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夲神站шшш.WΑnΒΕn.orɡ 理论知识,又因为父亲觉得长女天赋不足,选择让信一跟着他进行声乐练习,直到几年前,一场父子间的争吵拉开了两人冷战的序幕。 信一刚刚抱怨的怪病,也是导致他前世死亡的最主要推动者——心因性失声。病情表现为平时的他一切正常,但是只要他面对大量的观众,就无法唱出歌来。当然这已经比前世的时候好多了。 这个病是前世的他在自己大学的新生晚会上发现的。他自信满满地站上舞台,准备用自己的歌声一鸣惊人。结果连一句歌词都无法唱出来,也变成了那几年学校里学生们的笑柄。 前世的信一为了治好这个病,费了不少力气,但病情还是慢慢恶化到了他只要认知到有人能听到他唱歌,他就无法出声了,哪怕这个被认知到的人是他自己。发现了这一情况的他,选择在自己的房间,用头孢和白酒终结了这场噩梦。 而等他从梦里醒来时,发现自己重生在了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上。有了新的家庭,和新的名字——森内信一。 重生之后的信一在了解了自己的家庭环境后是相当满意。他既不用为家里的生计担心,又可以得到自己这一世父母在音乐上的谆谆教导,方便继续追求自己的歌手梦想。 可是在六年前的一天,当父亲眼睛红肿地回到了家,抱着三个孩子,用颤抖的声音告诉他们,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永远地睡着了的时候,信一整个人都傻了。 那个会检查他有没有老实睡觉,离开他房间时会给他掖好被角的母亲;那个会教导他音乐理论,指点他让他的声乐技巧更进一步的母亲;那个细心地,无微不至关怀照料他的母亲。 再次相见的时候,变得更小了。她被装在盒子里,和孩子们完成了最后一次见面。 出殡的那天,信一面无表情地看着母亲被埋进森内家之墓。但是他的双手攥紧成了拳头,显得出他内心有多么痛苦。 “那就化悲痛为力量吧!”这是来参加这场出殡仪式的一个亲戚安慰信一的话。 信一也是这么想的,那几年他如饥似渴地不断和父亲进行声乐练习,拼命的去学习掌握各种各样的技巧。 直到初中三年级那天。 作为学校合唱团成员,森内信一要出演每次学园祭的最后一个节目——大合唱。 前两年信一表现得游刃有余,但是这次出现了意外。 他看着台下有些疲累的观众,听着伴奏的音乐和身边的人的歌声,惊恐的发现自己唱不出来了。 他努力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嗬”的声音,虽然没法直接看见自己的脸,但是信一相信那个时候的他一定很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尽管信一通过自己的经验滥竽充数混过了这次合唱表演,但是他明白,前世的梦魇追过来了。 “身患心因性失声的我,哪有资格让父亲把时间浪费在身上呢?”信一用这个理由告诉自己,从美梦里醒醒吧!!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信一在父亲面前表现的十分懈怠。当发现信一突然变得懒惰因而暴怒的父亲质问他理由的时候。信一回答说:“因为我现在站在大量观众们面前的话,就无法唱出歌了。” 这种理由怎么可能让父亲相信呢?他不断地追问,甚至领着信一去好几家医院检查身体有没有问题。 信一最后给了他另一个回答——“我不喜欢音乐了。” 失望的父亲挥了挥手,告诉信一,“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你自己对自己负责就好。” 信一本以为自己的病和前世一样,哪怕是认知到了没有被自己肉眼看到的观众也会触发病情。但是通过这几年来在twitcasting台的直播经验。只要不用在线下直面观众,他就可以正常唱歌,起码可以保证自己从现在算起还差不多有十年的歌唱时光。 关于这一点,信一对哪怕是在网络出道的这几年里认识的朋友们都没有透露过一丝一毫。 “不过也该到了离别的时候了。无论是twitcasting还是nico,都在逐步开始内卷化。新人梦想着踩着知名的老人上位,老人为了自保肆意打压着各路的新人。圈子不大,水倒是挺混的。”信一想到了刚刚看过的discord里的各种明枪暗箭,实在是觉得自己之前的决定太正确了。 “哈——”信一打了个哈欠,“继续睡吧……寒假才开始呢。”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几次,但是信一已经睡熟了,并没有看到。 几条未读的消息通知静静躺在锁屏上—— “roq君,关于你之前拜托我寻找画师的事情,我这里给你列出来清单了,你根据自己需求询问吧。” “roq君真无情啊,明明每次曲绘都是找我的,现在又要找别人了。(哭)” “信一,快要到圣诞节了,明天和小 一秒记住:完本神戰щщщ.ωΑnвеn.оr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