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应该做的。" 男人伫立在落地窗边,墨绿色的暗眸里倒映着格罗夫城堡外的景色,"卓赫跟我都几十年的jiāo情了,我把他当亲弟弟。" 两人又嘘寒问暖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莉安娜颤抖地捂住脸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路斯·格罗夫托着两个行李箱扒拉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来,看到了还在走廊上的女人,一脸惊愕,"莉安娜阿姨,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女人擦拭还有些泛红的眼尾,笑容温柔,"当然是在等你啦。走吧,小路斯,我们回家。" * 经过卓谕的一番讲述,沈亦晨才明白两年前在格罗夫酒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仿佛正在接受一个全新的世界观,"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父亲现在这副模样,全都是因为当时喝了路斯递过去的酒?" "嗯。"男人笃定地点头,"当时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在父亲的身边。" "可是,他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有心机啊..." "都是装的,而且他买通了安德,偷偷跟着货物箱一起飞到七区,解释的理由竟然是说想回家看看?呵呵,荒谬!" 卓谕眉宇紧蹙,咬紧压槽仿佛可恨之人就在眼前,"别人家的孩子终究还是养成了白眼láng,父亲被他天真的外表所欺骗,结果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沈亦晨伸手摸上男人紧蹙的眉头,轻轻抚平,语气软糯地安慰道:"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说一些开心的事情吧,好吗?"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又缓缓吐露,早间的阳光沐浴在两人的发梢,彼此都镀上了一层迷人的金色。 他双手板正沈亦晨的肩膀,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年腼腆青涩的面孔,面颊绯红。 沈亦晨被凝视得不好意思,低垂浓密的睫毛想要躲避灼热的视线,脸颊却被一双温厚的大手捧在掌心。 男人性感沙哑的嗓音很是动听,"晨晨,自顾自跟你说了好多话,你会不会...嫌我烦?" 沈亦晨轻轻摇头,粉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不会。先生愿意跟我说这些心里话,我很开心。" "晨晨,我可以..."卓谕嗓音暗哑,眼神暧昧地在少年唇瓣附近游走,意味明显。 沈亦晨心悸跳动,脸颊染上一片绯色。 他主动搂上男人的脖颈,闭眼吻上了他的唇。 卓谕享受着青涩生疏的吻技,耐心地等待着亲吻的结束。 沈亦晨刚要松口,却被男人反客为主,滚烫的舌头便探入口中,缱绻缠绵着传递着浓重的爱意与占有,整个人瞬间就沦陷了。 又是一场跨世纪的深吻,卓谕恋恋不舍的放开怀里软瘫的小家伙,嘴角微勾,"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学会换气呢?" "你!"沈亦晨满脸羞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任何事情肯定是熟能生巧啊! 可是卓谕每次完全不给他换气的机会,他怎么学? 卓谕看着气鼓鼓的少年轻笑了两声,忽然正色嗓音暗哑,"晨晨,我们公开吧。" "啊?公开什么啊..." "小笨蛋,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已经结婚了,嗯?"卓谕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宠溺。 他看着沈亦晨又开始泛红的耳垂,凑近揶揄道:"啊,看来是真忘了。你说,要我怎么惩罚你才好?" 未等少年反应过来,男人便倾身将他压倒在木chuáng上,动作迟缓地扯开沈亦晨的领饰,捏起漂亮的下巴笑而不语。 "我...我没忘。" "那叫声老公来听听。"语言调戏沈亦晨的同时,男人也不忘手上的动作。 他轻柔的解开少年丝绸衬衫的水晶纽扣,一点都不着急,仿佛就在等少年说出那两个他想听的辞藻。 "唔..." 温热的指腹探入领口摩挲着洁净的锁骨,惹得身下的人儿浑身一颤。 男人沿着沟壑上滑到脖颈,拿捏着小巧粉嫩的腺体,嘴角微勾,"还不开口?是想让我在这里就把你...吃、gān、抹、净么?" 沈亦晨面颊羞臊地阖上眼皮,过了半晌才缓缓睁开,湛蓝的瞳孔宛若星辰大海,澄澈得让人心生怜爱。 他舔了舔粉唇,咽了口唾沫扭捏地开口,"老...老公..." "嗯,真乖~" 卓谕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语气亲昵地重复了一遍,"宝贝儿,我们公开吧。只要总统馆知道我们俩已经登记领证了,总不可能还bī着你跟路斯·格罗夫参加那该死的比试吧?" "我不知道..."少年迷茫地摇了摇头,肚子却在此时不应景地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打破了原本酝酿好的氛围。 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奈地起身,将少年整个人捞起来搂在怀里,"你这个磨人的小妖jīng,非要每次在这种时候打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