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

前世白领精英,官至CEO,号称铁娘子,穿越成了孩子的娘。据说穿成娘的都能有个天才宝贝,可她这一穿,养出的却是个小吃货,差等生。   儿子属于大牛胃,一天能吃光一家家当,光是养家糊口,够人折腾。为生计烂头焦额,母子俩被抛弃在乡间野田的破陋小院,过的世外桃源,清苦又清闲,快活似神仙。未想某日带儿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劫错车劫到他万岁爷微服出巡的御驾。   马车内,她脑袋如草的花瓶儿子为了她喊:“我娘要劫人!”   泪,儿子,你这是打算把娘送人吗?   那时,他只以为她是个女劫匪,她儿子只以为他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登徒子。   放了她,只因为他也有个儿子。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和她的儿子,长得几乎一个模子。   某男眯起危险的墨瞳:你的儿子怎么长得和我儿子一样?   本君儿子是小太子,你怀的莫非也是龙种?   难道这是攀结富贵的新招数?克隆太子爷!   某女一把火儿被点燃:少往你脸上贴金,我儿子都说你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钱财虽可贵,自由价更高。   她错了,错的离谱。民间皆赞他是个宅心仁厚的一代明君,在她眼里,分明却是狡兔三窟,最擅长坑蒙拐骗的霸君。   先有他儿子坑蒙她儿子,某天他儿子说:“我家里天上飞的,水里游的,王母娘娘吃的仙桃,都可以任你吃个够。”   她儿子:(ˉ﹃ˉ)   后有他这个大的坑蒙她和她儿子:“你儿子吃了我家仙桃,一颗仙桃价值万万千,你们两个先在这宫中打工抵债吧。”   打工打到什么时候?   某男笑若春风:那还用说,抓到了还能让你逃!

作家 肥妈向善 分類 历史 | 193萬字 | 132章
【5】阉了
    他们应该是不知不觉中了花夕颜不知何时下的毒。并且这毒无形无色,令他们这些武功高手都毫无察觉,在内力身体都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让对方逃之夭夭。
    幻毒?!
    云尘景记忆中的施毒高手,可能都制造不出这种近乎完美的毒药。
    林子上头,一串乌鸦飞过,呱呱呱,小木木清脆的童音回荡在众人头顶:“我娘看不上你们,讨厌你们,你们不要追来了!”
    有没有必要特别说明:
    被讨厌?
    看不上?
    云尘景苦恼地拿着扇头敲敲英美的额角:第一次有女人和孩子这么讨厌他呢。
    想他一代浊世佳公子,俊美无双,无数女子仰慕的对象,去到哪里都是粉丝一大群的人,有过万人空巷的记录。
    不信,他决然不信邪!
    “让你娘再考虑考虑,鄙人姓云,云尘景,坐不改姓行不改名,等你娘来劫色。”
    内力浑厚的声音,在林间里来回游荡,好像回音壁一样。花夕颜想堵住耳朵装作听不见都没办法。
    花木容小鼻子蒙上了层灰,讨厌地揉一揉。好讨厌。不知哪里来的男人,长得和小木木一样好看。娘可能会被抢走。而且,最讨厌的是那人居然赖皮!
    花夕颜倒没有儿子那么多顾虑。
    哪个想死皮赖脸地赖来,她一脚踹开就是,踹不开就踹死。
    注意力,很快放到了快出林间的一条乡村小道上。那里路面上行驶的是一辆小马车,规格比她刚遇到的那两个男子乘坐的车要小,所以可以勉强走上了羊肠小道。但是,花夕颜马上认出了这辆同样有县太爷家的标记。
    连驾车的车夫,这回都可以一眼认出是县太子爷的小厮。
    正是这该死的色徒,害姐儿刚劫错了车差点惹下了大祸。
    花夕颜一口怨怒正愁没处发泄。手掌心往小厮后脖子横刀一劈,小厮直栽下缰绳。
    缰绳到手,勒住马,再甩给儿子:“木木,看好。”
    车子来个急刹车,马车内的所有人东歪西倒。
    一个个子矮小面容猥琐的男子,骂骂咧咧从车里头掀开了车帘,一手按着被磕到的额头怒骂:“混帐东西,给爷遛马车,让爷破了头,找死!”
    待认清楚驾车的不是自己随身的小厮,而是个黑衣蒙面的女子时,男子慌慌张张指着女子:“大胆刁民,光天化日抢劫,你,你,你知道俺爹是什么官吗?”
    管你爹是什么官,管你是官二代。姐儿一口闷气正要发。
    修长有力的腿伸出去,一腿横扫犹如旋风。
    男子瞬间飞出了车辕。
    啊!
    伴随华丽丽的尖叫,男子像倒插葱栽到地上吃了满口泥土,灰头垢面,手脚打抖犹如落叶:“不不不,不要杀我!你要多少银子?你说你要多少银子,我给你,我全都给你!”
    姐儿哪里说过要劫财了?
    拔出刀,一刀斩了你命根就是。
    刷,拔出的银刀发出星光。
    高八度男高音凄厉地冲上云霄,须臾之后,天上地下,一片万物寂静。
    循声而至的紫色魅影,在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两腿中间那一片惨状时,紫眸缩紧,冷不丁的,打了个寒蝉。
    云尘景和万爷,坐回马车里,要就着刚没下完的那盘棋继续下,见青虎回来,眉梢一挑:“找到人了吗?”
    “云主子。”青虎俨然有点难以启齿县太子爷的惨状。
    “啥?”
    青虎比划了几下之后。
    云尘景一颤,手里抓的云子滑落回棋罐里。
    万爷清冷的云眉,在花夕颜走后,就一直没有松过。
    青虎难中之难地启口:“看来,真的只是来劫色的。”
    面前的两名主子,刹那间的神色,可与头顶上呱呱呱的乌鸦相互媲美。
    这,太没面子了,放着他们两个绝色美男不劫,去劫那个据说——
    “比我们俩个长得好看?”
    “云主子?”
    素来风流自信惯了的脸稍微带了丝急躁:“我说那个被她劫了色的——”
    “不不不,那男子长得比主子差多了,不,比我都差多了——”说完这话,青虎不敢往下再说,眼看面前两个主子绝美的容颜是比刚才更——黑了。
    斜阳,落在了贫穷落魄的小村头外面的林子出口。
    在一棵年岁已久的老槐树下,一名妇人带着一名芳龄少女,齐齐对着花夕颜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感谢大小姐救命之恩,民妇及小女毕生都会记得大小姐的大恩大德。”
    “快起来。”花夕颜扶起妇女,见身旁着噙泪的少女只是受到惊吓并未受到伤害,终究庆幸自己赶到时并未晚。
    往怀里掏出一包银子,塞进妇女手里:“五婶,赶紧走吧。能走多远到多远,最好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你们的地方。”
    惩治了色鬼,救下了小杏,但难保当事人五婶和小杏再惨遭恶人报复,以他们几个人单势薄,很难与当地势力或朝廷当面对抗。当然是躲得越远越好,直到这场风波过去平息。
    五婶和小杏接过花夕颜送的盘缠,并未放心,为花夕颜忧心忡忡:“你呢?”
    “我?五婶不用担心,我再没用,都是花家的人,他们若敢动我,要考虑三分。再有,他们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是呢。当年她被花家流放到这偏僻的小村时,都说她是最没用的废物,一直以来的传闻都是。因而五婶和小杏,一样是疑惑重重的,她究竟是怎么把被迷昏的小杏从县太子爷手里救回来的。
    花夕颜不会与她们解释太多,事实上她们知道的越少对她们本人也越好,赶紧催促她们逃命。
    五婶拽紧小杏的手,神色匆匆消失在村外的田野尽头。
    花夕颜目送她们一路安全走了,转身,准备回家。背后,呱呱呱,一串乌鸦啼鸣。
    眉尖微挑,掉头望过去,见那串乌鸦刚好飞过那棵老槐树上头,杏眸眯了眯,掉回头,朝家里那小院子走了回去。
    巍巍颤颤的老槐树,伴随夕阳西下,黑暗吞灭了日光。一道妖艳的火红,在枝桠叶子之间慢慢地显出了原貌。
    树枝上垂落的大红锦袍边角,妖冶的红绸缎上绣满了一朵又一朵曼陀罗花,层层叠叠,像是延伸到了奈何桥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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