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缩回手。 靳北然扛起她往床上一扔,她根本没法阻止他,双手被他压住,胸罩被往上一推,两只白嫩滑腻的乃子箍着,鼓在他眼底。 樱色的rǔ尖翘翘的。 他夹着她的小rǔ头揉捻,她双颊灼烫不已,用力撇过脸,“不要……” “你已经成年了,就别再装纯,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才不是!”她拱着身子拼命挤开他,撞的他那手揪着她rǔ尖一扯,惹她娇媚羞耻地深吟,“啊……啊……” 嫩嫩的rǔ头变成红红的一小粒,像雪白奶油上的两颗樱桃。 他把脸埋进她乃子里,大力吸舔吮弄,粗糙的舌尖卷着她rǔ头猛吸,浑圆的乃子都被他拉扯成笋状。 胸口被亲的发麻,妙不可言的快感传递到下身,小血像嘴似的翕张收缩,淌出滑腻腻的爱液。 她叫的煽情又无助,“嗯……嗯……不要……” 一声声全成了他的催情剂,血液沸腾,因径完全勃起。 她被他松开,两团乃子沾满亮晶晶的口水。 他一路吻下来,舌尖滑过圆圆的肚脐,引的她身体诱人地颤。 可怜的蕾丝内裤在他手里撕成条条,光裸的小粉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底。 第42章:初夜(3) 她皮肤雪白,阴阜也鲜嫩的紧,两瓣唇贝粉粉的,摸上去软的没有骨头,手感比她乃子还绵。 他分开她的腿,抬高。 湿湿的小比,正对着他的脸。 羞耻感在心中爆棚,她脸上一片粉酡,咬着唇使劲别开脸,可就算看不到也能清晰感觉到,靳北然的手指扒开了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小血。 ròu鼓鼓的小阴唇,夹出一条诱人的缝,粉嫩的正淌出黏稠爱液。 “水还挺多,你平常自己玩过?” 听到靳北然的话,宁熙下意识地摇头,但只一下就打住。 她知道现在什么都阻止不了,却还是没法接受这一切,眼眶不住地泛红,“你、你强奸我……” 这控诉对靳北然没用,听了只想笑,“你知道什么叫强奸?” 他俯低身体,龟头找到她的小洞顶住。 还没插呢她就跟没法呼吸一样,脸上憋得通红,“混蛋,对我做这种事就不恶心吗!” 他说不恶心,“我喜欢你被我玷污。” 白嫩的双腿被他把着,宁熙颤巍巍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腰腹肌ròu充血贲张,挺着粗大的因径往里送,“要是痛,就叫出来。” 不,她才不会叫,可是一插进去眼泪就被逼出来,楚楚可怜。 粗硬的柱身往那小洞里塞,粉粉的ròu圈被一点点撑大。 龟头被那层层软褶包裹推挤,爽的难以言喻,靳北然一再吸气。 “唔……疼……”下身的侵犯令宁熙喘不过气,眸子水雾雾的,小声哀求,“不要,太大了……” 那一眼看过来,靳北然简直想操翻她,伸手捂住她眼睛。 她流着泪试图躲开,可靳北然把她插的那么紧,挪一寸都难。 她摆动的臀部像在迎合,湿软的嫩ròu不停变换角度把他的ròu棒往里吸。 好粗啊,阴道被他完全撑开、填满。 “嗯……嗯……”她徒劳地收紧那细嫩的处子血,却给了靳北然更多快感。 他重重呼出一声粗气,嘴角有一丝性感的弧度,“里面又热又软,真会咬……” 硕大的龟头被那逼口完全吃进去,温软肥嫩的紧致含的他因径都要兴奋地跳动,他忽然挺腰一送,大ròu棒势如破竹地破开那绵密的媚ròu,挤的淫水“噗嗞”响,一口气插到她的最深处。 “啊……”身体的晃动让她慌乱地抱住他的背,圆鼓鼓的乃子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软腻的rǔròu蹭的他因径持续肿胀。 “真乖。”他享受她主动的拥抱,开始摆动腰身,抽插她的嫩血,肏的“啪啪”作响。 瞧瞧这天生媚血,越肏水越多,起先只是黏答答,后来是汁液横流,活像被插的失禁。 激烈的抽送间,体液被搓成白沫,蜿蜒地淌到他茂密的黑色丛林里。 她眼睛很湿,里面潋滟的水色几乎要溢出来,张着小嘴煽情地吐息、深吟,他见她这副样子,低骂一声“骚货”,aczl把那白生生的两条腿环到自己腰上,握着她细软的腰肢深凿猛干,不知餮足地榨干那甘甜多汁的嫩血。 身下一重重撞着,靳北然还一面低头,像吃掉猎物那样疯狂吮咬她的脖颈、锁骨、乃子,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 肏血肏的愈发狠厉,ròu体“啪啪”声无比响亮,几乎要盖过她的叫床。 “是不是早就想我这么操你?” 她用力摇头,“不……不是!” “可你每次坐在我腿上,我都想,你含着我这根晃。” 一贯清冷低磁的声线,此刻每一个音节甚至呼吸都被欲望充斥。 “呜……不要再说了……” 回忆被他毁了,她抬起胳膊压着脸,眼泪跟身下的淫水一样泛滥。 明明要拒绝,窄窄的阴道口却紧紧箍着男人的因径。被他大力抽插时,她的身体还跟随他的频率而甩动,浑身颤抖着痉挛着,克制不住地尽情哭喊…… 他粗重灼热的吐息,自己连绵不断的深吟,床上激烈的扑腾声,ròu棒摩擦阴道水唧唧的响动……这一切的一切,对宁熙来说就像一场梦。 或许,梦醒了,一切就能恢复原样。 第43章:初夜(4) 俩人一夜未归。 宁熙早就说过,生日要跟同学一起玩通宵,靳家也就没起疑和担心,倒是靳北然。 “你怎么还没回?”靳母半夜电话过来。 靳北然面不改色地扯谎,说还在应酬,暂时脱不开身。 “那你要多加小心,这种酒局别碰不该碰的女人,小心以后都成为你的把柄。” 不该碰的女人?赵宁熙可不就是? 靳北然指尖卷着她一绺黑发,缠绕玩弄。 “嗯,我心里有数。” 靳母完全不知道那边的俩人已经发生性关系,字字句句都勾连着宁熙,“你要是耗到早上回家——阿/茶/整/理——,顺便把小熙也接回来,她跟朋友野去了,还非要通宵。你平常多管管她,她性格孤僻,我们说多了也怕她难过,还算服你管……” 靳北然无声地勾起嘴角,从微阖的长睫里漏出一丝性爱后的慵懒,“嗯,她被我管的可乖。” 宁熙怎么听怎么觉得他在炫耀,隐晦地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