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吴邪的私家笔记

写在一切之前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用上这本笔记本,对于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唯一写字的机会只剩下付钱签单的人来说,竟然会忙到脑子不够用,实在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之所以写这本东西,是希望我经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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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个传说也有破绽,我就很怀疑,是什么使得千年的刀刃锋利如初,水底的环境十分不适合金属保存,除非,这些部件都是黄金的。这却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个破绽是,显然把古墓的口子通过某些手段封闭起来,要比装置一个机关合理的多,试想如果当时入浴的人没事,那么这个古墓也就不会被发现,反而你做一个转轮,总有偶然伤人的一天,到时必然有人会潜下去看个究竟,能制作这种机关的能工巧匠应该能想到这一点,为什么还会犯这种错误。

    我看恐怕其中另有隐情,中原发展是以水土流失为代价,曹- cao -时代的清?河应该水量更大,古墓应该是在水下很深的位置,到了蒲松龄的时代,水位下降的很多,才使得河底的古墓的得以能以人力潜入[npfans注:原文如此],这些浮尸恐怕是当时探墓的同行,被机关所暗算,又或起了杀人夺财的心,最后才使得古墓暴露。

    说实话,这个资料给了我很多的启发,我一直在想汪藏海的海底墓- xue -是怎么建造的,因为在有水的环境下,在当时的人力物力下,除了沉船墓,其他方式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个资料让我灵机一动。

    是否有这样一种可能,汪藏海是否是在海底区域内筑坝,形成一个环岛,接着排出海水,做成一个大概的旱地,在其中挖一个巨大的坑,然后放水驶入墓船,再次抽出海水,使得墓船随着水位的降低,缓缓沉入坑中,最后毁坝使得海水回灌。

    从平面图看,这个海底墓- xue -的结构非常复杂,如果不是这种方式,那么它沉入海底的过程必须精确到使用微积分来计算,这恐怕有点不可能了。我想,既然古人可以截停一条河,为何不能在海底修起环岛呢?

    回去查了查课本发现,这有一个问题,就是古人无法来处理渗水的问题,海底的海沙透水太好,建造这种水坝使用的人力物力要比沉船还要多好几倍,我请教我以前的老教授,他仔细想了一下,说关键应该在那些巨大的石锚上,石锚分布在四周宽广海域里,肯定是在做现在斜拉锁一样的结构,在整个船沉入海底的过程中,无数的石锚起到了调节平衡的作用。

    010  楼船想像图 (附楼船插图)

    后来和胖子讨论了一些关于楼船的结构。这个楼船真的是非常的巨大,我们画了好些草图,都感觉在整体构造上会有问题。这么大的一艘船,要航行起来实在是不太可能。所以,我们感觉这艘船作为一个巨大的坟墓的作用反倒比作为一艘船要重要得多。

    如此巨大的木船,本身最大的问题是龙骨,世界上没有那么大的树木可以做其龙骨,那么它的龙骨必须是有木料切割而成的,那么,此结构就非常的耐人寻味。这艘船是否有如此的巨大,还是比这个稍微小一点,还是完全不是这个形状,需要海底声纳来探测。

    我问了几个船舶工程师,他们都觉得我说得太夸张了,不过有一个人告诉我,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因为这可能只是外观看上去是一艘船,其实是好几艘船拼接起来,而因为这船并不是用来使用的,它只要在风平浪静的时候能够开到海葬地点上方就可以了。说的难听点,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浮筒。

    我有时候不禁遐想,这种古代的航空母舰,到底倾尽了多少古人的心血和结晶,如果当时这种技术不为皇家专用或者专秘在某几个杰出工匠手中,能流传到民间,那么中国可能会成为一个跨海洋的帝国。在当时有这种军舰楼船,楼船火炮沿岸支援,里面的士兵蜂拥而出,谁能挡的住?

    可惜,大明的巨舰,最后成了造舰人的坟墓。这不知道是一种讽刺,还是一种悲哀。

    011  许愿树与《山海经》 (附青铜神树插图)

    古人对于神树的崇拜,从山海经中就可以得知。在几篇山海经中都有神树「若木」、「扶桑」的记载,不过青铜的神树,到现在为止有明确记载的,只有三星堆。

    012  二道白河

    我现在正在开往二道白河的火车上,车外是掠过的高粱地,同车厢的人都已经睡去,而我辗转难眠。

    若干年前,我去过长白山一次,那是我年幼的时候,当时完全想不到我会以这种心情,这种方式再次前往。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入睡前必须写点什么,才能平静下来。

    看着路边已经收割完备,积雪还未完全融化的景象,我不由想起了上一次长白山之旅的感受。

    当年的长白山之旅,回想起来,本身也有一丝怪异,我依稀记得当时家中似乎有什么风波,我的父亲和爷爷大大的吵了一架。

    我父亲是一个温润如玉,或者说善于隐忍的人,他从来没有和爷爷发生过冲突,所以这一次的吵架,让我感觉很不寻常。但是我年纪实在太小,他们争吵的内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之后,我父亲就突然决定来长白山旅游,那一年我看到了雪山上的情形,那皑皑白雪和无垠的山谷和影画中的如出一辙。

    我现在想想,觉得有点惊疑,为何我对于当时的雪景有着如此深刻的印象,直到现在还能一眼将其和影画联系起来?当年的旅途我的记忆已经模糊的只剩下大概,但是为什么惟独我能记住那一座雪山呢?

    也许是因为那山在当地有着特殊的象征,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实在想不起来,也不愿细想。

    上午早些时候,我和胖子聊了一些女人和明器之外的问题。

    我一直认为胖子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事实证明我判断得不错,和他讨论一些问题,就会发现他并不是不懂,而是思考的更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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