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三皱皱鼻子:“啊,你真的睡啦?” “当然没有。我被我妈问了大半小时,上来找你,你又不应门,我就先去洗了个澡。” 沈衡三偷笑:“我刚才也是去洗澡了。” 陆铖说:“进去,不要站在门口说话。” 沈衡三便回了房间,陆铖跟着走进去,掩上了门。 陆铖环视了一下房间,把牛奶杯放在chuáng边的小几上,想了想,在chuáng上坐下。 沈衡三贴着墙边,离他几米远:“你进来是为了帮我检查一下我的chuáng的弹性吗?” 陆铖没答话,定定地看着沈衡三,眼神勾人。 沈衡三脸热:“你不回你的房间吗?这是我的房间。” 陆铖对她招招手:“过来。” “gān嘛?不要动手动脚哦。”话虽这么说,沈衡三已经朝他走过去。离他还有半米远时,他伸手,一把拉过她,她便就着他的力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提醒:“快一点了。” 陆铖贴着她耳边的头发,语气低沉:“所以呢?” “所以你早点睡吧。” “你呢?你还不打算睡?” “我还年轻,熬得起夜,你不同,你要注意早点休息。” “我没至于那么老。” “没那么老吗?”她喘息着,“我差点想叫你爸爸妈妈是爷爷奶奶了。” “胡说。”陆铖慢慢抚摸她的腰,她有些发痒,微笑着想扭开,却被他紧紧箍住。他语气低沉,声音比往常更轻,“你的chuáng,弹性一般,要不要睡我的chuáng?比较舒服。” “嘿!”沈衡三笑了出来,“你妈妈给我收拾这个房间,花了那么多心思,如果我不在这里睡,岂不是làng费了你妈妈的一番苦心?” 陆铖笑:“你还知道我妈的一番苦心,我妈的真正苦心你懂不懂?”他的手已经缓缓从她的腰部游弋开,慢慢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沈衡三懂装不懂:“你妈的苦心就是要让我睡个好觉,这chuáng明明就很舒服,我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陆铖沉沉笑了两声:“你忘了上次在车里你说过什么?” 她没有忘。那次她制止了他的动作,然后说,下次。她双眼如水如雾:“现在就是下次吗?” “对,现在就是下次。做律师,要讲诚信。”陆铖的手慢慢向上攀,停在她身体的最高处,嘴也一点点到了她唇边,“在这里还是回我那边?” 沈衡三被撩拨起情绪:“听起来只有地点的选择,没有其他选择?” “你猜对了。”陆铖把她揽紧,站起来,“回我房间。” 沈衡三迷糊地嗯了一声,忽然又恢复清醒:“等等等等!”沈衡三叫住他的动作,“我的箱子里有东西!” “有什么东西,明天再拿。” 沈衡三挣扎:“必须现在拿,明天拿还有什么用?” 陆铖不解,但还是任由她松开他的怀抱,把她放了下来。她在箱子的夹层找到那个小盒子,头也不抬,递了过去:“喏,给你的。” 陆铖看着那小东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顿了一下:“你怎么有这东西?” “知道你心怀不轨,我是有备而来。” ------------------------------------- 一分钟之后,是沈衡三问陆铖:“你怎么有这东西?” 她已经忘了她是怎么从地面再回到陆铖他的怀抱,也忘了她什么时候从她的房间到了他的chuáng上。她只知道陆铖把她放在chuáng上,她紧张又期待,在chuáng被翻滚之间,竟然摸到枕头下的另一个小盒子。她向他挥挥那个小玩意:“好哇,你还不承认你心怀不轨?” “彼此彼此,和你一样,我也是有备而来。” “才不是彼此彼此,我是自我保护,你是什么?”沈衡三突然怪笑,“你要用哪个?我来研究研究哪个好。” 陆铖轻轻在她颈脖边咬了一下:“我是保护你。” 沈衡三红了脸:“陆律,你还是我认识的陆律吗?” 陆铖伏在她身上,一点点点燃刚才被中断的热情:“当然是。” 沈衡三期待又紧张:“要是你妈明天早上来叫我吃早餐,却不见我,那她问我去了哪里,怎么办?” “她不会问的。” 她迷迷糊糊昏昏沉沉中想起许静:“你觉得,大家都会觉得我们今晚睡在一起吗?” “对,我把你带回来了,他们都知道我们以后都会睡在一起。” 她身上的睡衣裤已经被悉数除下,她却不觉得冷:“陆律。” “嗯?” “我们以后应该会结婚吧?” “你户口本带了的话,明天就可以去登记。” “那倒不用那么快。”沈衡三喘息着,“起码等我毕业了嘛。” “按你喜欢。”他从她身上微微抬手,把枕头边的两个小盒子递给她,“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