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蕖:“……” 知道自己根本弄不过麻烦精,说不定还会被气个半死,林灼蕖也不矜持了,开始脱衣服。 一边脱,一边觉得简嘉的目光就像带着火星的羽毛,落在哪里哪里就无药可救地窜起一串战栗。 就算啥都干过了,在简嘉面前裸露身体,林灼蕖还是羞得厉害。上身脱干净,露出平直的肩膀,白皙结实的胸膛。 上次两人上床还是在燃情校园世界,那时候林灼蕖是个少年,身量略显单薄,这时候就完全是挺拔修长的成年真身了。虽然没有俞方夏那么厚实可观的肌肉,但绝对称得上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腹部几块腹肌非常有看头。 锁骨非常漂亮,白皙的胸前两个粉红的小- ru -头特别惹眼。 林灼蕖发现简嘉在看自己的胸,脊柱好似窜过了一阵电流,- ru -头眼见着就硬挺挺立起来。他羞得面颊发烫,发现简嘉还一身完好,头发丝儿都没乱一根,清清爽爽地看他出糗,立刻不干了。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脱?你也得脱!”林灼蕖目光灼灼,严正要求公平待遇。 “好。”简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开始脱外衣。 林灼蕖反而愣住,麻烦精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连个“简嘉之死亡凝视”都没抛给他。 窗外吹进一阵裹着泥土花木气息的风,带来森森凉意,这里的夜间温度并不高。 自从基因解锁之后,林灼蕖随时可以放出异火,把别人烧得怀疑人生,都快忘了冻得打哆嗦是什么感觉了。 但是简嘉不一样,在林灼蕖眼里,他家麻烦精就是个风一吹就散架的稻草人。 “你等等。”林灼蕖碰了一下简嘉的手,又摸摸他的脸颊,果然都是冷冰冰的。 林灼蕖赶紧按住简嘉脱衣服的手。 简嘉:“怎么了?” 林灼蕖吐出口气:“你是想生病吗?等您光着把我绑好了,我也该伺候您吃药了。” “哪有那么夸张?”简嘉还要动。 “行了,刚刚我说的不算,你别脱衣服,我一个人脱就行。”林灼蕖一脸败退,关严窗户,“你再多穿两件吧,手这么凉。” 于是简嘉穿得暖暖的继续看美人脱衣。 简嘉打开了室内所有的灯,连装饰画上的筒灯都打开了。一片明亮又柔和的光线下,林灼蕖的皮肤白皙莹润仿若珍珠。他的腰很窄,臀部不大,却很翘,白嫩嫩两团,股沟间一点粉红特别惹眼,再配上那张灼人眼目的绝世容颜,当真秀色可餐。 他站在那儿,干脆地打开四肢,慷慨就义一样:“你来吧。” 脸上却蒙上一层如同红杏一样娇嫩的绯红。 简嘉托着下巴在那端详他,把林灼蕖看得眼瞅着就要炸毛才得出结论:“咱们弄个龟甲缚。” 啥?龟甲缚? 林灼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简嘉同学,老师说过,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咱先从简单的开始成吗?” 简嘉:“没关系,我研究了好久了,理论非常成熟,只差实践,相信我。” 林灼蕖:“……”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你的手艺。 林灼蕖刚惹了简嘉,这会儿既不愿也不太敢再跟简嘉叫板,只得任由简嘉把红绳套在他脖子上。 第一步还是比较好- cao -作的。简嘉胜利地在胸口处打了个歪七扭八的平结。林灼蕖瞪着那个丑陋的结,强忍住拆掉重新打结的冲动。 下一步就需要将红绳从两腿间穿过,从后面与脖子上的绳结相连。 “啊……” 略微粗糙的麻绳穿过股沟,摩擦敏感的会- yin -,林灼蕖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腰也有些发软。 简嘉啪地拍了一下白嫩嫩的屁股,引来林灼蕖怒目而视。 “别乱叫,不许打扰我进行艺术创作。”简嘉特别一本正经。 “尼玛还艺术……创作?”林霸王简直吐槽无力,这算哪门子的艺术创作!您这手艺,绑个大闸蟹都够呛。 简嘉特别照顾了下半身,让林灼蕖岔开腿坐在床上,两个粉红的蛋蛋被从根部捆住,麻绳擦过细嫩敏感的皮肤,林灼蕖身上一颤,- yin -- jing -缓缓起立,简嘉恶劣地拿麻绳在龟- tou -上一蹭,林灼蕖立即哆嗦着叫出来。 啪啪!屁股又被打了两下,两瓣白嫩染上一抹嫣红,颤巍巍发抖,分外诱人。 “卧槽……干嘛又打我?”林灼蕖面如桃花,怒视简嘉。 “告诉你别出声,叫成那样,我都没法集中注意力了。”简嘉振振有词。 “你特么……”林灼蕖气得张口结舌,明明是他故意刺激自己,这不讲理的麻烦精! “不许出声。”简嘉又点了一下滑溜溜立起来的粉红蘑菇头。 “呜……”林灼蕖咬住舌尖才把又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憋回去。 “乖。”简嘉亲了亲林灼蕖鲜艳异常的红唇。 林灼蕖眸中划过一抹温柔,随即又变成羞恼。这混蛋明明知道他在床上总忍不住叫,还偏偏拿这个罚他,真是缺德缺的明目张胆! 简嘉抓着粉红的一根,开始细细地在上面一圈圈打上平结和十字结,像是给- yin -- jing -织了一件绳衣。 然而简博士的手艺…… “诶?这个地方应该这样。啊……不对,应该从这绕过来。啊!是这里,这里打一个结!咦?怎么跟我在书上看的不太一样。小花你不要乱抖!” 简博士一番情节曲折,意外频出的神- cao -作,绑出来个十分销魂的造型,那可怜的粉红一根都被他揉搓得变成深红,胀成了两倍大。 林灼蕖面容扭曲,额角青筋凸起,眼角一片红,鼻息急促,微微上挑的凤眸恶狠狠瞪着简嘉,眼神却有点失焦,透着水润润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