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宠

第一次。   “公子别怕,我只劫财,不劫色。”她明眸流转,话语轻柔,她要的只是一样东西,只是,眼前情形似乎不妙,只一眼便可知,他绝非那种可以轻易招惹之人。   “你不防劫一个看看。”男子冷眸微眯,声音一出,惊天动地,万物肃静,无人敢不从,无人敢违抗。   “恩,好呢。”她淡笑嫣然,似完全不曾被他吓到,答应的那叫一个欣然,是他让她劫的,不是吗?   结果,无所不能,所向披靡、举世无双、天下至尊的他真的被她打劫了。   然后,他怒了,山摇了,海涌了,天崩了,地裂了,打劫了他还想逃?这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倒要看看,她能逃到哪儿?   第二次。   “这一次又劫财?”男子眯起眸,望着她,似笑非笑,神色不明,高深莫测。   她终于出现了,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还能逃到哪儿?   “好说,好说。”她明眸流转,轻笑嫣然,一脸的风淡云轻。   只是,望着眼前笑的跟狐狸似的男人,心知今天想脱身只怕很难,他摆明了就是来找她算帐的。   “不打算顺便劫个色?”望着她一脸风淡云轻的笑,他唇角微扯,深邃的眸子中轻浮起些许不一样的色彩。   “家有压寨‘夫君’倾国倾城,在外怎可沾花惹草,出门时‘夫君’交待,路边的野花千万不要采,‘夫君’正等着我回去呢、、、、、”她突然敛了笑,一脸郑重的回答,那神情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话未落转身欲走。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顿时,一行人脸色瞬间黑了,他们天下至尊,人人敬畏,人人臣服的主子竟然成了路边的野花?还被她嫌弃到这种地步?这还有天理吗?   “还想要逃,做梦,压寨夫君,杀了,至于你、、、、、、”下一刻,他已经倾身向前,牢牢的锁住她,声音中分明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一次,他要再让她逃了,他就不是百里轩。   你们?!到底谁才是土匪?!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各种激斗精彩上演,谁输谁赢咱各凭本事!   人前,她是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小姐,胆小懦弱,无才无貌,据说活不过18岁。   人后,她是英姿飒爽、侠肝义胆、见义勇为、劫富济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侠。   这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只是自从遇到了他,为何一切都变了样。

作家 唐梦若影 分類 历史 | 245萬字 | 181章
第19章 她怎么会知道?
    百里轩的眉角都明显的挑了一下,望向她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思索,这个女人做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对,那就是我的玉佩,晚儿你干嘛拿我的玉佩?你是什么时候拿的,我怎么不知道?”段新萍看到她竟然自己把玉佩拿了出来,也有些意外,不过随即故意大声的喊道。
    “什么拿的,她分明是刚刚偷的你的,南儿,现在事实摆在面前,你还要护着她?”老夫人是恨不得立刻处置了段轻晚,在老夫人的心中是梦研岚跟段轻晚抢走了她的儿子,所以,老夫人一直视她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晚儿,你怎么能偷走我的玉佩,你若喜欢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可以送你戴几天,你怎么能偷东西呢。”听到老夫人的话,段新萍也不再掩饰。
    “你说这玉佩是你的,如何证明?”段轻晚并没有理会老夫人,一双眸子缓缓的抬起,望向段新萍,话语轻缓,并不带任何情绪。
    “这还用证明吗?这本来就是我的,是大哥送我的生日礼物,这可是大哥从爱念玉行买的。”段新萍的神情间明显的多了几分得意。
    “你说这块玉佩是爱念玉行的?”段轻晚快速转眸,望向手中的玉佩,略略提高的音量中带着几分惊呼,似乎有些吃惊,心中却是暗暗好笑,爱念玉行的?!呵、、、、、
    “当然了,这是大哥亲自买的,还能有假吗?”段新萍更加的得意。
    段轻晚拿着玉佩的手,转向了段京罗的方向,一双眸子也望向他,带着几分明显的疑问。
    “不错,是我从爱念玉行给萍儿买的。”段京罗的眸子微闪了一下,不过随即十分坚定的回答,他不认为这个病秧子有什么本事,能翻出什么来?
    “你们确定,真的是爱念玉行的?”段轻晚眉头微蹙,神情间似乎仍就带着几分疑惑。
    “当然。”段新萍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段京罗看到段轻晚的神情,顿了一下,这才应道。
    “爹爹,你听到了,他们是说他们的玉佩是爱念玉行的。”段轻晚突然转向段正南,眉头仍就微微蹙着。
    众人都不明白,她此刻突然这么问段正南到底是何用意?
    “恩,爹爹自然听到了。”段正南虽然也不明其意,但是却还是点头应着。
    段轻晚并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随即接着说道,“麻烦爹爹让人把爱念玉行的掌柜请来,让他来辨认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爱念玉行的玉佩,若是,我愿意接受任何的处罚。”
    她此话一出,更让众人惊滞,少爷跟二小姐都说的清清楚楚,玉佩是爱念玉行的,还是少爷亲自买的,她是不是疯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她这是自己找罪受吧?
    这三小姐看来不仅身体有问题,只怕脑子也有问题。
    老夫人愣了愣,望向身边的段新萍,段新萍一脸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让人去请。”老夫人见段新萍如此坚定,连声吩咐。
    段京罗眸子闪了闪,唇角微抿。
    “卢忠,你去一趟爱念玉行,麻烦他们掌柜的过来一趟,要客气一些。”段正南望向段轻晚,暗暗呼了一口气,他知道此刻若是自己不让人去请,老夫人也定会让人去请,若是老夫人去对晚儿会更不利。
    更何况,这是晚儿自己提出的。
    “是。”卢忠应着快速的离开。
    段京罗唇角勾起几分冷笑,斜睨了段轻晚一眼,然后低声吩咐了身边的护卫几句,那护卫随即悄悄的离开。
    他就不信这个病秧子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就算有点本事,在将军府跟他斗也是死路一条,更不要说是一个一无是处的病秧子。
    段轻晚虽然不曾抬眸,却注意到了那快速离去的护卫,心中不由的暗暗冷笑。
    她自然明白段京罗要去做什么,定然是让护卫赶在卢忠前面去收买爱念玉行的掌柜,卢忠此去肯定是直接的速去,若是段京罗的护卫轻功不错,赶在卢忠之前绝非难事。
    “真是奇怪了,这玉佩明明是盛庄玉行的,售价5000两白银,怎么就成了爱念玉行的了?”段轻晚的眼睛眨了眨,拿着玉佩十分认真的看了看,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她的声音很低,但是却偏偏能够让房间里的人听到。
    她这话一出,众人望向她的眸子中都多了几分不同的情绪,她能够这般准确的说出玉佩出售地点与价格,难道玉佩真是她的?
    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的那般的详细。
    “晚儿,你乱说什么,你不会是想要混淆视听吧?”段新萍瞥了她一眼,并不以为然。
    “我没有乱说,这真的是盛庄玉行的玉佩,售价5000两白银。”段轻晚抬眸,一脸的无辜,一脸的真诚,想了想,然后再次转向段正南,“父亲,要不也把盛庄玉行的掌柜的请过来,让他们一起辨别,看到底是哪家的?”
    “恩,也好。”段正南觉的很有道理,并没想太多,连连点头,随即另外吩咐自己身边的一个护卫去请盛庄玉行的掌柜。
    段京罗的脸色微变,一双眸子下意识的侧转,看到身后空空的,这才记起自己的护卫刚刚已经出去了。
    “这个时候,最好都不要离开,免的有串通之嫌疑。”段轻晚轻飘飘的抛出一句话,成功的阻止了刚欲起身的段京罗。
    段轻晚的唇角微勾,跟她斗,他们只怕还差了点。
    百里轩的眉角微扬,他敢肯定,她此刻手中的玉佩绝对不是她的,应该真的是段新萍的。
    但是,她为何如此肯定这玉佩不是爱念玉行的,又是如何知道玉佩是盛庄玉行的,还知道玉佩的价格的?
    刚刚段正南让卢忠去请爱念玉行的掌柜,随后段京罗也让人出去了。
    到底谁先见到爱念的掌柜,到底爱念的掌柜来了后会怎么说谁都不能确定。
    其实他明白,段京罗特意而为,十之*会抢在卢忠的前面。
    若是爱念的掌柜说玉佩是爱念的,她请来盛庄的掌柜也于事无补。
    她到底在想什么?
    “老爷,爱念玉行的桐掌柜来了。”大约两刻钟后,卢忠归来,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大约四十左右的男子。
    与此同时,段京罗的护卫也悄悄的进了房间,在段京罗的耳边低语了几句,段京罗的脸上闪过几分笑意,得意中带着几分狠绝。
    “草民见过段将军。”桐掌柜走到大厅中间,停住,给段正南行礼,态度极为的恭敬,只是,他的眸子微垂时,却是隐过几分为难与犹豫。
    “桐掌柜,麻烦你帮我看一下,这块玉佩是不是爱念玉行的?”段轻晚自然注意到了桐掌柜的异样,也发现了先前段京罗的神情变化,只是,此刻的她,却仍就极为淡然的将托着玉佩的手伸到了桐掌柜的面前。
    “是,是。”桐掌柜低着头应着,隐隐有些躲闪,似乎还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抬起头,望了过去。
    段京罗冷冷一笑,这一次,说不定真的能够直接处掉这个女人。
    段新萍的眸子中更是忍不住的得意,这次,这个女人死定了。
    只是,当桐掌柜的眸子望向段轻晚的手时,神情突然一变,身子也下意识的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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