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哥,你谁啊!”领头的斜着眼睛白着虫子。 虫子心想:恩,是亲哥俩!都有点斜视。 我是李思凡的家教老师。”虫子满脸堆笑地作自我介绍。 李家大少爷没搭理他,直接走到小李面前。 小凡哪,你挺有面子呀,哥哥们都是来看你的。”说着那手还直往孩子脸蛋子上摸。小孩不乐意了,推开他转身想走。 当哥的可能觉得自己太没尊严了,扬手赏他弟弟一嘴巴子。小孩被打得直晃,嫩白的小脸立刻浮出个红手印来。 虫子看得心惊,反she性地挡在了李思凡的前面。 一边去!有你什么事!” 不行,有话好好说,就算你是他哥也没有上来就打人的!” 说这话时,虫子的腿直哆嗦,自己从小看见打架的靠边,生怕溅到血。 可李思凡是自己的学生。没办法,壮着胆子也要拦一下。 眼看着又一嘴巴要落到自己身上了,虫子双手抱头尽力护住身后的小孩。 喝了酒的人没有轻重,又一拳正砸到虫子的眼睛上,顿时眼前一黑,给虫子疼得浑身抽搐。可就是这样,他也没挪半步。 李思平,有完了没?上你们家就看你表演来啦!” 那几个看戏的人中有一个懒洋洋地扯了一嗓子。 李思平忿忿地收回手:哼!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庄严的面子上,整不死他我!杂种!跟你那个贱妈一起混进我们老李家,还敢跟我拿腔作调……” 说完又把一口痰吐在了虫子的身上:哪来这么个傻bī?” 那个叫庄严的不耐烦了,转身先下楼。 于是李思平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虫子勉qiáng站稳,转过身对李思凡说:你……你没事吧?别怕,有……有老师呢!” 小孩压根没理他,自己走到落地镜前仔细地照了一下脸。眉头越拧越紧,猛地回头对虫子喊:有你什么事啊!谁让你挡的!” 虫子开始岔气,自己耳朵不好使了?正常人有这么回答的吗? 嘶——啦”李思凡开始扯身上的白衬衫,等身上的衬衫变布条了,又拿指甲在胸前使劲挠了几下。 虫子被打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使劲睁开一条缝看着小李诡异的举动。他心里模模糊糊地想:这孩子接下来不会喊非礼吧? 等李思凡忙完了,他对虫子说:今天你挨这顿打不算工伤,想要报销医药费就听我的。一会我爸来了,你别说话,我说什么你都点头说是!” 说完,他就让躲在楼下的阿姨去打电话。 呸!什么玩意?刚才就应该让他们狗咬狗,自己掺和什么劲! 忽然李思凡凑到他近前,嘴差点贴到他脸上。 小孩先提鼻子闻一下,虫子来到李家就养成了吃完饭漱口的好习惯。所以嘴里散发出的,是漱口水的清香。 亲我!” 虫子身子都僵住了, 听老师说,今天我替你挨打是处于老师的责任,你是男孩子,可不兴以身相许那一套啊!” 李思凡一瞪眼睛:就你那样儿,是女的白给我都不要!亲我脖子,来俩红印就行。” 也不知怎么的,在这个16岁的孩子面前,自己的气场不够,总处于下风。鬼使神差地就把嘴凑过去了。嘴巴所到之处是一片滑腻。 不怪古人说肤若凝脂”,这孩子的皮肤还真像块猪油,连自己的老婆都不及他的细腻。 吮着吮着,嘴就有点下不来了。小孩伸着脖子挺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虫子。 你还亲得挺来劲的!” 不是……不是你让我亲出红印嘛!” 小孩冷冷地盯着他:用嘴就成,你怎么还上舌头了?” 不用照镜子,都能知道自己脸糗成了猴屁股。是呀!咋还舔上了? 哼!”李少爷边用湿巾擦脖子边哼哼,虫子捂着眼睛缩一边当王八。 不大一会,俩混帐儿子的爹来了。虫子眼睛不好使,没看清人长得什么样,就知道那位脖子上的金链子挺粗的,直闪眼睛。 老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小儿子正裹着被缩在chuáng角呢!小白脸上一个红印子特别醒目。 这给他爹心疼的,自己一个大老粗能生出这么jīng致的崽子来不容易。打小简直拿他当女孩养,娇气得很。结果今天小脸让人抽大了一圈,能不生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