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 一道仿若从天而降的幸福感狠狠的砸到裴风脑海里! “无功不受禄!......” 裴风强忍内心想仰天长啸的破念,微微停顿一秒—— 这块玉璧值百几千万不说,那可是连系统这鬼都觊觎的远古炼器啊! 还好言好语劝他收纳囊中......其心可诛! 系统起的贪念、恰恰正中他下怀。 然而脑瓜子已不知转了多少个念头,裴风还是想不出、如何才能以恰当的理由把玉璧据为己有...... 他万万没有想到、韩毅一开口就直接把玉璧送出去,好像扔掉一坨屎似的。 “韩总的心意我领了。别墅的问题......韩总放心,只需一点点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妥当。” 裴风把玉璧收拾好,淡然发誓,当众立下承诺!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祖训之命不可违...... “那么、裴医生接下来的打算?” 韩毅没料到裴医生居然有这种反应,他可没想过让裴医生出头帮忙解决别墅的问题! 不就一栋房子嘛,卖掉不就完了! 别墅的问题不管能不能解决,反正他是打定主意、绝不再迈入里面一步。 生命诚可贵——韩毅又不傻,现在康复了,怎可能再冒险、让自己立身危墙之下? “我的打算?我们先找到问题根源,看情况再做决定吧!” “裴医生、那......这里就拜托了。我等下还有个重要的约会,阿福你过来......” “少爷......” “别磨磨蹭蹭,你招呼好客人,听候吩咐,一切以裴医生为主!记住、不管任何事......” “哈!裴医生我先走了,有问题联系我。” 韩毅风风火火一顿猛喷、这里他是片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打开车门那刻,韩毅忽然想起来:“大师,你是?” “我留下来吧!顺便帮裴医生打打下手......” 赵千万背负双手,从从容容回上一句。 他明白韩毅的意思。只是这等千载难逢的观摩机会,他又怎能错过呢? 这一趟,韩毅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自家别墅他连门也不进,稍做安排便急急溜了。 等韩毅走远,裴风让阿福分配人手、带上丁佳莹与蓝小瑜进入别墅休息,自己与赵千万随着阿福沿着别墅四处溜达...... 这栋别墅是典型的三层小洋楼,建筑风格略带古扑,小洋楼面积不算大,倒是眼前的大庭院占地吓人。 粗略估计,整个庭院面积不下上千平方米...... “这里的别墅都是以前建筑的,现在想圈出这么大块的地皮,难了。” 赵千万欣然观赏起眼前这些明显是移植过来的花花草草...... 裴风恍然! 难怪这里看着与他印象中的别墅非常不符! 这种建筑风向是几十年前的老款,与现代设计理念建造出来的别墅大不相同,显得格格不入。 “深山老宅!”裴风自言自语。 “裴医生,你是指这里的风水不好?” 阿福口气颤抖,终是忍不住问出心里疑惑。 忙活了一晚上,他多多少少看明白了、少爷请裴医生与赵大师到来是想干什么。 这段日子、少爷身体出点小问题他是知道的。只是他没往“风水”这方面联想而已! 三人边走边聊,浑不顾此时已是午夜。 天空如墨,黑漆漆一片,与别墅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周围可见的就他们一家亮着灯,显得异常凄凉! 别墅地处青云山群,传说中的半山湾。周围稀稀疏疏好几十栋别墅,相隔虽然不远,但别墅间布满树木,正应了那一句: “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 裴风有感而发,尾音柔扬略显阴沉—— 阿福禁不住打个寒颤! “哈哈!福叔,我是医生。不谈风水。是了......” 裴风望向赵千万:“大师,你觉得这里的风水如何?” “要说风水,这里是极好的。周围别墅仿若群星散布山间,其势如龙盘虎踞,上依峰林下探明珠江......自古以来,这里便是达官贵人聚居之地。” 赵千万忽觉这说法有欠理法,随即摇摇头:“然而!韩小友之事......可见风水这门学问,水深哪!” 裴风明白赵千万的意思,不过他对风水学是真的一窍不通,无法敷衍。 三人不知不觉走到一座假山景观前...... “啊哈?这不是盆景吗?” 裴风傻了眼。这那是假山,不折不扣就是一坨超大树根盆景好不好! 只是、这株盆景实在太过巨大,一眼看上去,裴风还以为是假山。 “确实可算是盆景,这是少爷从老宅那边移过来的。” 阿福点头赞同。 这就是一坨巨大的树根,株体与根系团团纠缠,株干顽强的从中伸出,开枝散叶,根系部位盘根错节,大块到三个成年人连起来也抱不过...... “这一坨木头,是正宗的海南黄花梨树,可惜长歪了。” 阿福有点遗憾,继续解释一番。 “长歪了?”裴风打量这棵高达三四米的大盆景! 按理说、黄花梨树如果长到如此粗,年份起码过千年,而且也不应该这么矮吧? 简直是宽多少长也多少,这不科学。 以这坨超级粗的树根推算,其高度再增加十倍也并不过分...... “是给拦腰砍去一大截么......” 裴风靠上前仔细欣赏。 如此巨大的珍贵植物可不多见啊! 海南黄花梨、能成材的料如今基本已绝迹。 正宗的海南黄花梨小树苗是有,可黄花梨树的生长周期、用五个字可以形容:五百年成材! “如果是给砍去的,老爷也没必要花费巨资辛辛苦苦从外地运回来了。” 阿福不同意裴风的说法! 从运输到栽培他当年可是全程参与,自然了解其中内情:“这棵树,当时老爷带着专家去考察过,整棵树带根、完完整整,就是生来如此。” “哦?那倒奇了?”裴风沿着树墩围绕,逐处轻轻敲打着。 如此古怪的树,他当然感到好奇,可也没有无聊到半夜三更去欣赏! 一路闲逛只是表面文章—— 裴风是籍着玉璧对煞气的敏感反应、给带到这棵树前的。 胸口那块玉璧越是靠近怪树、周围的煞气便越强烈,一个劲地想往他怀里钻...... 这棵树、裴风敢打赌,别墅的古怪根源必是它无疑! “哒哒哒!” 敲着敲着、裴风忽然一愣! 怎么回事?刚才似乎敲空了? 裴风不露声色,摸索着往回敲...... “我们回去吧!”裴风心里暗惊,招呼两人转身就走! 刚才——他敲的位置居然一下子敲空、手往树里陷入! 尼玛! 籍着夜色、裴风瞪着老大的眼睛明明白白地看着自己的手敲入树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