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元大厦,庐州城最高的写字楼,这个高不光是楼层最高,同时也是价格最高。 大楼里汇聚着国内外知名的大企业,还有不少上市公司的总部就设在这里。 此刻李淮水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下,视线由近及远,整个庐州城的风景都尽收在他眼底。 在他身后是一个穿着考究的物业经理,他偷偷瞄了一眼手表,脸上显过一丝不耐烦。 “李先生,您看这间还满意吗?” 李淮水的目光渐渐收回,给自己点了根烟,“还不错。” 庐州紫烟? 祁经理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很快就识别出李淮水香烟的品牌。 做他们这一行的,就是要善于通过一些细节来判断出客人的身价,这样有利于他们可以快速判断出对方是否有足够的能力,来承担高昂的租金。 虽然庐州紫烟的口感不错,他平时也挺喜欢抽,但是这包烟的价格最多也就在中上水平,远远谈不上顶尖。 祁经理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了:“既然李先生觉得还不错,那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合同签了?” 这是他的一招杀手锏,给客户下最后通牒,逼他们作出最终的选择。 如果是那些没有足够能力支付租金的客人,很快就会知难而退。 “不着急,我再到隔壁看看。”李淮水淡淡地回道。 “李先生,隔壁那间可是咱们这栋楼里最贵的一间了,您看?” 祁经理委婉地提醒道。 “最贵的?” 对祁经理话里的意思他自然听得明白,微微一笑道:“你带我去看看吧。” 祁经理皱起眉头,心里暗想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这间你都不一定租得起,还非要去看楼王。 不过既然客户有要求,他也不好明摆着说不让人家看,只好慢慢吞吞地领着李淮水到了隔壁。 “唔,这里是不错!”李淮水眼前一亮,进门便是一个小型的人工喷泉,水流潺潺而下,寓意财源广进。 大开间的办公室阳光充盈,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心境,还有拐角的咖啡吧台,窗前的盆栽绿植,无处不流露出浓浓的生活气息。 而且这一间可以跟刚才那间打开一个通道,这样空间就更大了。 他闲庭信步地逛了一圈,心中越来越满意。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一看是褚飞雪发来的一条短信。 南湖公园? 那里可是城郊,跑那儿去干什么? 李淮水眉头一挑,陷入了沉思。 祁经理看李淮水在发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不纯属浪费他时间吗? 他的声音渐冷:“李先生,我一会儿还有个客户要过来,你要是不想租……”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张明晃晃的银行卡,他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李淮水缓缓转过来:“刷卡!” 祁经理瞬间接过银行卡,无比热情地说道:“好的,您稍等,我马上去办。” 他一溜烟跑开,没多久又一溜烟跑回来:“李先生,您是租哪间?” 不等李淮水回答,他接着又说道:“这套的品质虽然好但是价格太高了,一般人接受不了。而刚才那套价格便宜一些,性价比也很高。所以,我建议您租刚才那一套。” 李淮水摇摇头。 “那您要租这一套?”祁经理眼中放着光芒,激动得声线都微微发颤。 李淮水依旧摇头。 掷地有声地回道:“这两套我都要了!” 祁经理懵逼了,他仰起头,只觉得天上有个馅饼,砸在他脑袋上了。 …… 南湖公园,李淮水把车停好,左右环顾了一圈,周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他只好顺着前面的小路,一直向公园深处走去。 他也不着急,边走边赏景,一直来到湖边,才看到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在那里。 年轻的那个长发狂舞,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剑,他的声音亮如洪钟:“李淮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淮水停住脚步,看着沈名阳眼神玩味地笑道:“大师兄,你还敢来,上次的跳楼游戏好玩吗?” 他说完,视线逐渐向后延伸,盯在老人身上。 老人一袭长衫,眼神阴鸷,看似简单,实则目空一切,他离得很远,但是李淮水却突生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小友,我们终于见面了。”老人和蔼地笑了起来,像是邻家的老爷爷看着玩耍的孩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灵煞,大家都叫我灵煞老人。” “我猜,那条短信应该也是你们发的吧?”李淮水淡淡地问道。 “没错!”沈名阳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你到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说完他伸手抓住背后的那把剑,把上面厚厚的布一层层解开,古朴的剑身发出清脆的低吟声。 虽然李淮水对剑的认识不多,但凭着直觉也能感受到这绝不是一把凡剑。 果然,沈名阳狞笑着说道:“此剑名为飞落,是前朝名匠欧亚子用铁精打造而成,因不饮鲜血不落剑绡,所以由此得名。” “今天我用这把剑杀死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李淮水仿佛在看智障一样:“不过可惜了,我不还不想死。” “那可由不得你!”一看到李淮水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他就无比恼火。 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明明已经使出全力,却根本收不到半分效果。 因为从始至终,人家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看来上次的教训,对你而言还是不够深刻。”李淮水笑眯眯地说道。 “闭嘴!”提起那天的事情,沈名阳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身上的衣服都被气浪鼓得撑了起来。 “李淮水,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他大手一挥,掌心凭空出现一团淡淡的氤氲之气。 “真气?” “哈哈哈,不错!”看到李淮水吃惊的样子,沈名阳心中郁闷之气一扫而空。 李淮水的眉头一挑,眼神再次落到了灵煞老人身上,和沈名阳不一样,他的周身没有半点真气波动,平静像一口古井。 短短两天的时间,沈名阳不仅养好了伤势,还突破到了内劲,肯定跟这个老人有很大的干系。 沈名阳发现李淮水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顿时冷哼一声:“李淮水,你看看清楚,我现在不光是踏入内劲,而且比你更进一步,已经是内劲小成。” 仿佛是在印证自己的话,他掌心的真气更加浓郁了。 李淮水回过头,认真地看着那团真气,突然面露怪异地问道:“你的真气怎么这么稀薄?” “你说什么?”沈名阳大怒,仿佛受到了难以接受的羞辱:“内劲小成能有这样的真气已属十分难得,你竟敢说我的真气稀薄?” 转眼他冷笑两声道:“你一个初入内劲的蝼蚁,自然不知道这么许多,也是情有可原,我……” 他话还没说完,李淮水的指间已经环绕着一道真气,这真气浓郁到接近实质,如同一条小龙在指间游走盘吟。 “这……”沈名阳的冷笑声戛然而止,满脸不可思议。 而灵煞老人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他漆黑的瞳孔露出贪婪之色,深吸一口气,仿佛嗅到了什么世间美味。 李淮水心意一动,那道真气瞬间消失:“我一直觉得我的真气就够淡薄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不如,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内劲小成。” 您这真气还特娘的稀薄? 李淮水的话简直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把沈名阳脆弱的小心脏割得四分五裂。 “你找死!” 随着一声暴喝,飞落剑已经裹上了一层淡淡的真气,沈名阳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如风一般飘然而至。 李淮水也不敢小觑,脚尖蹬地,一颗鹅卵石瞬间激射而出,与此同时他人已经飘到数米开外。 “铛!”一声清脆的声响,鹅卵石一分为二,切口平滑整齐,而李淮水鬓角的头发也落下了几根,从李淮水眼前慢慢飘下。 沈名阳仰天大笑:“哈哈哈,我看你往哪儿跑!” 李淮水眼里爆发出一道异彩:“好剑!” 【完本神站】官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