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意期如同发了情的猛shòu,不出意外地重了鼻息。其实他一早就醒了,又是温香软玉在怀,初尝儿女之事的男人自然情难自制,于是他就想着弟妹虽身子娇弱,但只是含着他的rou棒子定是可以的吧…… 这jīng虫上脑的男人握住自己硕大的热铁,小心地往女孩儿的小xué探去,因着昨夜she得多,到了这会儿xué口还是湿滑一片,李意期用guī头蘸了点jīng浆yín水,没费什么力气就送了进去,到底还是怕惊醒怀里的小姑娘,待圆大的guī头抵住花心后他就不敢再动作。那些个娇软的xué肉就跟有生命似的,自己就开始吮吸起入侵的大家伙,上下蠕动着亲吻粗硕的rou棒。 李意期满足地喟叹一声,即便还有一大截棒身露在外头,即便他不敢抽送起来,就这样深深埋着不动,也是滋味无穷啊…… 谁知小丫头也醒得那么早,听着她那声媚到骨子里的“大哥”,李意期情动不已,花xué里的rou棒霎时粗大了一圈,鹅蛋大的guī头膨胀着撑开了宫口,箍着guī棱,好生舒坦,“弟妹……你……你醒了?” 男人的嗓音粗噶低沉,女孩儿一听就知道里头夹杂了多少欲望。 黎秋惧怕地往上抬了抬身子,guī头刮蹭过宫口重新回到了甬道,李意期闷哼一声,抱住女孩儿娇嫩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部深深一沉,在小姑娘的惊呼声中,男人的yáng句终于如愿以偿地尽根没入,整个guī头“噗嗤”一声顶开了花心,搅动着小子宫里未泄出的jīng液。 黎秋无力地捶打着李意期健硕的胸膛,放声大哭。 “不哭……弟妹……大哥忍不住啊……求你了,给大哥一回,就一回……”李意期怜惜地吻去女孩儿脸上的泪水,粗大的rou棒已经开始前后短程抽送起来。 黎秋合拢了双腿阻止男人的动作,从他怀里抬起脑袋,杏眼含波,认真地看向男人隐忍的俊脸。 “怎么了?”李意期咬着牙,qiáng忍着掰开两条细腿儿奋力操弄的冲动。 黎秋见他竟还这样问话,委屈地簌簌落下泪来,“李意期,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女孩儿的声音里带了前所未有的冷意,让男人觉得极其陌生,“你昨夜是如何应承我的,那么快就忘了吗?你说,你这几日都不再碰我了,现在呢?” 说着,黎秋一把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棉被,男人粗黑的yáng句正深深埋在女孩儿红肿的花xué里,黝黑硕大的囊袋紧紧贴在xué口…… 黎秋羞愤地往下看了一眼,颓然松了腿,别过脸不愿再看他,“我的命是你救的,姻缘也是你一手操办的,现在身子也给了你,你想要就要吧……” 听完女孩儿最后一句话,李意期的心不断地往下沉,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男人闷声不吭地抽出了yáng句,又替女孩儿盖上了被子,自己则是赤身luǒ体地平躺着,驴样大的rou棒直挺挺地立着,还沾满了花xué里白黏黏的汁水,“弟妹,我知道我错了,你也不必说这些话来伤我的心……我知道,你心里定是瞧不上我的,我……我qiáng要了你的身子也是我的错……今后,不碰你就是了……” 说完,男人就起身了。 黎秋听着一旁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哭得肩膀一颤一颤地发抖……他这说的是什么没良心的话,什么叫自己瞧不上他,什么叫qiáng要了自己的身子是他的错……那么久了,他连自己的心都没看清吗…… 女孩儿的泪打湿了厚厚的枕头,背后贴上了男人温热的身躯,李意期低叹一声,附在她耳边低喃:“你倒是委屈上了……大哥方才说的是气话,你的心意大哥自然知道的……”男人低头亲了亲她哭得发红的眼皮子,继续道,“弟妹,你放心,在你点头之前,我绝对不会再勉qiáng你做那事儿了,可好?” 黎秋醒着鼻子睁开眼,对上男人真诚的黑眸,轻轻点头。待目光触及他高高耸起的亵裤时,俏脸微微发红,嗫嚅道:“那……那它怎么办?” 李意期顺着小丫头的视线往下看去,无奈地笑了笑,“能怎么办,憋着呗……谁叫我喜欢上你这么个纸糊的灯笼美人儿,能看不能吃……” 黎秋闻言羞红了脸,忽而想起她娘亲从前对她说的话,要想牢牢握住男人的心,该给些甜头的时候还是该给一些的,一味的任性能他宠一时,终究不能宠一世。 女孩儿咬了咬唇角,伸出小手扒拉下了李意期宽松的亵裤,钢pào似的大rou棒立刻昂首挺胸地耸立在她眼前。 李意期下意识地捂住裆部,显然被女孩儿这豪放的举动吓到了,红着耳根结结巴巴道:“弟……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黎秋只是双眸含波地看了一眼男人尴尬的俊脸,轻轻拨开了他的大手,握住了滚烫的棒身,眼里是他涨得发紫的硕大guī头,马眼处溢出大股晶莹的前jīng。 李意期知道女孩儿要做什么,不赞同地说道:“弟妹,你不用这样的……这近三十年大哥也没有女人,不也过来了吗,你……” 男人的话被自己舒慡的一声闷哼打断,胯下的女孩儿竟一口含住了自己敏感的guī头,柔软的小舌头还抵着马眼来回蹭弄,实在是难以言表的快意…… “弟妹……”李意期就这么盘腿坐着,大手抚摸着胯间黑乎乎的小脑袋,吸着气享受着女孩儿生涩的吞吐,“嘶……好舒服啊……再深一些……嗯……啊……别……别用牙齿……” 黎秋则是费力地含着男人硕大的rou棒,一只手套弄着露在外头的大截jīnggān,一手抚弄着胀鼓鼓的囊袋。 不知过了多久,黎秋感受到嘴里狰狞的大guī头又涨大了一圈,深深抵住了喉咙,上头响起了男人焦急的催促,“弟妹,快松嘴,大哥要she了!” 女孩儿闻言却是吮吸地更加卖力,丝毫没有让他撤出去的意思。 李意期粗吼一声,收紧了结实的臀部,大股大股浓稠的jīng浆激she而出,尽数泄在女孩儿嘴里。 等she完最后一道jīng液,李意期赶紧拉起黎秋的身子,关切地问道:“弟妹,你没事吧?” 黎秋此刻嘴里全是他的子孙浆,哪里说得出话来,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李意期吞了口唾沫,想提醒她嘴角滑下了白jīng,却又说不出口,这样yín糜的景象深深刺激着他的头脑,“吃下去……弟妹……把大哥的jīng液都吃下去……” 女孩儿正是不知所措的当口,在男人蛊惑的催促下,真一口一口吞下了满嘴的jīng浆…… ———————————————————— 这个故事简直可以每章都上肉怎么办,大哥简直就是chūn药啊,随时随地都想让他把弟妹推到(///ω 小可爱快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吃腻了肉,鞭策我写剧情吧,快!!! 同根生(21) 这边李意期酣畅淋漓地发泄了积攒已久的欲望,搂着黎秋说了一会子情话,提上裤子就上山去了。那一边,一对苟合的男女也临近了欲望的巅峰。 “啊……亲爹爹……缓着点操……啊……”秦寡妇两条白晃晃的大腿被男人黝黑的大手高高撩起,嘴里满是高亢的呻吟。 吴老狗喘着粗气,面色狰狞,“缓着点日?你这口骚xué可不愿意……”说着,粗大的yáng句入得更深更重,在女人深红的xué口操弄出一圈yín糜的白沫。 秦寡妇痉挛着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了几道红痕,汹涌而下的yín水把男人的胯部淋湿了个透,“啊……你个杀千刀的yín贼,今儿个怎么那么狠……唔……我又不是你那黎秋妹妹……啊……” 吴老狗听得这话愈发上了火,这女人定是知道那回自己调戏黎秋不成,反被李怀璟那臭小子痛打的事儿了。男人为了掩饰心里的不甘,反唇相讥道:“你今日不也骚得不行,自己瞧瞧,这水儿都能养条鱼了!我又不是你那意期哥哥,làng成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