果很可怕,比企谷也只能点点头表示小的知道了。 没办法,村民h是敌不过魔王的。 等阳乃心情很好地哼着歌离开以后,比企谷再也绷不住了,浑身的骨头就像被抽走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 他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那双原本就很浑浊的眼睛变得更加严重了。 “我……想回家。” 可惜,这也只能想想而已。 总之先回宿舍一趟,确认一下今后要陪伴他三年的小窝吧。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走出特别教学大楼,比企谷兴冲冲地来到一台自动售货机前。 被那个魔王折磨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