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之前就和贞德串供过。需要说明自己身份的时候,该怎么 说。总不能见人就说自己是平行世界来的,Ruer身份又特殊, 自己和贞德同一阵营是需要一个借口的。爱因兹贝伦的目的,一直都是完成大圣杯.虽然为了自尊考虑,肯定是亲手完成最好,但实际就算是别人完成的也问题不大。所以这理由就很好用了。 沉寂了70年的爱因兹贝伦家,发现了大圣杯重新启动。但自己还没有咴复元气,没法来争夺圣杯。因此决定只派置一一个代表, 运用特权召唤了 -一个额外从者做保镖,来见证圣杯大战的结局。这借口和Ruer简直无比契合,和贞德的合作也说得通了,让罗真都佩服自己说谎不打草稿的水平!所以,对弗拉德三世和黑方成员的自白,罗真全程都是以这个借口为前提的。-直到谈话结束,黑方接待他们住下后,似乎都没问题。在其他人都走光的谒见厅中,只剩下弗拉德三世和他的御主。大公优雅的喝着红酒,对御主达尼克问道:“达尼克,你怎么看.法兰西的圣女和御三家的少年,你觉得可信度有多少? ””说实话,我看不医。达尼克摇摇头,鹰隼似的眼睛非常深沉。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达尼克已经超过一百岁了。 他亲自经历了冬术的第三次圣杯战争。亲手从御三家手中夺走圣杯.又经过了t+年的准备,向时钟塔掀起反旗.堪称以一族之力对抗全世界的他,却不能对罗真打包票。他忌惮的说:“那个少年哪里有问题。 "理论上, 爱因兹贝1伦会直接把成员催熟至成年。从儿童期开始自然成长,对他们来说是很不效率的。大公晃悠着酒杯:“嗬?你觉得那少年是假冒的吗? “那么你在害怕什么?”大)理所当然的问. 害怕。他直接用了这个词。因为他看出来了,达尼克并不是在忌惮罗真,而是在畏惧着那个看起来十岁都不到的少年。成然-个儿童能有这般谈吐,弗拉德三世也感到很惊讶。但既然是魔术家族出生,从小接受精英教育, 有天赋才能的儿童成长到这地步也并不奇怪,最起码没到会让他恐惧的程度。达尼克发现自己破看出来了,重重叹了0气: “七十年前,亲手杀了爱因兹贝1御主的人,就是我。达尼克眯着眼睛,仿佛又回想起那鲜艳的血。纯洁无瑕的白发,鲜艳清澈的灼眼,这是他七十年来一次都不曾忘i记过的。在御三家中,乃至所有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中,唯一-让他冒着巨大风险才杀掉的对手,就是那女人。那届的爱因兹贝伦御主,就是作弊召唤出了裁定者Ruer.如果没有达尼克的乱入,那届的胜利者毫无疑问是爱因兹贝1e. 但是最终,达尼克亲手杀死了那女性人造人。 他像是又回到了那天,闭着眼睛说:“爱因兹贝1伦家,会用御主本人担任小圣杯的容器.退场的从者灵基都储存在她的身体里。大公眼神灯灼:“所以你为了大圣杯不被使用,就杀了她吗?” 达尼克点了点头。那时圣杯战争已经进入决赛圈.达尼克并不打算在当时使用圣杯,从一开始就打算卧薪尝胆,等待下次机会的。因此他更优先,阻止别人使用圣杯。就是这种思想层面上的不同,让爱因兹贝1e没防备到他的突然袭击。 这是只有对自己的从者才能说的话。达尼克勾起嘴角: “您能想象吗,大公。那女人在当时,已经连五感都不剩多少。发现我进到房间,她还以为是自己的从者,还用做梦似的语气对我诉说愿望。....弗拉德三世没有回答.静待下文。达尼克继续说:”我听着她的愿望,说着什么,爱因兹贝1伦的悲隐。然后亲手用匕首刺穿了她的胸口,将心脏挖了出来。为了不留点机会,彻底碾碎烧尽了.残杀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这就算对达尼克这样心狠手辣的人来说,也是仅此一次的体验。所以他才这么刻骨名心,简直像初恋一样,弗拉德三世凝视着玻璃杯中的红酒,慢慢啜饮了-口:“不巧,余从未替别人告解过,也无法代替上帝赦免你的罪。如果你是想延长死者痛苦的话,余倒是能提供些意 “呵呵呵,没想到您也会开玩笑啊。达尼克很难得的笑了。这对主们,在某种程度上倒是很契合. 弗拉德三世不会因此他残杀少女的行为而鄙夷他,他也不会因为弗拉德三世刺穿的异名而畏惧他。对这两个为了目的,能抛弃一切多余之物的执着男人来说,自己的人心是最早碾碎丢弃掉的东西.达尼克也以为自己早就没人心了。但在见到罗真之后,自己比想象中还要不理智的反应,让他发现自己还不够成熟。他很直白的说:“我害怕着那少年。他实在是太像了,和当时的少女-模一样。更可怕的是,他现在又和Ruer-起行动,和七十年前一样。”哼嗯。御主的心理阴影,余也不是不想帮忙。弗拉德三世撑着脸颊,很实际的回答: “但余不赞同对Ruer出手。贞德那女人,表面看上去是个乡下丫头,但不愧是带领法兰西走向胜利的奇女子.现在红方主动展露敌意,她就算不与我们合作,最起码也不会变成敌人。这种时候对他们下手,未免太过愚蠢。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 达尼克全盘同意.因此他很快整理好心情,表情又波澜不惊了:“我不会再提这件事,-切都按原计划进行吧。只是有一件事,[爱因兹贝 e说不定还窥觊着圣杯],只有这点还请放在心里。“余知道。归根结底,除了你我二人之外,其余的一切皆为敌手。” 罗马尼亚最强的主仆,- 早就防备着,包括同族在内的所有人。圣杯只能实现-一个御主,一个从者的愿望。这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从这点来说,达尼克和弗拉德三世,说不定是至今为止所有圣杯战争中最认真的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