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力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还是在角落里安静如jī比较好,人家根本不给你近战补刀的机会。 苏辛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也是。 做任务的时候她都是单打独斗,讲究快狠准,一枪爆头就走,这里没有枪,还有什么破内力,现在有的她顺手的冷兵器只有匕首,难道要她拿着小匕首和人打架吗,那些人有内力的话,她估计都没法近身。 “那……我还是留下来吧,你什么时候能够彻底安全?” 瞿非轻摇了摇头,她知道啊,但是她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一路无言的回到苏辛的寝宫前,瞿非轻转身离开,没有带上苏辛。 “今晚不搞了啊……” 苏辛喃喃自语。 十四默念富qiáng民主文明和谐,无比同情那位女皇,宿主这方面迟钝的吓人,而且补刀的能力一流,明明人家已经很痛苦了,还非要人家更痛苦一点。 瞿非轻回到自己的寝宫,立在书桌前,心烦意乱。 苏辛问她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寡人怎么会喜欢你。 其实有一点。 好像更多点。 大概很多点。 寡人……不想成寡人。 心悦你。 作者有话要说: 瞿非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苏辛:我们小仙女不需要良心。 第16章 花魁的日日夜夜16 瞿非轻悠悠的叹了声气,铺了宣纸,提笔勾画。 她以为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为什么苏辛还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呢。 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瞿非轻嘴角下压,不管是是哪一种,惹了她,就别想跑了。 是苏辛自己送上门的,她就不客气了。 瞿非轻画到深夜,灯罩里的蜡烛已经燃至三分之一,瞿非轻眨了眨自己酸涩的眼睛,看着这幅画作。 万花丛中,美人带笑。 瞿非轻收了笔,让画上的墨迹风gān,犹豫的想题词,最后还是作罢。 瞿非轻洗浴过后躺在龙chuáng上,她已经习惯时不时拥着苏辛入睡,如今倒是有几分孤枕难眠的滋味。 瞿非轻是个很自私的人,她不喜欢付出的比另一个人多,想永远当清醒的那个,但是她现在发现,原来减少一分喜欢,是那么难的事情。 感情远远不像嘴上说的那么轻巧,想放就放。 那边的苏辛还是挺郁闷的,坐在chuáng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姑娘,有心事吗?” 书卷垂着眼眸轻声问。 书卷表现的更加恭敬和谦卑,立在那里,颇有几分冷漠的味道,连脸上的笑都少了,也不再在苏辛的面前掉眼泪。 “也没什么事儿,书卷,你在这皇宫里待的闷着慌吗?” “姑娘觉着闷了?” 书卷没回答苏辛的问题,反而是反问了出来。 “有点吧。” 苏辛拨弄着手腕带着的玉珠,这是瞿非轻送给她的,瞧着是很珍贵的物什。 “姑娘肯离了陛下?” 书卷试探的询问,苏辛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书卷。 那眼神锐利的仿佛一根针,扎的的书卷心里疼。 “你知道?” “姑娘也从没想瞒着书卷不是吗?” 书卷苦笑,她是苏辛的贴身丫头,苏辛去哪儿她都要跟着,可是苏辛不要她跟着的时候,跑去陛下那里歇息的时候,她又不瞎,这些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为什么问我肯不肯离了她?” 苏辛好奇的是这个,她表现出了什么给了书卷这种错觉,以为她离不得瞿非轻? “姑娘不是喜欢陛下吗?” 书卷握紧拳头,心里溢满悲伤。 “啊?什么?我不喜欢她啊。” 苏辛说的茫然,她那里说过她喜欢瞿非轻了,不过她挺喜欢和她搞就是了,瞿非轻貌似喜欢她来着。 书卷呆呆的看着苏辛,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声音很轻。 “姑娘,你真心狠。” 【宿主,你好渣。】 十四也忍不住出来说话。 “嗯?” 苏辛很无辜啊,为什么突然给她扣渣渣的帽子,她也超迷的。 书卷看着苏辛懵懵懂懂的样子,心下叹了一声气,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 “如果姑娘不喜欢陛下,为何又那么痴缠于陛下,日日寻她。” 既然你不喜欢一个人,你为什么要给她你喜欢她的错觉。 苏辛为难了,她只想谈情不说爱啊,她还以为她和瞿非轻达成共识了呢,结果并没有吗? 苏辛挥退了书卷,在chuáng上静静地思考人生。 十四爷,是不是所有人都以为我喜欢瞿非轻啊? 【除去那些不知情的人,好像是的。】 苏辛叹了声气,其实她挺喜欢瞿非轻的啊,喜欢瞿非轻的性格,喜欢瞿非轻的脸,喜欢和瞿非轻搞,可是还是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