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请自重

【小剧场】   军装笔挺的男子立到室中,精致的脸颊上浮现浅散笑意:“听说四小姐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这又是哪一计?”   同样身着戎装的女子唇畔一扬,风情万种,纤纤玉指来解他军装上的腰带。   “美人计。”   男子颇为满意:“跟四小姐对阵这么久,就这一计最得本少喜欢。以后不防多用。”   “用兵讲究出奇制胜。”   “我乐得配和,把每一次都当成你的第一次。”   ——   林君含:“乱世惊梦,岂允敌军铁蹄来踏。”   付江沅:“家国万里,皆是我囊中储物。”   她是韬光养晦,手持重兵的乱世红颜。   他是纵横捭阖,惊艳八省的一军统帅。   年少意气时的一次醉酒相逢,他占她身,她撕他心。   从此,   他躲不掉她的红尘万丈,她逃不出他的十面埋伏。   ——   如若生逢太平盛世,   待我长发及腰,来娶我可好?   他定十里红妆,披红褂,打马前来。   然乱世流离,   纵有情深似海,亦抵不过山河崩塌,胭脂破碎。   岂言无声老去?   ——

作家 公子齐 分類 历史 | 122萬字 | 141章
(015)双双被困
    “那君梦……”话一出口,骤然明白什么,侧首望着他:“付三少是想以我们为诱饵引开敌人?”这样便能保林君梦相安无事。此刻他们遭遇埋伏,来人不是为她,便是为他,总不至于是林君梦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姑娘。
    付江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无论我们在哪里,都免不了接下来的战斗,而君梦手无寸铁,总不能将她陷在危险之中。”只要他们一走开,战场必定随之转移,哪还有人顾得上林君梦,她必然也就安全了。挑了挑眉:“怎么?四小姐害怕了?”
    林君含冷笑:“我上过的战场只会比付三少多。”她轻喃:“如果做诱饵能换取君梦的安全,那再好不过。”
    只见他面上一冷,眉眼间闪过无奈。
    这倒是真的,他虽然年纪比她长那么一两岁,可是当她在军中磨练筋骨的时候,他还在留洋。
    付江沅随身带着一把配枪,握到手里准备战斗。即便车子在雨中急速奔驰,不过多久还是被迫停下。却总算和那家旅馆拉开了一段不短的距离,付江沅静静的喘息着,两边已经开火。
    原本震耳欲聋的枪声湮灭雨中之后,也变得微不可寻。
    林君含打开一扇车门做为摭挡,灵巧的跳下车。那冷雨一滴一滴砸到身上,竟和子弹一样。眼前被大雨冲刷,可见度很低。能感觉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四面八方的敌人如洪水猛兽一般蜂拥而至。
    这样危难的时刻早已不是第一次,而每一次她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慢慢的会发现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这个时候想再多都是徒劳,只有奋力杀出一条血路,一切才有生还的可能。否则一切都是白日做梦,而早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不会做梦了。
    见对方越拢越近,司机早在前一秒中弹身亡,而他们分人只有一把配枪,子弹很快就会用完。
    她从长靴中掏出一把匕首,再从后座中转过去,嘈杂的雨水中不得嘶声吼道:“不能再僵持下去了,等他们围上来,必死无疑。”
    这个时候只有开出一道口子,才有可能逃出生天。这样消耗时间不等手下人赶过来,就已死在敌人的包围圈下。
    付江沅见她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眉目只变得和刀刃一样,这样好看的女子,此刻却杀气腾腾。
    淡淡的眯起眼:“从西南方向杀出去,那边的枪声最弱。”他抬手指了下:“一旦杀出去,就直接隐进山林里。”
    林君含点点头,冒烟的冷雨中,两人身手敏捷迅速,几乎以对方不可见的速度快速撤离。却不出所料的遭到阻截。林君含的配枪终再发不出一颗子弹,便不得近身厮杀。
    不知对方是什么来头,亦是身手了得。
    只听林君含一声喊叫:“闪开。”
    付江沅便被人重重推了一下,觉得身后砸下一个重物,转身只看到血光盈然,将雨水都染红了,瞬间在脚底蔓延开,像无数细碎的血花。让他想起一首民谣,“正月梅花凌寒开,二月杏花满枝来,三月桃花映绿水,四月蔷薇满篱台,五月榴花火似红,六月荷花洒池台……”小时奶妈念给他听的,哄着他入睡,而他一觉醒来,就得到奶妈跳井自杀的消息。他忘记穿鞋,光着小小的脚丫一路飞奔过去。也仅是看到一树的石榴,红得像血一样,就像此刻一地的血红。他像儿时那样惊恐地大叫:“君含……”
    林君含只觉得那锋利的光影几乎是在脊背上重重的劈开口子,起初并不觉得疼,更多的感触是火辣。
    眨眼间付江沅已将近身的几人击毙,拉起她快速隐进山林中。
    浓密的枝条划到身上,仿佛鞭策。而身后狂乱的脚步声不允人迟疑,或是唏嘘唤痛。
    只有雨水遍遍在脊背上冲刷,除了刺骨寒意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身体早在这样的淋漓中变得麻木。
    付江沅紧紧拉着她的手,隔着重重雨幕看着她苍白的脸:“你怎么样?”
    林君含摇头:“我没事。”
    杂草的命总是硬,她是女人不假,可她不是娇嫩欲滴的花朵。所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两人不知奔了多久,一路趟进深山里。直至确定后面的人一时片刻追不上了,才肯停下来喘息。
    付江沅一把将她转过来,见那深邃的伤口纵横整个脊背,血水被冲洗,痕迹发白地向外翻着,看着更是触目惊心。
    他重重的喘息:“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林君含一张脸白得像纸一样,每呼吸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触,她微微地眯着眼:“当时哪里想那么多,要是知道救你的下场就是让自己痛不可遏,我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付江沅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
    最后只道:“先找个地方避雨。”
    又不知行了多久,终于找到一个山洞,洞口被杂草掩映,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倒是藏身的好地方。而且雨越下越大,她还有伤在身,必须找个地方停歇。
    “进去躲一躲吧。”
    山洞内潮湿阴暗,总算可以躲雨,在这深山老林中已然算最好的去处。
    林君含一进来就缩到一角,此刻脊背传出的疼意已经席卷全身,她咬紧了牙关,仍旧冷汗淋漓。只有蜷紧了自己,方能隐忍痛楚。
    付江沅看她像只小兽一样蜷缩在那里,蹲下身问她:“你怎么样?”见她只是摇头,并不说话,可即便暗光之中,仍旧看到她一张花容苍白羸弱。又说:“你等一等。”
    脱下外套搭到她的身上,他转身冲进雨幕离开了。
    林君含叫他:“付三少。”
    却眨眼不见了他的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这刺骨的疼痛中渐若迷离,只觉洞口晃进一道黑影,她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而他已经近在身侧。
    是付江沅,只听他说:“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那伤布满整片背,林君含当然不肯。唇齿打着颤:“不需要。”
    付江沅淡淡说:“你不是身经百战的一军将领,难道在战场上还拘这些小节么?然在我看来,这跟战场有什么分别?难道你在战场上负了伤,也是这般扭捏造作的么?”
    林君含怒瞪了眸子看他。
    而付江沅面无表情的与她对望,伸手将她转过来:“只是帮你包扎伤口而已,我们都是军人,难道不知这种时候保命最紧要?”
    真正将她转过来的时候却迟疑了,意欲撕破布料的修指一顿,问她:“是四小姐自己将扣子解开,还是要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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