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曲

几度星移难数,多少春秋难言。   皇宋三百年,幅图万里,兵精用足,东揽百越,西御诸藩之地;南控群蛮,北立坚城以令。但遇不淑,窃以兄弟叔侄敷衍;骤逢不利,阙以国土什物相赠。而西虏愈甚。   枯树寒鸦,衔西风而悲鸣;云间孤鸿,俯山河而长歌。   生民用命以铸长城三千里,士有帅臣而控弦八十万。安得割地纳款?岂堪摧眉折腰!   腥血凝于地涧,狼烟接于云表。百姓恨于道旁,而君臣安于庙堂。夏虫岂可语冰!   木琴桐音,何吟小桥流水?噫乎铁马金戈,得奏北曲横吹。   夫浊酒长剑,以观江河之属;傍瞩四维,难应七尺之志。   佛龛颂鼓,尝闻极乐之声;旧曲新词,但慰青帝之心。   ————宋之富足甲于天下,数十万禁军陈兵关内,而外不能御贼虏,内不得除奸佞,是变法以图救国,还是倒乾坤以兴华夏?【【【新书求支持、求收藏】】】

第十七章 东风夜放花千树(六)
    临湖院中,文会已经开场,几名老者坐在上首,底下一众学子各自找到位置坐着。
    苏文清在台上首开发言,大概意思便是杭州文风鼎盛,要大家潜心钻研学问,今日元宵佳节,众位再次共襄盛举云云,最后才让众人以夜景或是元宵为题作诗作词,又把彩头定下来,这次比去年的还要多些:头名一方雕花端砚,次名三十贯,再次二十贯。
    彩头一出,下面顿时欢呼起来,头名自不必说,后面的二三十贯在此时绝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个中等家庭一年的花销也不会高于这个数,就连一半的富家子弟也有些心动。
    苏文清很满意这个效果,每年西湖与吴山都会在节日里举办文会,两边自然会有一争高下的想法,去年便让那吴山的程伯伦出了压了这边一头,今年总要讨回点面子。
    接下来便是文会正式开始。
    这类人多的文会一般没有太多的规矩,底下的学子们都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若有诗词已经修改的满意的,便会站起来走到台上大声地诵读请人评鉴,场地中央也有一些青楼女子在表演节目,若有听到中意地便把诗词唱出来。
    这时文会算是预热阶段,气氛还不能算热烈。除了几人成竹在胸以外,其他学子都在紧张地对准备好的诗词进行最后的完善,时不时地还会交谈几声,也有的即兴在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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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越带着纤儿刚刚跑出人群,突然被人拉住了衣服,转头一看,原来是韩浩。
    “尚文,你可让我好找!文会已经开始了,你怎的到处乱跑也不说一声。”
    陈越嘘了一口气:“刚才坐得有些闷,出来透透风,你是特地来找我的?”
    “也不是就找你一人,七娘也还没到,大哥儿就让我出来找你们。咦,那边怎么聚了这许多人?”
    陈越回头看了一眼,摆了摆手拉起韩浩往回走,“大概是在关扑,没什么意思,”又赶紧扯开话题,“这么多人如何寻得到七娘?我们回临湖院那边等她便是。”
    韩浩又看了两眼人群,也没多想,跟着陈越一同往回走去。
    “啊……荷包怎么又回来了。”纤儿纳闷地看着腰上挂着的绣花荷包。
    陈越一看,还真回来了,边走边笑道:“是刚才你情急之下没有找到吧。”
    小丫头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不会呀,明明记得都找遍了的……对了少爷,刚才你都写了些什么呀?看他们一一个都得了疯病一般。”
    “一首青玉案,别和别人说是我做的。”陈越之前用了前世黄韬这个名字,别人当也不会往他身上猜去。
    “哦?尚文还作了首词?拿出来给我瞧瞧。”韩浩在一旁好奇道。
    “胡乱写的,我的水平你还不知道?快走,不要错过了七娘。”
    韩浩知道陈越以前的水准,也懒得继续追问,一起快步往临湖院走去。
    到了临湖院附近,韩浩进去脖子左右张望了一番,还没有看到韩七娘的身影,便又反身回来,三人在门口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韩浩眼尖,一拍陈越的肩膀:“来了!”
    陈越循声望去,只是人流驳杂,也分不清谁是韩七娘,“哪个?”
    “喏,那边那个穿淡绿对襟襦裙的便是。”
    陈越仔细看去,穿淡绿衣服的就一个,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远处也看不清长相,不过身材倒是窈窕有致,不时回头跟身后两个丫环打扮的女子交谈着什么。
    待到走的近了,韩浩招呼了一声,韩七娘就小跑了过来,也没注意一边的陈越,兴奋地拉住韩浩:“三哥儿你怎么在这里。”
    陈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这个未婚妻,眼如水杏,嘴如樱桃,娇靥如花,肌肤如雪,心想是个美人啊,怎么就便宜了我这么个货?难道有恶疾?
    韩浩自然不会想到陈越的心思,对韩七娘说:“便是专门来等你的。”
    韩七娘娇俏一笑,抬起纤手指着来时的方向道:“三哥刚才有没看到那边,好多人围着一个关扑摊子,听说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写了一首元宵词呢。”
    韩浩望了两眼,这里离的远了什么也看不到,对陈越问道:“尚文刚从那边过来,可曾知道写了什么词?”又揶揄道“刚才听你说写了首词,难不成文曲星说的便是你?”
    韩七娘听到韩浩叫起陈越的字,神情顿时一滞,上下打量了陈越一眼,扭过头去“哼”了一声,
    “他要能写出那首《青玉案》,我便给他端茶赔罪,我看便是再过三百年他也写不出那样的一字半句。”
    陈越摸了摸鼻子,知道那次是把她得罪惨了,决定还是低调点好,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等神仙一般的诗词,我自是做不来的。”
    “知道便好,那等风流人物,若能一道谈诗论画一番,便是死也开心了。”眨着星星眼的韩七娘说着又不屑地瞥了陈越一眼,“他若是能有人家一半的文采,嫁与他又何妨。”
    韩浩赶忙拉了一下韩七娘的衣角,也有些尴尬得咳嗽了一声,胡乱对着陈越赔礼:“七娘与尚文有些误会,尚文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床头打架床尾和,便不要计较了。”
    “谁床头打架床尾和了!三哥你再无言乱语,休怪我回去告诉爷爷让你吃板子!”韩七娘俏脸涨得通红,用力一跺脚就踩在韩浩鞋尖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陈越尴尬地笑了笑,总算有点明白韩家怎么会把她便宜自己了,这说的好听一点叫做“率真”,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口无遮拦,这样泼辣的女子嫁入谁家都难免弄出不快来。
    “呃……那边文会开始好久了,我们进去看看有没什么佳作出炉吧。”
    韩浩赶紧点头,生怕旁边的姑奶奶再说出什么骇人的话来。
    几人走进临湖院安排好的场地,韩七娘也不多话,拉着丫环便往女眷的位置走去,韩浩抱歉地朝陈越笑笑,两人找到韩大郎等人,各自坐下。
    这时文会已经进行到一半,各种好词佳作已经有不少出炉,场中众人都在议论品鉴,台上的几位老者也都相互交谈,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颇为满意今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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