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居然要它去把那石阶磨平。 嗷呜,它高贵的身子。 嗷呜,它高傲的血统。 嗷呜,它可是万兽之王。 某蛋歪头一想,它决定,它要摇旗反抗。 决不能跪倒在这女人的淫-威下。 “嗖。”的一声,它又圆又大的身子,朝着云听若弹来。 那雄赳赳的小模样雄心万丈。 它要反抗,它要反抗。 云听若手刚一挥,却不料这枚蛋猛地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蛋还能咬人。 她忍不住一看,只见这蛋的某处不在是光滑一片,有一张小嘴龇牙咧嘴的。 云听若乐了,原来这蛋还有嘴! “咬死你,咬死你。” 某蛋愤愤不乐的一口,一滴血从云听若指尖流溢出,流进蛋蛋的嘴里。 “咬死你,咬死你。” 空气里,满是某蛋的嚷嚷声。 不过下一秒,天青色的光芒乍现,笼罩在蛋蛋身上。 天际,原本明媚的天气,眨眼间雷声在头顶上轰鸣,大地被震得颤抖。 电光在闪动它的牙齿。 这样的霹雳声,比十万桶火药的爆炸声还大。 “轰隆隆,轰隆隆。” 窗外,电闪雷鸣,吹得听院噼里啪啦,好似要将这栋院子轰炸开来。 “轰隆——!!” 一声巨响,一道炽烈的闪电袭向听院,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 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云听若面无表情,看着眼前青光越来越耀眼的蛋。 这是要出壳了! “天啦,小姐,太可怕了,院子里的树全都劈死了。” 冬儿慌张的跑进来,脸蛋上还有来不及抹不开的美白霜。 “嘘。”云听若一把捂住冬儿的嘴,指了指前面。 被吓得魂不守舍的冬儿眼睛一转,看见眼前一幕,傻眼了。 光芒越来越亮,而外面的雷声也越来越摄人灵魂。 狂风咆哮着,一阵比一阵猛烈地撞击着房屋,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连大地都仿佛在颤抖着。 冬儿害怕极了,但整个人还是死死的搂着云听若。 不能让小姐受伤。 屋内天青色光芒变得刺眼,云听若不得不拿手背挡着。 京城里,一片哀嚎之声,又是闪电又是狂风。 不少小贩被狂风吹飞好几米。 而那些穷苦的农户,房子本就是芦苇房,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的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到处都是呻吟哀嚎的百姓。 *****皇宫******* 水晶玉璧装饰,珍珠为帘幕。 殿里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两边站立着皆是娇艳如花的女子,穿着统一的服饰,低头垂手仿若木头人一样。 坐立于最高位的中年男子,一身龙袍威严,眼神霸气而凌厉,高高在上。 在他下方,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家,摸了摸胡须凝重道:“皇上,天降异象,必有妖孽横生。” “是何人。” 国师的话岂不是说有祸害风国的人。 “贫道需闭关三日,窥视天机。” 高坐上的皇上一听,大手豪气一挥,指点江山:“此等关系风国江山,朕会下旨,不让任何人打扰国师。” ******齐王府***** 一个身着青色狐裘的男子,斜倚在软榻之上,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王爷,天助王爷,天助王爷啊。” 谋臣跪在地上,双手不断挥舞,一副欣喜之色。 帝溟烈微微挑眉,刚才天空莫名电闪雷鸣,狂风飞石,此等异常还是他生平第一次所见:“此话怎讲。” “王爷,天降异象,必有妖孽,我们何不在此事上做足文章。” 谋臣的话让帝溟烈眼波流转之间,眼光里露出残忍的神色:“好一个必有妖孽,此事交给你,不成提头来见。” “是。”谋臣身子站起来,退了出去。 *******相府****** 短短半盏茶时间,外界各种风云涌动。 倒是听院一片安静,没有了那轰鸣的雷声,也没有了那咆哮的狂风。 云听若清淅的听见咔嚓的一声,那枚在光晕中的蛋裂了开来。 里面不是黄澄澄的蛋黄,也不是白嫩嫩的蛋白。 而是…… 一只白色的蠕动的小肉球,小小的头顶着半截蛋壳冒了出来。 软软的声音哼了哼:“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小姐,它,它——!” 冬儿早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蛋。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云听若神色安静,漫不经心的指了指小肉球:“你破壳了。” 原本还在嚷嚷的某蛋,亮蹭蹭的眼睛一动,整个身体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冷寂了半天,小肉球发出欢呼声:“嗷呜,嗷呜,本大爷终于出壳了。” 本大爷,这小东西一看就是奶布丁,哪来的气势当大爷。 云听若不忘嘲笑:“真丑。” “臭女人,死女人,我现在不是蛋蛋了。” 某蛋挥着短小的翅膀,费了好大劲从蛋壳中钻出来。 这下云听若彻底瞧清楚。 小肉球浑身雪白,大小如猫,头顶有两个小菱角,显得很是萌萌哒,爪子却是赤金色,威武中在空中打着旋,舞姿霸气,显得格外精神。 “小姐,你看,这是什么。” 冬儿的声音将云听若的视线移开。 只见某蛋的蛋壳一阵光晕后,变成一种半透明的材质,闪着幽幽光芒。 冬儿刚想用手捡起,却被云听若制止:“别动。” 却还是晚了一步,冬儿轻呼一声:“哎。” 手指鲜血直冒! 云听若眼神一动,好锋利的材质。 这不就是她要打造的匕首材质。 好东西! “冬儿,你先去上药。”云听若打发走冬儿。 意念一动,将这透明材质移到空间。 有了匕首的材质,还得要有匕把的材质,匕壳的材质。 “女人,镜子在哪里。” 某蛋欢喜后,滚到云听若面前。 “诺,那里。” 云听若指了指她的铜镜。 话刚一说完,就见小肉球飞了过去,趴在铜镜前。 “真帅,真酷,怎么会有这俊朗的我。” 一边说还一边摆着姿势,抬首挺胸,黑眼睛滴溜溜真转。 “你恶不恶心?” 云听若白了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