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洪峰两人脸色剧变,不约而同摸出刀子。 古惑仔打架是家常便饭,可是没惹到他们,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阵势? 林天捏着一把竹签,慢条斯理啃着上头的羊肉串,冷眼瞅着这一大群来势汹汹的混混。 “小子,乖乖跟厉哥走,免受皮肉之苦!”鼻环男晃荡着砍刀,嚣张跋扈地叫道。 “去哪里?”林天笑问。 “我草!叫你走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鼻环男叫嚣道:“你他妈还坐在那里下蛋啊?” “我不是母鸡,下不了蛋。”林天说道。 “啥?这小子说他不是母鸡,那一定是做鸭的了!弟兄们,谁喜欢搞基,先交给你们玩玩!” 人群爆发出一阵不知死活的哄笑,一个长相丑恶的男人站出来哈哈大笑:“宝哥,我来!” “肥骡上!干漏他!”混混们笑声猖獗,集体起哄。 这个叫肥骡的大胖子经不起混混们蛊惑,解开裤带,当场就开始脱裤子,露出了碎花色的三角裤和白花花的屁股。 “看来你们都喜欢玩蛋,既然这样,不如我成全大家。”林天站了起来,手上握着一把光溜溜的竹签。 “听到没有,肥骡,上啊!” “爆他后门!” 混混们借着酒精和人多的优势,有恃无恐,大声喧哗起来。 肥骡吃了兴奋剂一般,脱下内裤,大吼一声,就向林天扑过去! 人群叫嚷声更加响亮,就在这些嬉皮笑脸幸灾乐祸的叫声中,一个濒死的恐怖惨叫骤然划破了夜空,“啊”! 那种野兽般的嘶鸣,如临地狱的凄惨声音,让每一个人都张大了嘴,呆呆盯着轰然倒下去的肥骡。 一根竹签抛了起来,晃晃荡荡,连着一些红白丝线,穿着一对白丸子,“啪嗒”一声,掉在一张桌面上。 两个鸽蛋大小的白肉丸,对穿在一起,上面还粘连着血丝与液体! 咝 所有人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时,都从牙花子里撮出一口冷气!裤裆不由地紧了又紧! 蛋被割了!还穿成了肉丸串,那该有多痛啊! “还有谁要玩蛋?”林天手中竹签张开如孔雀开屏,瞄向了这群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地痞。 “剁了他!”不远处,光头厉哥一脚踹翻板凳,满脸狰狞。 “砍他!” 鼻环男指挥身边的混混,群起拥上去,刀光照亮了一张张憎恨的脸。 噗! 一根竹签扎进一个家伙的鼻子里,穿透了他的口腔,飚出一串可怕的血珠。 噗! 又一根竹签洞穿了一名混混的耳朵,左耳穿一次,右耳穿一次,最后扎进他的蛋里! 站在刀光里,林天手中的竹签左右穿插,如同穿针引线一般,接连不断扎穿这些地痞流氓的眼睛、耳朵、鼻子,还有他们的鸟蛋! 满地惨叫哀嚎,人人身上都挂着至少一根竹签,想拔又因为剧痛不敢拔,只能窝成一团,没命嚎叫。 田鼠和洪峰两个还没机会动手,老大就已经把事情处理完了。 “你,我警告你别过来啊!”鼻环男惊恐地看着林天,手上的砍刀抖个不停。 周围的小弟全部趴下了,只剩下他一个。 “谁是做鸭的?”林天伸手抓过他的刀,丢到了脚下。 “我,我是!大哥!”鼻环男快哭了,他的老大见机不妙,已经抹脚开溜了。 林天勾了勾手指,拍拍他凑过来的脸:“嗯,你很乖,告诉我,你刚才要我去哪里?” “津门会馆,不关我的事,是财神要你,他悬赏十万块要你。”鼻环男慌张地说道。 “哦,是这件事情。行了,你没用了!”林天闪电般出手,掌风掠过鼻环男的面庞,接连的惨叫声中,一粒粒银环飞上了夜空。 他的脸上、耳朵、眉间、鼻子以及嘴唇上打的那些小洞同时被银环拉豁了口子,血流满面,如被狗血浇过头顶。 “天哥!现在怎么办?”洪峰也弄明白了事情原委,因为林天搞死了高琛、庸叔两人,财神震怒,现在他已经不是**会的红人,而是人人喊打喊杀的过街老鼠,他的命值十万! 林天冷如冰霜的眼神扫过这两个跟班:“你们是打算跟我,还是拿我换钱?” “老大,你把我们看扁了!当然是跟你!”洪峰很有骨气地说道:“做一天兄弟就是一世兄弟,田鼠你说是不是!” “那还有假!”田鼠拧了拧鼻子,长发很有范儿甩了甩,踢开一个挡道的家伙。 “你们不怕死?”林天寒声逼问。 “怕,我怕的要死噢!”洪峰嬉皮笑脸叫道:“有天哥在,就是死也光荣!” 田鼠吐了口唾沫,骂道:“马屁精!” “走吧,换个正经的地方吃夜宵!”林天挥挥手,带头向路边走去,两人晃着膀子跟上。 没走几步,街道正前方涌上来黑压压的人群,目测至少有几百口,林天眼神微微一变,停下脚步,侧头向后看去,也是黑压压看不到边际的人影! “你个乌鸦嘴!”田鼠气急败坏冲洪峰大叫。 “妈的,跟他们拼了!”洪峰脸色暴戾,豁出去叫嚷。 “稍安毋躁。”林天抬手摆了下,站在马路中央,静等这些人拉开阵势。 前后夹击,数百人堵住街道,将他们迅速围在中间! 肩扛大砍刀的,手握棒球棍的,还有倒拖着石锤的,武器杂七杂八,但个个眼含厉色,狠辣嚣张地盯着林天三人。 “阿厉,就是他?”一个男人排众而出,风衣皮鞋,又酷又帅,嘴上叼着根烟,肩头挂着两个风骚入骨的女郎,身后跟着光头厉哥。 “辰哥,就是这小子!” “你们还等什么,搞他!”辰哥脸上笑容乍现,把手一挥,姿态潇洒至极! 站在前方的几十号人马蜂拥而上! 腥风血雨立即就洒满了街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条命十万块,等于是白送钱! 杜辰这些人马,纠集了一个堂口的小弟,还怕干不过三个人? 事实却完全出乎杜辰等人预料,那站在街口的男人,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睥睨姿态,于千军万马中掀起无情屠戮的恐怖与冷酷,彻底让他失去了方寸,抛开两个尖叫的女人,不停向后仓惶躲去! 一只无主断手砸在杜辰的脸上,鲜血洒了满脸,终让他胆寒发狂,拔腿就跑。 一道残影掠出,锋利的狰狞匕首指在杜辰眉心,这个西街口老大,两腿一瘫,跌倒在地,潇洒与帅气再也不属于他,只剩下仓惶和恐惧。 街道上腥气扑鼻,汨汨流淌的血红色沿着路面注入排水沟,四处都是倒下痛哭惨叫的人,有的人手断了,有的人脚折了,有的鼻子没了,有的肠子流出体外…… “搞我?你有几条命?”林天提起杜辰的衣领,拖死狗一样把他丢进了那些鬼嚎的同伴堆里。 擒贼先擒王,剩下的几百号人,全部惊恐交加,懦懦地向后退,不敢近前。 “别杀我,我是鬼叔的人……”杜辰躺在血泊里,连声告饶。 他是鬼叔门下十二堂主之一,与另一个叫李献龙的家伙并称绰号‘小李杜’,深得鬼叔宠爱,平日里嚣张惯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在林天面前,只能像个孙子一样搬出靠山讨饶。 “我管你是谁!先宰了你这对猪耳朵再说!”林天扬起刀子,就要对杜辰下狠手! “住手!”一声由远及近的娇叱传来,一道火红的身影越过众人头顶,稳稳落在林天面前。 纳兰玄月! 她的出现让杜辰犹如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劳苦大众见到了最亲最可爱的党,激动地热泪盈眶,颤声说不出话来。 身为财神座下第一高手,纳兰玄月在整个**会来说都是战力排名前五的人物,她来了,事情基本上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