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农庄,绝品夫

安月一觉醒来,成了安家的大丫头,刚从河里被捞上来。   一个朦胧觉她竟成了村沟里的草凤凰,长得美却很窝囊的安钩月。   钩月就钩月吧,毕竟那安钩月比她年轻,白捡了几年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可没想到…   上辈子惨不忍睹,这辈子惨绝人寰。   这安钩月的处境真凄凉,睡的是冷草堆,吃的是窝窝头,上头有个后妈鞭挞着,下面还有个妹妹压榨着,还被口口声声叫着“小野种”。   小野种?你特么才小野种,全家都是小野种!   抡起她的锄头,拿着她的户口,看到山边那间屋没?从今以后那奏是她的家!   买了地,种了田,养了…娃…   敢情这安钩月花季年龄就珠胎暗结了,真是可怜她这个黄花大闺女跟着变妇人。   十月怀胎,牙一咬、劲一使,无声无息出来个带把的:“孩子,我都抽你三巴掌了,你咋还不哭?”   几年后。   狼狗看家,儿子种田,她监督。   村头,近万士兵安营扎寨。   “爷?这小村子难道有了逆贼?”甲侍卫满眼崇拜!   “爷,要不要属下先去当探情况?”乙侍卫首当其冲!   “要我说,爷您直接下令,我们铲平了这村子!”丙侍卫忽略某人越来越黑的神色,不知死活。   片刻……   “卸甲归田!”   某人一声令下,数万士兵踏入田园,拿起自备的锄头,干起了史上最伟大的工程:刨地!   隐藏部分内容

作家 小宫商 分類 历史 | 199萬字 | 179章
第二十章 拖着猎物回家了
    过了许久,当安月都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不远处终于传来了异动,两人顿时精神倍增,小心翼翼的向陷阱看去。
    对待食肉动物两人心里都有些紧张,尤其是张铁柱,绷紧的身子蜷在草推中,一双眼愣愣的盯着那里,双手紧握着,稍稍有些黑的额尖明显溢出了几株汗水。
    “妹子,竟然是野猪!”铁柱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这山间野猪的天敌很多,所以平时甚少看见野猪出没,而且野猪是杂食性动物,一般不会担心饿肚子,就连安月本来也想着,这来者会是老虎和狼什么的,却没想到是这黑黝黝的野猪。
    不过野猪也好,它的肉可是比家猪香多了!
    安月仔细看了看,这头野猪身上有些明显的血迹,恐怕是刚刚和其他公猪决斗失败过,怪不得会离群独自觅食。
    “咔!”
    “哼哼……”
    果然,当野猪准备下嘴之际,那尖刀桩如预约一般到来,直至的刺入了野猪的身体,但野猪皮相对较厚,远远没有达到安月预想的效果,那头野猪虽然受伤躺下,但却嘴里喘着粗气,没有要断气的样子。
    “铁柱哥,快把斧头给我!”安月二话不说从铁柱手中抢来了斧头,左右看了看,确定安全之后干脆的走了上去,对着那黝黑的脖子便是一记,野猪彻底“宣告死亡”。
    “妹子……你这是……”张铁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妹子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手里提着大斧头,这也罢了,那斧头下竟然还躺着野猪的尸体!
    那个是凶猛的野猪啊!
    即使这野猪受了伤,奄奄一息,可不代表它不会临死之际拼命反抗!
    “与其看它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直接了结了它,给它一个痛快!”扯了扯溅了血迹的衣服,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刚才看到野猪还没死,一时心急竟然忘了自己在铁柱心里弱小的形象,直接下了手,也不知道这铁柱会不会怀疑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愣了片刻,铁柱突然大腿一拍,“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大嘴一张,痛快的说道:“艾呀,妹子,还是你厉害!刚才俺都傻了,嘿嘿……”
    安月顿时满头黑线,看来是她高估铁柱哥了,以他这憨厚的脑袋,一无所知才是他的正常表现才对!
    “铁柱哥,今个儿得了这个野猪,等会再去看看之前的陷阱,相信今个的成果算是不错的了,不过你得先绑个架子出来,这么大的猪,只能放在架子上拖回去才行!”安月大概估计了一下,这野猪怎么着也有二百多斤,个头也不小,只能用些巧劲儿弄回去。
    “好嘞!”铁柱乐了,今个和妹子一起上山果然没错,长见识了!
    两人拾掇拾掇好不容易将野猪拖了回去,而之前的陷阱更给了安月偌大的惊喜,除了两只大肥兔之外,那绳套之上赫然还帮着一只灰色的狐狸!
    安月围着狐狸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决定将这狐狸放了,不是她心善,而是个人的喜好,从前世起她就听说过狐狸很有灵性,而且十分聪明,对聪明的生命,她不想下以死手。
    张铁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一次拉了这么重的猎物回家,心里乐呵呵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依旧满脸笑意,那模样倒也好笑。
    二人回村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红晕晕的太阳挂在西空,一抹残色衬托着,格外静谧。
    而徐老爷子和徐素素早已立在门前,焦急的瞅着那入山的小路,终于发现人影之时立即迎了上去。
    在安月的吩咐下,那木架上的野猪被干草盖了起来,徐老和素素二人虽然看着鼓鼓的大块头,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难道月丫头真的有收获不成?徐老爷心里打着鼓,虽然表面上看这两人满载而归的,可理论上他们做不到呀?难道是柱子改变主意没狩猎而去砍柴了?可既然是柴火,那为何还要用干草盖的这么严实?
    还有这空气中,怎么闻都有一股不可忽略的血腥气。
    安月的新家是在这山的旁边,而徐家也一样离山的距离很近,所以倒也不用担心村民们看到他们俩如此奇怪的从山上下来。
    铁柱将木架拖回安月自己的院子,干草之下,血淋淋的场面呈现在徐老和徐素素的眼前!
    徐老这人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惊讶,可眼中却没有害怕和恶心的神情,而徐素素虽说平时强硬了一些,但毕竟也是第一回看到这么大的野猪,何况野猪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就连那尖刀桩都没拔下来,瞬间,她的脸色白了起来。
    “柱子!”徐素素的脸色依旧不好,但第一时间又想到自己的男人,眼眶立即红了起来,直直的扑向张铁柱,前前后后将他瞅了个遍,虽然他身上有着少量的血迹,但好在完整无缺……
    “素素姐,你放心,铁柱哥没事儿,这血是这野猪和那只兔子的!”安月下意识摸了摸鼻梁骨,有些心虚,看徐素素这护短的劲儿,还好她把张铁柱安然带回来了,否则这只野猪肯定会被她拿去碎尸万段,没准自己还要挨上两刀。
    “柱子,你跟爷爷说实话,这野猪是怎么回事?还有这兔子,怎么还是活的?”
    徐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白,他们这些乡下人,一向懂得少,无论是狩猎还是种田都是靠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可从来也没有谁能做到上了山带回两只活兔子的!那兔子又不是没了腿的,哪能站在那里等着你用手拎?除非是外面那些大贵人,飞檐走壁不在话下的高手!可贵人哪是这么好见的?你当那高手跟大白菜一样,一抓一大把?
    张铁柱挠了挠头,嘴巴一咧,道:“爷爷,这猪不是俺抓的!俺只负责打下手,帮妹子搬搬木桩、给兔子扒皮啥的,其它的活都是妹子干!”
    “柱子,啥意思?你是想说这猪是妹子自个抓的?怎么可能?”
    徐素素不是看不起安钩月,更不是想占了这只野猪,而是纯粹的不相信!只看着这野猪身上的伤就知道,双方肯定是经历了一场血拼,而安钩月这妹子什么身板?小巧玲珑也就罢了,还怀有身孕,要是真让她和野猪对打起来,那人还能如此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不过,这话说回来,要是将这功劳推在自家男人身上,她同样觉得不可信,这朝夕相处的,铁柱又几斤几两她还能不知道?
    “柱子,说清楚点!”徐老爷子也急了,不是柱子抓的,更不可能是月丫头下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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