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看了眼还站的笔直的秦书,“以前只知道秦助理事办的不错,如今倒是见识这说故事的口才也是一绝,如今你高升,不得敬我一杯?” “小池总,是我,是我对不起你。”秦书面露难色,“我也实在是……” 池烟打断他,“敬一杯酒而已,这么难?” “既然是你前老板,一杯酒赔罪当然是应该的。”一直看戏池宇开了口。 秦书这才转过身,给池烟跟自己倒了杯酒。 池烟接了酒,黑眸垂了垂,示意他坐下。 秦书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眼睛小心的瞥着池烟,一面喝酒。 酒还没喝完,头顶上窜出凉意,池烟抬手,将手里的酒从他头顶倒下去。 “你gān什么!” 秦书条件反she的站起来,却又被摁了回去。 水流顺着头发,分流成小汩,一直从脸滑入至白衬衫的领口,染红了一大片。 “秦书”,池烟松开了酒杯,修长雪白手指扯过秦书领口拉近,“好决心啊,踩着我上位,当我池烟是个死人?” 其他人因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愣住了,随即饶有兴趣的看起了戏。 “我,我我我,那都是被你bī的。” 秦书摸了一把脸,挣扎着站起身,身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要是被一个女人压制住那可就丢尽了脸。 他刚站定瞥见池烟弯起的妖冶红唇,几秒后,抬脚踢中腹部,小腿线条绷的笔直好看,动作gān净利落。 秦书没设防,反身撞上桌子,连带着掀翻了好几瓶酒。 顷刻间一片láng藉。 “唔。”秦书蜷缩在地上,抱着肚子闷哼。 “啊”,池烟垂着长睫,几分无辜,“怎么办,好像闹大了点。” 池宇同样没想到池烟会动手,到底是他的做东闹的这样难堪脸上也没光,“池烟,你够了啊要疯回家疯。” 池烟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声线是她特有的清泠,“单我买了,给大哥跟各位赔罪,你们好好玩。” …… “我已经不小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管着我!”手机屏幕里,男孩侧靠着窗台生无可恋的表情,“不就是大五岁吗,人也不老啊,你gān嘛总是拦着我?” 女人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才多小啊,为了个女人就要死要活的。” “她不是普通女人,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人!” “哟,你小外甥直播跳楼呢?”段旭嘉刚拿了两瓶酒来,瞥到了屏幕里的画面就乐了。 拿着手机的男人眉头皱紧,没搭话。 手机那边屏幕已经换成了女人的脸,面容憔悴明显是哭过,“阿燃你回来吧,这孩子现在就怕你了,你回来替我劝劝他。” “妈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不要每次都找小舅舅来这么犯规!”男孩声音扬了八个度,语气着急。 林燃嗯了一声,关了手机拿了外套便要走,“酒就不喝了,我先走了。” “别啊,你这好不容易被你们老爷子打发过来了,这跟你接风洗尘呢你就这么走了?”段旭嘉着急的堵在了门口。 “你那小外甥就是个混生魔王,这好日子才过了十九年,怎么舍得自我了断。” “再说了,他要是死了,他女神可就便宜了别的狗男人了。” “……” “我不管,你要出去,gān脆从我身上踏过去。” 说完,段旭嘉清俊的脸上摆出一副“有本事你弄死我”的视死如归的表情。 林燃抬手将桌面上倒上的酒仰头喝光,杯朝下晃了晃。 他本就生了张极具辨识度的脸。 五官立体深邃,脸部线条gān净利落。皮肤有些病态的白,薄唇是自然的红,桃花眼里的瞳孔的墨色深不见底。 对于颜癌晚期段旭嘉而言,他怎么可能对这张脸生的起气来,没言听计从那是他性取向暂时还是正常的。 他拿了外套,“走吧走吧,明天就是小外甥喜当爹都不能放我鸽子。” 他们一走,包间的其他人自然也觉得没趣跟着一块出来了。 出了包间门,正上下嘴没听过的段旭嘉忽然愣了下,随即手肘碰了碰林燃,“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这不就是你小外甥寻死觅活的女神吗?” 顺着段旭嘉的视线,林燃看到了抬手将红酒倒在男人头上的女人。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女人的小半张侧脸,再加上酒吧里昏暗的光,五官并不清晰。 可是从剪影来看,毋庸置疑对方是个美人。 他目光停顿了几秒便要收回来时,便看见美人攒紧了男人的衣领,抬腿一脚踢中了对方的腹部,从对方的痛苦程度来看,力道不轻,杀伐果断,gān净利落。 “池家二小姐,宁城有名的高岭之花,池烟。” 提起这个名字,林燃想到前几天大姐给自己传来的十几页的个人调查,被调查的人一栏上写着两个字——池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