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说

公告:6月12日(周五)入v,当天三更。崔钰活着的时候,是青天大老爷徐清明的小跟班,给他当牛做马不说,还为他断了两条腿。后来,崔钰死了,在地府摸爬滚打五百年,终于混到了判官爷。小鬼儿见着她要点头哈腰,阎王老爷子也对她青眼有加,连天机宫的上生星君,都向她表示非她不娶,三天两头往地府送聘礼。崔钰觉着,她的好日子就要来了。接着,北极中天紫微大帝冲到她跟前,说她欺负了他的宝贝哥哥。紫微大帝横眉倒竖:“他那世断腿是一劫,你却不长眼地给他挡了劫,害得他五百年不得安宁。”崔判官哭:“那要怎么办?”紫微大帝表示:“他如今又在历劫,不管用什么手段,你去把他的腿搞断。”于是,崔判官姑娘,又一次陪着轮回的徐清明,给他当牛做马。不过有一点和当年不同,她的目标只有一个:搞断他的腿。 我的现言存稿 我的完结现言 基友连载现言 基友完结现言 基友妖怪玄幻 基友连载古言 基友现言存稿

第24章 不愿离别的宠物姑娘
    崔钰和徐清明窝在边疆的小山村里已经半个月了。他们在树林外面搭了个简单的小棚子,圆滚滚的大粗树被徐清明东一榔头西一斧子的,看得崔钰目瞪口呆,就算住了好一阵子,每天早晨一睁眼,还是会闻着清香树味儿,跑到外面不停摸着树的年轮。
    而老和尚和山主他们,已经平安离开了观峰山。徐清明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逮住一只野鸡,砸晕拎在手里朝家走,那漂亮的鸡尾巴在阳光下还晃着色,引得崔钰丢下手里正洗着的衣裳,眼睛亮晶晶地冲出院子。
    “你居然真得抓住鸡啦?”她湿漉漉的手拼命蹭着衣摆,接着要把野鸡抱过来,“快点快点,我要拿去给旁边的大花婶看,我就说你可厉害了什么都能打到吧,她非跟我呛声,说只有她男人才有本事打到哼。”
    徐清明笑着把野鸡丢到地上,他微微回头看了看,神色不动,又从怀里拿出帕子,仔仔细细把崔钰还没干的手擦了一遍,没说话。
    崔钰怔了一下,眨眨眼,乖巧地任徐清明折腾她的手,但又忍不住歪着脑袋伸着脖子,想去瞧清徐清明的神色。
    徐清明还是没说话,眼睛也半阖着,看不出喜怒哀乐。
    崔钰咬咬下唇,小声地问他:“怎么了?”
    徐清明看她一眼,见小姑娘抿着嘴唇,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关切,也挑起嘴角,捏捏她嫩白得跟鸡蛋一样脸颊。
    手感太好,不过瘾,他又摸了一把,才朝院后面的柴火堆那边走。
    这摸的动作就有些轻佻了。
    崔钰捂着脸,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如同撩了火,烧得整张脸都滚烫烫,但她还是小步小步跟过去,并着膝盖坐在木头桩子上,看徐清明劈柴。
    男人平日里穿着外裳,任人看了,只觉得佳公子韵味十足,举手投足皆是风采。但如今为了方便,都换成了粗布短衣,手脚腕也束着,把他那一副藏起来的好身板,明目张胆全显出来。
    崔钰盯着他半敞的胸膛看了一会儿,口干舌燥。她舔舔嘴唇,直觉得正午日头真毒辣,回屋倒了碗水,自己抿了两口,又殷勤地捧好了,端到徐清明跟前给他喝。
    徐清明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心里又晃了晃,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碗。
    崔钰的手举得有些酸,不小心晃了下,几滴水顺着徐清明嘴角淌出来,洒在他的衣襟上。
    崔钰连忙伸手去抹,但刚碰到他的嘴角,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衣裳也湿了,直接换了吧。”他说着,就拉着崔钰的手去解衣带。
    本来就是最简单的短衣,崔钰还没来得急把手拽回来,徐清明已经扯着她脱下了衣裳。
    崔钰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又殷勤起来。主动动着小短腿绕到徐清明身后,伺候他脱衣裳。
    等那大半蜜色的紧实肌肤露出来,衣裳已经脱到徐清明手腕了,她心里乱着拍子,把衣裳攥住,用力扭着打了个结,把他的两只手绑了起来。
    徐清明挣了挣,没挣开,垂着眼睛低声笑起来,笑声带着点哑,带着点沙,带着形容不出的蛊惑。
    “要做什么?嗯?”
    他转身面对着崔钰,甚至坏笑着冲她又靠近了点,上身因手被缚在后面而更加挺拔,就那么赤~裸~裸对着崔钰,满当当的,全是最原始最霸道的男人味儿。
    “大白天都这么主动了,昨晚我脱光了在床上等你,你为什么不肯来?”
    一句话,就勾得崔钰想起昨晚上。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也能被他说得暧昧成这样呢?
    她闭上眼睛,晃晃脑袋。
    不能想。不能想。
    崔钰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背起手,腰板也挺得笔直,语气里严肃肃的:“你先告诉我,你昨天是不是偷偷拿了一包东西给大花婶?”
    徐清明被她的小神气逗乐了,嘴角挑起的笑愈发大,刚想再逗她两句,又猛地想起什么,脸上的笑滞了滞,慢慢散开了。
    崔钰一看,青天大老爷,这不摆明了心里有鬼?
    那大花婶半老徐娘还风韵犹存呢,没事儿就爱来串门,她就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吧,所以偷偷趴门缝里看。果然!昨儿就叫她逮着了。
    某人昨晚上还玩光溜溜呢。
    呸。
    谁稀罕?
    幸亏没上当!
    她再抬头看徐清明,就没了好脸色,磨着牙把他手腕上拧着的衣服胡乱拽下来,扔到他怀里,扭头就往屋里走。
    徐清明站在那儿没出声,也没拦她,静静看她回屋还摔上门,眼睛里阴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默默转身,捡好柴火,熟练地架起来,又收拾了野鸡。不一会儿,院子里就青烟袅袅。
    崔钰把手里缝得乱七八糟的衣裳放下,脑袋歪靠着窗框,看着徐清明的背影。
    当年,他就是她的天。
    在他跟前,她没有自尊,不要脸面,卑微到只要能得他一个笑,就能欢天喜地在被窝里打着滚笑。
    她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就算到了现在,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因为他笑了,她才会想笑。
    真没出息。
    崔钰暗骂着仰头倒在枕头上,狠狠把徐清明衣袖上的线咬断,又突然没了力气般,拉着他的衣袖盖在脸上。
    黑暗中,铺天盖地的铃铛声卷土重来,跟锅碗瓢盆摔在一起乱砸似的,丁零当啷,顿时吵得崔钰额角抽搐。
    好讨厌。
    崔钰翻身,把脑袋埋进充满徐清明味道的枕头里,刚觉得声音柔下来,浑身又是一僵。
    她好像听到,除了铃铛声,还有种窸窸窣窣的动静。虽然很小很小,但让人很不舒服。
    那声音仿佛是某种虫子在蠕动,慢慢的,慢慢的,惹得崔钰头皮都发麻。
    崔钰小心地坐起来,手指一动,指尖冒出一个碧色的小光球,随着崔钰手指一点,小光球“嗖”地射~出去,在屋子里飞快地来回蹿。
    崔钰转身出了屋子,离开前,随手把门窗都关严。
    徐清明听见她出来的声音,转了转架在火上烤的野鸡。那野鸡被烤得金黄,不时有油“刺啦啦”地朝外冒,被切开的缝隙里肉瞧着就嫩滑,热气腾腾的,勾得人食欲打开。
    崔钰无意识地走近一步。但看见徐清明,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徐清明不动声色,又转了转野鸡,接着从身边端起一碗酱料,拿刷子沾了酱,慢慢抹在野鸡身上。这一下子,烤鸡的那股子香气跟得了魂一样,离得老远就钻进崔钰鼻子里,更是几乎要钻进她胃里,把馋虫拎出来。
    崔钰馋得直接丢盔弃甲,搓着手颠颠跑过去,在徐清明对面坐下,拖着下巴,吸着口水,眼巴巴等他说可以吃了。
    徐清明没理她,自顾自地把最嫩的肉割下来,又切成方便入口的小薄片,一片片放在盘子上,盛了满满一盘,递到对面。
    崔钰的心“砰”地剧烈颤了一下。
    她垂着眼睛,捧起盘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一点一点吃,也没有说话。
    “你什么时候走?”徐清明问。
    崔钰茫然地抬起头,仿佛没听清徐清明说了什么。
    “仙女下凡,总要回去的。你来了这么多天,应该也要回去了吧?”
    徐清明脸上还挂着笑,礼貌的,温柔的笑。他又一次问崔钰:“你什么时候走?”
    过了很久,崔钰才动了动嘴唇,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但徐清明还是听到了。
    她问他:“为什么?”
    “哪儿有什么为什么?”徐清明越过火堆,用拇指擦了擦崔钰嘴角的油渍,依旧笑着,“你是仙女,我是凡人,你总不能一直跟我吧?我会变老,会变丑,我不想被你看到那样的我,所以,你还是现在离开吧。”
    见崔钰眼睛里晃出一圈涟漪,他又哄着她:“有什么可难过的?好了,我不会把你忘掉的,我会一直记着你,一直喜欢你,就算你走了,我也不变心,所以你就安心回去,好不好?
    崔钰有点哽咽,她不想说话,出声就要哭了,所以她拼命摇头。
    她已经看见外面树林里逼近的人群了,那数不清的刀剑,在太阳光下晃出刺眼的光,刺得崔钰眼睛发酸,几乎睁不开眼。
    她起身走到徐清明跟前,双手环着他的腰,用力贴在他怀里。
    “徐清明,我哪儿都不去。”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镇定:“不就是被发现了吗?我知道的。但是没关系呀,我很厉害,可以保全自己,不会拖你后腿,也不用你来分心。”
    徐清明想抱她的手伸在半空,又慢慢放下。
    他以为他能做到,所以他说,要她陪他亡命天涯。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后悔了。
    他盼着她能平安喜乐坐在云端,无事时看看人间繁华,远离他身边的刀光剑影,远离他四周的暗箭难防。
    “你真能保护好自己?”徐清明看着迎面走来的那些人,用笑着的声音对崔钰说,“那你乖乖呆回屋子里,等我一会儿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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