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修仙

关于穿越之修仙:   仙界之下,有九千大世界,上三千,中三千,下三千,无数小世界。   徐子青前生病弱,今世原想于山水之间自在度日,不料十三岁那年,人生一朝变幻。   身具灵根,便要踏上仙途,若不愿成为他人脚下之石,就只能逆流直上,重重破关。   天尊之下皆蝼蚁,徐子青生如微尘,却愿坚守本真,以心向道,身化鲲鹏,扶摇直上,踏遍九天!   本文#自挂东南枝#翻唱正式版,影唯爱姑娘和她的小伙伴们歌曲,大家喜欢的可以去听一下哟~   地址如下:   桑妮亲的   ###   >   ###   >   1,我终于决定写剧情流+升级流的大长篇了。一对一,无虐,慢热文。   2,如果大家喜欢这篇文,请不要太冷漠,多少回应一下我,能打字的能多给我点评论就多给点吧~爱这个玩意儿,需要读者和作者的共同呵护。   3,所有玄而又玄的东西都是扯淡的,绝壁不科学,所以请不要用科学去解释它。除非前后矛盾,否则那也就是个设定而已。   4,希望对文章有啥异议的童鞋可以平和讨论,不要炸毛。   5,祝大家看文愉快~   完结文1号,剑鬼蛊师,双穿双子,冷酷攻和据说是恶毒受或者妖孽受的受。   完结文2号,野兽的魔法师,讲的是修真者穿越到异世界的故事,有兴趣就去看看吧~   完结文3号,兽人之憨攻的春天,很认真有点严肃的受穿越兽人世界遇见一头黄金狮子的故事。   完结文4号,机甲触手时空,闷骚大哥和爱好攒钱投喂大哥的弟弟……的故事。兄弟年上。   完结文5号,变形空间,这是一个外表孤僻内心温柔的受和外表温柔内心霸道的攻的恋爱故事。   完结同人1号,重生莲亭追东方,杨莲亭重生挽回东方不败的故事。   连载文,僵尸弟弟,兄弟年下,黏人的弟弟和孤僻的哥哥。

第96章
    严伯赏不愧为此回升龙门大会的第一人,他的洞穴前头,不多时就冒出了无数浓密紫烟。
    比起上次那个流火门程岸的稀疏紫烟不同,严伯赏紫府生出的紫烟,霎时间便化作了一条昂然长龙!
    这长龙通体深紫,纯净剔透,犹如无暇玉石,其中几乎没有黑色杂质。
    又不同那程岸的烟龙虚幻、似有若无,这一条紫龙凝而不散,仿若实质,口目须尾鳞甲,皆是栩栩如生!
    众修士都是聚精会神,不错眼地看着那条紫龙。
    这个严伯赏积累好生雄厚,竟然在天道意识降下之前,便已凝成了紫府烟龙!
    正此时,天空之中,终是有一道玄而又玄的奇妙意识降临,落在这山壁之上,无比浩大,无比广袤。
    这一道天道意识里,容纳的是无尽的水之道,癸水属阴,大海无涯;壬水属阳,甘泽长流。严伯赏身为男子,所习正是壬水之道,便如江流滔滔,滋生草木,长养万物。
    眼见天道意识降临,紫龙毫不畏惧,奋发而上,直冲其中!
    只见那龙摇头摆尾,英姿 ,龙头狰狞,龙尾招摇,硬生生与那天道意识相撞!便如撞钟,既是勇猛无回,又有震耳轰鸣!
    一下,两下,三下!
    那龙头终是与天道意识相合,龙口一张,将那意识一口吞没!
    随即紫龙一个摆尾,俯身而回,便入那洞府之中。
    众人屏息而望,就见一道紫光从 飞出,化作一条紫虹,瞬即隐没天边。同时,一股浩瀚的威压四溢开来!
    成了!
    直到此时,众修士才是舒了口气。
    紫府开辟时,有紫虹如电,气机为天道所摄,自此真正踏入修仙之门。
    如今的严伯赏,已然是筑基成功了。
    “不愧是天衍门少门主,果然不同凡响!”
    “严伯赏便是我等中筑基第一人,真乃盖世天才!”
    “观其筑基,获益良多,我亦要去闭关一番……”
    “的确如此,待他出关,定要与其结交,才不枉费来腾龙峰一场!”
    这时候,洞府里所散发的气息也渐渐收敛进去,不过众修士仍然能够感觉到,有些不稳定之物不断浮沉,便是因严伯赏刚刚筑基、境界还不稳固的缘故。
    于是众人也只是纷纷称赞几句,就各自散去了。
    世人皆知“水火不容”,而水又能克火,故而宿忻在严伯赏这一次筑基期间,因那般强大的壬水气息,颇觉不适。不过他倒也因此有些觉悟,他这火属的修士若是以后遇着了如严伯赏这般水属的,恐怕还真得避让三分。而若是不愿如此,就要寻一些克制水之道的法门了……
    而徐子青则不同,水能生木,那壬水之道极为强大,他之木气在水气滋养之下,也更加凝练了几分。如今的徐子青已是有九成九灵力转化为真元,唯余一分,就能够到达炼气十层巅峰。
    现下他之真元为水气促发,就在短短数息间,体内灵力疯狂运转,竟然就在这个时候,灵力全部转换!
    十成十的真元满盈于丹田之内,徐子青满足地轻轻吐气,只觉得浑身都充满着一种极为舒适的 感,神气充盈,生气内蕴。
    四肢百骸里,真元会聚,也仿佛受了那水之道的召唤,形成涓涓细流,使体内经络与江流相合,遥遥呼应,游动不止。他耳中好似能听到流水淙淙之声,清灵悦耳,汇成天道乐章。
    这一次观人筑基,又是收获颇多。
    良久,待徐子青自这种玄妙境界中脱身而出后,就被人轻轻拍了肩膀。
    这拍肩之人,定然不会是旁人。他侧头一看,果然就是宿忻。
    于是徐子青便是一笑:“你怎地还未回去洞府么?”
    四处早已无人,倒是宿忻见徐子青周身气势隐隐上升,知他有所成就,便留下来为他做了个护法,不使人将他的顿悟打断。
    很快徐子青反应过来,又是说道:“还未多谢你为我护法。”
    宿忻摇头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不值一提。”后又说道,“我正是有事要询问于你。”
    徐子青一怔:“何事?”
    宿忻笑道:“方才我得了一个消息,听说是那无量宗的张弛给人遣送走了,不知此事你可知晓?”
    他这般问着,神色里则俱是了然。
    徐子青一笑:“我道是何事,原来是这个。”他想起那人,微微一叹,“不错,张弛之丹田,确是被我废了。”
    宿忻听他承认,神情里就有几分复杂:“果真是他来与你找了茬罢。”
    徐子青点了点头:“他初时便行偷袭,要废我丹田,后来更有杀意、想要我性命。我实在忍他不得,便下了重手。”
    宿忻也是一叹:“张弛生得一个榆木脑袋,那无量宗盘踞于上泸州中,从前是何等庞然大物,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到了这回,好容易得了个心志坚韧的张弛,若是肯放手培养,未必不能出一位绝世高手。现下却给那胡光远毁了去……张弛此次回去无量宗,已然没有了利用价值,也不知何等结局等待于他。待到那种地步,这张弛,也不晓得是否后悔……”
    徐子青略笑了笑,并不言语。
    无量宗之所以一代更比一代弱,要说其中没得散修盟的手笔,他却是不肯信的。不过宗门更替,总有缘由。无量宗不思进取,与其说是一个宗派,倒不如说已然被胡氏一族把握,所谓宗主,自然就要多多为胡氏谋利,故而不能平衡门中弟子,也不能培养出极为优秀的弟子。
    而散修盟却不同了。
    就徐子青与散修盟接触这些时日来看,非但内盟、外盟各有一套章程,内盟更是铁板一块,便众长老间有所争执,亦有宗主调配,而宗主意愿若有不妥,亦有长老提醒。如此一来,自然对盟中子弟有利。也难怪无量宗多年来被散修盟步步蚕食,以至于不知不觉间,已是双方分占上泸州。
    再这般下去,恐怕无量宗要越发弱于散修盟了。由此回升龙门大会之事,便是可见一斑。
    宿忻也不过随口惋惜几句,倒不见得当真多么在意此事,念叨之后,就又看向徐子青,笑道:“子青兄,你如今进境如何了?”他似是担忧徐子青误解,连忙又道,“我现下才突破炼气十层,只是提炼真元之事上,却很没得把握。”
    两人都是单灵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徐子青就说道:“我方才有所顿悟,真元已然全数转化,之后再沉淀一番,就可冲击紫府,筑基入道。”
    宿忻一喜,急道:“期间可曾遇着什么麻烦?”
    徐子青想了一想:“倒是并无什么麻烦。只是水磨工夫,尤其以提炼第一滴真元最是要紧,你需得切切小心才是。”
    宿忻松了口气:“我只听说但凡单灵根者,与筑基这关上应是要比寻常杂灵根容易,可事到临头,多少也有几分紧张。”
    徐子青也是一笑:“总归都要如此,你也莫要过分担忧,反而动摇道心了。”
    两人说得一阵,宿忻也算被徐子青宽慰不少,就与他作别,再度回去洞府之中。如今离升龙门大开时还有四月,若是勤奋些,想来筑基之事,也能顺理成章。
    送了宿忻,徐子青转过身,也要回去。
    这时,他却瞥见一个鬼祟身影,躲躲闪闪,像是窥视于他。
    徐子青眉头微皱:“出来。”
    那人影动了动,好似要往后头缩去。
    徐子青哪里能允?当下劈手打出一条青索,直接绞住那人的小腿,把他拖了过来。而后一看,就有些意料之中。
    此人看着约莫二十多岁年纪,修为只在炼气七层,于众多腾龙峰修士中,实属末流人物,显然是因灵根择取。此时他被青索捆缚,委顿于地面,更是显得颇有为狼狈。
    徐子青认出来,他乃是无量宗余下的另一人,只是名字却不甚记得。此人一粗一细双灵根天赋,却在二十多岁时才堪堪有炼气六层修为,可见心性之弱、 之浮躁。多半与那胡光远是一丘之貉!
    当下就先心冷了三分:“你在此处偷偷摸摸,所为何来?”
    那人却是犟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难不成只许你打这里走过,却不许我走么?”
    徐子青见他如此,却是有些好笑了:“你若并非跟着我,为何如此躲闪?”
    那人很有几分口才,是振振有词:“你日前废了张弛,如此狠辣,若是见着我生出迁怒来,我岂非很是冤枉!”
    徐子青看他一眼:“既然我心胸如此狭隘,你这时说我狠辣,却不怕我迁怒于你了么。”
    那人别过头:“左右也是落入你手,你若想要磋磨于我,我也无可奈何。再来遮掩,还有何用!”
    他这番歪理出口,倒显得都是徐子青的错处,而他则那般无辜起来。
    徐子青见他巧舌如簧,正是耍嘴皮子惯了的,也不欲与他多说。只道:“你既然如此能言善道,不如就在此地好生说道说道。这青索绑缚你身,一日夜后自然松开,到时你去哪里我皆不管,只有一条。”他一顿,声音里也有一分冷意,“莫要再于我身畔出现,也莫要暗中生出什么鬼蜮伎俩。否则,即便拼得唐前辈怪罪,也要将你斩杀当场!”
    撂下这一句话后,他再不理会此人,身形微动,已是飘然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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