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着水的衣服紧贴身上,湿透的头发同样滴着水,她每走一步,便有一个大大的水印。 可是没有人阻止她进入别墅,也没有阻止上楼。 听到楼梯的响声,龙提醒风少,“风少。” “你出去吧。”风少弹了弹雪茄灰。 像个高贵的王者,他坐在那里,等着谦卑的席柏萱上前来道歉,求饶。 走完最后一级阶梯,席柏萱深呼吸一口气。 看到龙从房里走出来,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走开,她张了张嘴,还是选择了闭上。 唇色此时变得苍白,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早知道这样折腾的结果还是妥协,她就不该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现在这样,更把自己弄得低了一个层次。 变成真正的求他了。 走到门口,她迟疑的脚步缓慢的迈出。 风少坐在那里,手持雪茄,另一只手玩着瑞士刀,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好人。 微敞的衣领露出他脖子上的挂饰,看不清是什么,像是铂金之类。 他早就认定她会回来的吧。 席柏萱只能认自己倒霉了。 她抬起手,很不甘愿地摘下脖子上的玉佩,走到他的面前,轻放到他的旁边,道歉,“很抱歉,拿了你的东西。” 风少挑眼,“只是这样?” 咬唇,席柏萱抬眼看向他,“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实力保护这块玉而已。” 他眼里染上趣味的笑,“那现在你觉得呢?” “嗯,很有实力。”她想扯出一个笑,不料他脸色瞬间冰冷,连笑也一并敛去,让她不知怎么继续。 “看来你不是回来道歉的。”说罢,他站起。 席柏萱不知哪来的勇气,拉住他的手,“等一下。” 冰冷的触觉让风少皱起了眉头,“松开。” “我……我道歉,先前我们说过的还算数吗?”玉佩她非要不可,可是,她想从这里拿走,根本不可能。 “我不接受这样的道歉。”他低头看着她,“女人,懂吗?” 席柏萱掂起脚,用唇忽地吻住他的唇。 陌生的触感让风少一阵呆愣,眼神加深。 席柏萱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多湿,顺势抱住他,“做你的女人,一星期,然后把玉佩给我。我们根本不认识不是吗?你要将我留下,只是生气我用枪拦持了你,拂了你的面子,不是吗?” 不然,为什么两个本不认识的人,他要这样为难她? 他用力地将她的身子贴近自己,怒火中烧,微眯的眼神凝视着她,“你认为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 “……”他俯下头,侵略性十足地吻上她的唇,不带半点温柔,不带半点柔情。 席柏萱受疼地嗯了一声,变态,竟然咬破她的嘴唇。 “既然你这样认为,那就当是这样好了,那得看你能不能取悦我了。” 他的手力道揽紧她的腰,让席柏萱甚至有种错觉,他要弄断她的腰似的。 他在生气。 可是……因为什么?她刚刚说错了? 见她呆愣,风少冷笑,“给你十秒的时间,如果本少连留下的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