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乖乖

阴差阳错地成了大将军的女人,慈青花略觉苦恼,因为这个男人的精力仿佛总也用不完,叫她又羞又窘又无奈。  不过,除却这一点,他待自己还是相当不错的。  “将军,能盖上被子吗?我怕冷。”  “怕冷,你白天还在院子里玩雪?”  “我……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已将被褥掖好的白九辞陷入沉默——他并不是这个意思。  于是,小丫头看着男人揉了揉她的小手,听他温声道:“想玩就玩吧。”  本文将于本周五(1月15日)入V,届时会有三更送上。望诸位购买正版,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加速更新的动力,在此谢过。最新古言存稿:  当清心寡欲的帝王动了心(原名《爱妃,你过来》)最新现言存稿:  小助理被强制升级成老婆最新完结作品:  专治各种高冷酷霸拽阅读已完结作品,请点击我的专栏:

作家 风泠樱 分類 历史 | 96萬字 | 138章
第55章 若是有了
    这一夜,白九辞委实是食之餍足的。
    慈青花甚至不能不怀疑,是不是因为明儿个恰逢休沐的缘故,叫他有恃无恐,一直闹腾到很晚,才放她过门。
    可惜,这种事情,她又不好直接开口问他——何况,几番云|雨过后,她也实在是没力气问他了。
    就这样,两人一个累得沉沉入睡,难得赖了床,另一个呢,第二天一早就精神奕奕的,用过早膳后,还在自个儿院里舞刀弄枪起来。
    于是,当慈青花跑去他的院子,想请他陪自己领着弟弟去找徐离善看诊的时候,目睹的,便是他衣衫单薄却挥汗如雨的模样。
    她想,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本事并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岁月和角落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苦心练就的。
    所以,即便是当上了人人称羡的大将军,他也还是不忘勤练基本功。
    这样一个男人,叫她敬佩。
    慈青花迈开步子走近了些,总算是吸引了男子的注意力。白九辞停下手头动作,将手中武器递给了在一旁伺候着的小厮。
    “怎么过来了?”
    两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同他的小丫头已然熟悉了很多,再加上那般亲密的事都已经做了好多次,如今见到她,他已不再像曾经那般只点头示意了。
    慈青花也不再因他的主动问询而受宠若惊,只是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去,抬眼注视着他额头上的汗珠。
    “将军,妾身能帮你擦擦汗吗?”说着,她作势就掏出了一块帕子,心道这天寒地冻的,他可别着凉了才好。
    白九辞闻言微微一愣,而后便是一阵啼笑皆非。
    要是换做两三个月前,她这么问,也就罢了,如今他们业已彼此熟络,她却还这般拘谨,连替他擦个汗都要事先经过他的同意,好像他是头碰不得猛兽一般。但他转念一想,好歹她也敢提出要为他擦汗了,而且看他的眼神里没有胆怯、只有认真,就是光看在这点儿进步的份上,他便不多说什么了吧。
    这样想着,男人稍稍矮下身去,将脑袋凑过去了一些。
    慈青花迅速会意,这便轻柔地为他拭去了额前的汗水。
    做完这件事,她还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找什么?”白九辞问她。
    慈青花摆正了脖子,重新注目于他的眉眼:“将军冷吗?要不要把衣裳穿上?”
    原来是担心他受寒。
    白九辞挺受用的,但还是据实婉拒了。
    慈青花心知他不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因而也不多言,只伸长了胳膊,替他擦了擦不知何时又沁出的薄汗。
    白九辞凝神注视着专注的神情,忽然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颜慕晚也曾在这里做过一模一样的事。可是不晓得为什么,他当时对此并无任何感觉,然今时此刻,却觉着心里莫名的安定。
    思绪渐行渐远之际,他听到小丫头对他说:“将军还练武吗?”
    他回过神来,不答反问:“有事?”
    见她面露迟疑,他又补充道:“不练了,你说吧。”
    慈青花将自己的请求说了一遍,表示他若方便,能不能陪她走这一趟。
    白九辞自然不会觉着不乐意,二话不说便要掉头往屋里走。可刚走出几步就发现不对,他又大步流星地折了回来,带着小丫头一块儿进了屋。
    他想,他要是不把她拉进屋,以她的性子,十有八|九会规规矩矩地立在院子里等他——那不就要挨冻了吗?
    慈青花可没想这么多,被男子带进房里又没叫她帮忙更衣,她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所幸男人家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穿戴整齐了,陪着她一道去了她弟弟的厢房。
    这一次,叶红绡没跟去,以至于两个年轻人领着个七岁的孩子,远远看去竟像极了一家三口。
    徐离善路过屋门口时望见了这一幕,摸着胡子心想,自己可真有先见之明。
    诚然,半个月前的某一天,他替白九辞诊脉,确信他体内的情毒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他心安之余却冷不防记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小九这孩子,有没有叫那丫头服用避子汤?万一他们俩行|房的时候,那丫头突然就怀上了,那他这情毒由谁来解?
    可惜,等他记起这至关重要的一茬时,素来不喜寒暄的年轻人早就走远了。
    徐离善无奈,只好未经商议就私下配了十来颗避子丸,预备等白九辞下回过来的时候,交给他。
    这不,人到了,还领着那丫头和那丫头的弟弟,叫不知情的人看来,还以为他们仨是一家子呢。
    为了不让这假象在短期内变成真相,他今儿个定要把那药丸拿给小九。
    时时提醒着自己,老人家为慈念君把了脉,开了新的药方,便在三人拜别之后叫住了白九辞。
    慈青花见徐离善只单独将男子叫进屋里,虽觉好奇却也不曾多问,只牵着弟弟的手,老老实实地在外头候着。然白九辞的心情就截然不同了,被向来敬重的老人家冷不防塞了一瓶避子用的药丸,他心里头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
    “不是老夫我不想看你早日儿女双全,是你身子里的情毒未解,实在不适合让那丫头这么快就怀上孩子。”
    老人的意思,白九辞听得懂——小丫头若是在这个时候怀了身孕,他就有约莫半年的工夫不得与之行|房,这六个月,要身负奇毒的他如何熬过?先前用过的放血之法仅仅是权宜之计,是不可能用以助他度过一劫的。
    是啊,他若想要孩子,也就两个法子:要么,乖乖等他的情毒解了,要么,他去找别的女人——后者,显然是他不愿意的。
    深知白九辞那清清淡淡的性子,老人家似有似无地轻叹一声。
    “照你目前这状况下去,那情毒至多一年也就解了。那丫头还年轻,人也乖巧,想必能够体谅。”
    白九辞握着一只白色的小瓷瓶,正不由自主地敛着细眉若有所思,就冷不丁听徐离善这般安慰道。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却犹如被人捉住了什么小辫子似的,蓦地抬起眼帘,看向好整以暇的老人家。
    他方才,犹豫得很明显?
    徐离善几乎可以从白九辞的眼底读出这样的疑惑。
    老人忍不住就笑了。
    哈哈……小九也有被人看穿心思然后发愣的时候。
    “去吧,老夫配的药,药性温和,不会坑你那宝贝丫头的。”
    他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说罢,又敛起说笑的神情补充道:“不过,是药三分毒。你也还是得克制着些,别早早掏空了身子。”
    白九辞被老人这时而调笑、时而正经的模样闹得无语,最后,他只得收起了那一小瓶避子丸,拱手谢过了徐离善,转身离开。
    一出屋就目睹了小丫头盈盈的目光,他却头一遭眸光一转,无声地避了开。
    可是,五天后的夜里,他还是被迫面临了一个选择。他抬眼看了看屏风上挂着的衣裳,又侧头瞧了瞧身旁安安静静睡着的小丫头,一双剑眉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说实话,这两三个月来,他从未考虑过子嗣的问题。然而,经徐离善那一提,他却不由自主地开始设想,假若有一天,这白家大宅里出现一个他和她的孩子,那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想着想着,竟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若是女孩,像她,那一定是个可爱又贴心的丫头;若是男孩,她定然会像呵护她的弟弟那样,像她曾经诉说的她的母亲那样,为他做衣,教他识字,将他照拂得无微不至。
    可惜,这一切美好的设想,都被一颗小小的药丸给打破了。而他,便将亲手将这药丸递到她的面前。
    翌日清早,慈青花睡眼惺忪地醒来,却没料想迎来的竟是颗其貌不扬的药丸子。
    白九辞沉声告诉她,这是避子丸——然后就再没说出第六个字。
    慈青花听罢不禁一怔,毕竟,自打入白府以来,她也没思量过怀孕生子的事儿。
    此情此景下,她更是一时摸不着头脑:头两个月都好端端的,他怎么突然要她吃这个?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听他毫无预兆地对她说了两个字。
    “抱歉。”
    神奇的是,愣愣地听完这句道歉的话,她却顿悟了他如是作为的原因。
    “是不是因为……将军体内的情毒?”
    白九辞双眉微锁着看她,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不知何故,见他郑重其事地颔首,她竟一瞬生出松了口气的感觉。
    紧接着,她自己也是一愣。
    真是的……她为什么要觉得如释重负的啊……
    不得不承认,猜测得到肯定的一刹那,她是庆幸的,庆幸他不是不要她的孩子,只是暂时没法跟她要孩子。
    慈青花忽然觉着有些丢脸。
    是以,她病急乱投医地接过男子递来的药丸,赶忙一口吞了下去。
    白九辞愣了愣,后又见她因太过心急、慌乱而呛着了,他也是头一回笨手笨脚地轻拍她的背脊。
    这丫头,心里定是难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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