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楼沁哆哆嗦嗦说不出个所以然，她能猜到对方的身份，所以更加紧张。
    凌母仔细地打量楼沁，圆圆胖胖的小姑娘，白嫩嫩的，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格外讨喜。这个年纪，看着应该不像是在凌氏工作的员工。凌母的视线被办公桌上散着的卷子和一些高考模拟题工具书给吸引住，微微有些诧异。
    “这是谁家的小姑娘？今年多大了？”凌母把保温桶放在桌上，马上换了副亲切地笑容。
    “我是楼沁，是楼克齐的女儿，已经十八了。”楼沁被凌母握着手，见凌母毫无长辈的架子反而笑得很是和蔼，也放松不少。
    “啊，是楼家啊，你不是有个姐姐叫楼钰，我倒是没见过楼家的小妹妹呢。不过，才十八岁……”凌母心不在焉地默算两人的年纪，一个十八，一个三十。
    整整差了一轮呢。
    凌聿风回来的时候，凌母还在查户口，沙发那小姑娘先看到了他，迅速眼巴巴地望着他，向他发送求救信号，凌聿风有些头疼。
    “妈，你怎么过来了？”
    凌母回过头，一脸的春风满面，“这不是给你送汤来了。不过刚好看到小沁，和她聊了几句。”
    楼沁心里想，这哪是聊几句，分明是在盘问。虽然她很想留下来，但也架不住凌母一副想把她生吞活剥的架势，她站起身，“凌叔，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凌聿风还没出声，凌母就发话了，“这都十二点多了，还没吃饭吧。吃完饭再走，要不然我可不高兴。”
    ***
    在这对强势的母子面前，楼沁根本说不上话。
    凌母喜欢墨云斋的粥饭，凌聿风便让莫奇订了个包厢，从公司开车到墨云斋差不多四十分钟的路程，也不见凌聿风有什么不耐烦，点餐的时候也都依着凌母的喜好。
    凌聿风也会征询楼沁的意见，不过楼沁什么都吃，很随和。
    “嘴不挑的女孩好，身体好，像现在好多女孩为了追求美成天减肥，皮包骨似的有什么看头。”凌母对楼沁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可是长太多肉也不好……”楼沁不好意思的说。
    “谁说的！女孩子圆润富态多好，带福气。”凌母越看楼沁越喜欢，容易害羞心思又简单，这样的女孩最好。
    而且，她不挑女孩的家世，还是圆了扁了丑了俊了，只要能拴住她儿子这颗心，都是好姑娘。
    “对了，小沁有男朋友了吗？”凌母笑盈盈的往楼沁碗里夹了只虾。
    “……没有。”楼沁耳根微烫，答得时候悄悄瞅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我可是个开明的父母。现在这好男人可越来越少了，要是遇到个不错的，可要好好把握。”凌母自然捕捉到楼沁望向凌聿风的眼神，心里更是一喜，不过不见儿子接茬，便狠狠在桌下踹了他一脚，“你说是不是，聿风？”
    凌母虽是在笑，眼睛瞪得倒是厉害，凌聿风目光扫过对面要把头垂到碗里的楼沁，“您说是就是吧。”
    楼沁终于见识到了凌母的功力，也明白了凌聿风为什么总是去相亲了。凌母真是抓到一个雌性就不松手，不管不顾的，生怕她儿子一个不注意砸手里头。
    她借口去卫生间，走在走廊，缓解了一些窘迫之后，忽然又觉得好笑。
    这对母子根本一点都不像啊，而且凌聿风在他母亲面前，无何奈何的模样和平时雷厉风行的模样真的差很远。
    途经一个半开放式的包厢，里面的阵势似乎也是相亲，楼沁下意识看了一眼。
    “小林啊，我们家可璇可是启元的高材生，广播社的美女主播，不是我夸自己家孩子，我们可璇这样的女孩，你可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