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孟寰拉他上楼梯,推着门讲,“都没有别人来过呢。” 梁岳瞥到他耳根那片有一点红,不知道是不是臊的。孟寰老这样,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特别纯情。 在chuáng上又特别làngdàng。 “你快脱……”孟寰撅着屁股给梁岳脱裤子。孟寰偏就觉得他今天特别帅,为了显庄重,这男的还穿着一整套的西装,也不搭理孟寰那些暗戳戳的骚模样。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把梁岳那副假正经面具撕下来,陪自己好好慡一慡。 梁岳也不清楚,怎么刚进门,就糊里糊涂要做爱了。他在脑子里设想了非常多见面的场景,平和的或者bào烈的,甚至也想,如果情况差到要挨打,那他也只能受着。 而孟寰现在居然贴着他要啊要的,磕了chūn药的小色鬼那样的,扒他裤子舔jī巴。 “你脱嘛,我要做,我想做……”孟寰跪趴在chuáng上给他口,屁股làng唧唧地打摆,故意展示那块被裤子勾勒得很好的曲线。这段日子孟寰又长了点儿肉,那软屁股更是不得了,随便拍揉两下就rǔ酪那么晃,还带一小片红。叫得也越来越làng,什么都说,也不知道哪儿学的: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大jī巴肏死了,奶子好痒,吃一吃好不好? 梁岳眼神黏在他屁股上了。孟寰jian计得逞地呜呜扭,裤子也脱了,嚷:“里面好痒呀……” 真他妈骚死了。 梁岳没法再憋,他被孟寰带得,好像也开始不知轻重了。居然在见家长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肉贴着肉搞上了。 “嗯!哈啊,啊!肏到了,就是那里……”孟寰给肏通了,心里和生理双重的快感让他高cháo来得特别快,肠子都泛着麻,一股股往外漏jīng水。他扶着自己渗水的jī巴,脚趾头够着梁岳的腿根点那俩囊袋,又小声咕哝:“真舒服,我还要啊。” “别要了,时间来不及。”梁岳完成任务那么把yīnjīng抽出来,安抚地在他脖颈上吻一下,道,“今天不一样,晚点再做。” “可我还想要啊。”孟寰不乐意梁岳就这么应付他,使了一顿撒娇功又把梁岳拉倒chuáng上,一根指头怼到梁岳鼻子底下摇,撅个嘴巴娇蛮地商量:“就一次嘛。最后一次,好不好?” 那还能不好吗。 梁岳把自己的yīnjīng插回去,托着两瓣骚乎乎的屁股猛gān。股间的那些水被拍得四处溅,孟寰下头那个刚发泄完的yīnjīng也跟着甩啊甩的,握不住,坏了一样止不住兴奋地劲儿,乎乎往外淌水,jiāo合处一片湿糜,啪啪。孟寰觉着自己脑子都给gān懵了,重啊快的都不知道了,只会叫,都是舒服,就要没脑子地叫。 “嗯……!啊,啊啊!”孟寰张个嘴诱他亲,红舌头小鸟乞食那么抻着,想,就在这张chuáng上,自己做的那个梦,啊,那么凶的chūn梦,现在就真的美梦成真了。啊,不对,是比梦里好得好。 梁岳含住了红舌头磨,手也抚上去,在白皮肉上搓。小rǔ头也特别迫切地追着要他那张嘴,刚吃完舌头,马上就被摁了脑袋,就又下去吃奶头。 “吃嗯,快吃……”孟寰手指插到梁岳整理了一早上的发型里,蹬个腿瞎嚷嚷,小腹还沉沉地坠着,cháo热地迎接大大小小地高cháo。 “给你骚的,没完了!” 梁岳气着自己没自制力,也嫌孟寰做事不分缓急,越肏越不忿的,手掌在两瓣肉屁股上轮流打。孟寰没料到这一出,梁岳怎么舍得打他?他呜呜地扭着躲,躲不过了,就认命地夹紧了后xué,泪汪汪地:“我……啊!我,我错了……哈啊!不打了,求求……啊!老公不打了不打了,我错了嗯啊……!” làng得出水的两个肉蛋迎着他的手挨巴掌,哪里是知道错了的样?梁岳换了姿势,从后头掐着腰肏。孟寰看不着人了,无依无靠,也不知道手掌什么时候会落下,心揪揪着疼,说软乎话:“老公不打……啊!我不敢了,我听话啊……!我乖——” 孟寰哆嗦着she了。梁岳伸手去摸,刚she完的小jī巴还敏感的要命,才搓两下就跪不住了,软塌塌地要倒,想尿。孟寰颤颤:“不摸,我想尿了……” “那就尿,不长记性,”梁岳邪火发得差不多了,嘴上还要占便宜,“不摸都she了,骚不骚?” 孟寰脸热的,忽然智商就很低了,声音都水淋淋:“我骚的……我是老公的小骚bī。” 梁岳沉默一会儿,那点气都消散了。贴在一块,说了些爱不爱爱多久那种恶心的情话,就抱着小男孩去厕所尿了,想:算了,还不都是自己选的么。 第23章 番外下 “我屁股痛啊,你打得我好痛。” 梁岳在屋里转来转去,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又开始跟自己的衬衫领子较劲。出门之前他特地熨过,结果三两下就叫孟寰的小爪子抓皱。罪魁祸首一点忙都不帮,还哼唧唧撅着腚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