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缺钱？”萧妖皱眉，质问着他，“谁告诉你的？”
    “那天送你回去的时候，遇见小荷。”
    萧妖沉默半会，才开口，“小荷认出你了？”
    “嗯。”
    “……”她钻出他的臂弯，“再遇见你真的很意外，也很高兴。”她突然间变得疏离，“真的很高兴。”
    她微笑地看着他，却是苦涩居多，“我昨天刚跟傅嘉泽签了协议，做他情人三年……”
    有些事，你迟一步，便迟一生。
    齐时彦只觉得脑袋一空，然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变得这样？”
    情人，即是包养更好听一点的词么？
    萧妖站正身子，微笑而勇敢地看着他，“因为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萧妖。”她的身上，有着巨债压着，让她连喘息的力气也没有。
    原则，尊严，甚至是生命在巨债面前，都变得一纹不值。
    她转身想要离开，却被齐时彦伸出拉住，“是不是因为债务？”
    萧妖不答话。
    “我帮你忙。”
    “不需要。”如果他帮她还，她会连自己也鄙视自己。
    “如果我执意要做呢？”齐时彦加重手腕的力道，“小妖，我可以帮你……”
    “我很好。”不需要人帮，她都已经将所有事情解决了，还帮什么帮呢。
    她现在已经是绯闻的头号人选了，那些狗仔队这两天一直拿她跟傅嘉泽扯上关系。
    那夜傅嘉泽捧着她的脸吻她的相片，在次日就上了各大网站和各报纸头条。
    而傅嘉泽更绝的是，他公开承认，他对她表示十分有兴趣……
    萧妖扯开他的手，看着齐时彦，“如果十天前，我们相遇了，就不是现在这样。”
    她不需要安宁去搭桥，去勾搭傅嘉泽，不需要用交易换得入ML的机会，不需要跟傅嘉泽签下什么鸟情人协议……甚至她人生的所有轨迹都会变得不同。
    但是，现实很抱歉，她与他相遇太迟。
    “现在也一样。”齐时彦冷着脸看她，“傅嘉泽多少钱包养你，我帮你还给他……”
    “然后呢？”萧妖微仰着头，带着点点的媚，“你以更高的价格包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