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同学,喝醉了酒,我们正准备把她送回去。”情急之下,林倾城随便编了个借口。 “是么?” “是的是的!表哥,我们都没开车,现在又下雨,送人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把人送回去?”林倾城说着,偷偷踢了小混混一脚。 小混混瞬间反应过来,把林薇薇送到司空景略的车上去。 司空景略冷冷地看着,没有出声。 “表小姐,少爷现在没办法帮忙……”司机急了。 少爷谈生意的时候,不小心被下了药,自身都难保,哪里有办法帮林倾城送人? 司机把林薇薇扶起来,准备还给林倾城他们。 可一转身,巷子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人? “少爷,这……”司机为难了。 司空景略看了被雨淋透,脸颊却异常潮红的林薇薇一眼,什么也没说,直接回到了车上。 这种天气,司机也不可能直接把人丢下,只好把林薇薇扶车上去。 林薇薇全身湿透的,瞬间就把车子弄湿了,到处是水渍。 不仅如此,她还摇摇晃晃的,完全坐不稳。 水,不断地飞溅到司空景略的身上。 司空景略狭长的双眸缓缓地眯起,毛巾直接甩了过去,“把自己擦干……” 话音未落,林薇薇身体歪了过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最贵的西服,瞬间湿了一大片。 司空景略眉心一跳,身体迸出可怕的寒意。 四周的温度倏降! 就连前座的司机,都忍不住开始打冷颤,“少爷,前面是警局,要不……把人送过去?” 司空景略没有回应,焦躁地扯着领带,身体好像被丢进火炉中一样,越来越烫,血气不断地往某处涌—— 该死! 钱天阳下的春~药马上要发作了! “少爷,你没事吧?”司机当心地问。 司空景略喉咙干哑,根本没在听司机说话,和药力做着斗争。 寒冷的天气,额际,却渗出了薄薄的冷汗…… 咚! 忽然,林薇薇一个不稳,直接扑倒在他的腿上。 司空景略身形微滞,脸色铁青地看着身上的女人,“起来!” “嗯……”林薇薇不但没有起来,还在司空景略的腿上,磨蹭着。 她全身都被雨淋湿了,冰冷的。 司空景略滚烫的身体,对林薇薇来说,是最好的取暖器。 她磨蹭着坐到了司空景略的腿上,埋进他的颈窝,舒服地抱着。 “下去!”司空景略声音极冷,锐利的眸光,叫人不寒而栗。 林薇薇不但没有下去,反而偎得更近了。 两人的身体,没有任何缝隙地帖天一起。 “怦……怦怦……怦怦怦……”心跳声清晰可闻。 被下了药,本来就欲~火难抑,林薇薇毫无忌惮地贴上来,司空景略立刻全身着火,呼吸又浓又重…… “下去!”司空景略嗓音无法抑制地沙哑。 林薇薇的反应是直接搂紧了他的脖子。 “女人,我不想说第三次,下去!” “……” “少爷,警局到了……”司机弱弱地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