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妃,念妃?念妃你快醒醒呀。” 耳边噪杂声放大,像千万只小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唤。 凰念妃不舒服地皱起眉头,张了张唇想叫这人闭嘴,实在是太过吵…… 喉咙里却沙哑得发不出声音,涩得她难受。 “念妃……念妃你醒了,太好了,我担心死了!” 凰念妃眼睛微微张开,光明刺痛了眼,忙又立即闭上,不过这期间也能让她看清,谁是麻雀的主人了。 清了清嗓子,凰念妃才慢慢睁开双眸,眼球里倒映出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晶莹剔透。 “念妃!”眼前出现尤莱放大的脸蛋,可爱甜美,皮肤水嫩。 咦,尤莱的皮肤怎么恢复得那么快,记得她俩军训时,就算抺了防晒霜,还被晒黑了许多。 “水……”声音嘶哑得难听,让凰念妃皱皱眉头,这才睡了一觉,怎么就缺水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 而且……她记得自己是睡在宿舍的呀,怎么又到这地方了,如果不是看到尤莱,她还以为自己又穿到谁身上了呢! 尤莱听到声音后,忙从白色桌边烫的桌上倒来一杯温水,把凰念妃从床上扶起后,喂她喝下。 还没喝完一杯水,房门口处就传来剧烈的动作。 “妃儿!”微带着颤抖的声音,夹着满满的不确定,就像在呵护一个珍宝,怕它转眼就化为泡影。 凰念妃看到来人后微微发愣,门口那个邋遢无比的男人是帝昊天? 天啊,她是不是还没睡醒?!怎么原本该在欧洲老本营那边的财主大大,会以这个形象出现在她面前? “你是………帝财主?”凰念妃不确定地开口,实在是……这个胡渣露头,眼下青影浓重,脸色憔悴的男人是她男人? 全身上下除了那种倨傲不驯的气势相同之外,表示……这男人她不认识。 凰念妃还没认真研究这个男人是谁呢,就被揽进怀中,鼻尖撞上坚硬的胸膛。 嘶……就冲这硬度,肯定是她男人! “妃儿……你终于醒了。”声音沙哑,伏在胸膛处的凰念妃,微愣神。 用手撑开些许距离,抬头望向帝昊天,“财主大大,你这是刚从军参战回来了?一身狼狈样………” 嘴唇被含住,余下的话被堵在口中,凰念妃被迫仰着头,帝昊天滚烫的舌头在她口中捣弄。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霸道,还是她的那个帝昊天…… 眷恋重重,帝昊天的吻一向有种吞没所有的气势,勒在腰间的大手紧紧的,居然还带着细微颤抖。 凰念妃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忽觉腰间大手松了力道,自己的唇也得到了解放。 “嘭”地一声响起,帝昊天高大的身子跌倒在地上,凰念妃愣了片刻,猛地爬下床。 这帝大大到底是怎么了?把自己搞成这样,居然还在她面前晕倒了? 呜……她该不会要成为立“贞节牌坊”的一员了吧! 双腿接触到地面时一软,凰念妃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一个好久都没下过床似的。 原本退到房门等候的尤莱和佣人们,听到动静微微探头,看到如此情形,连忙跑进来搀扶。 看吧,我就说你们少爷今天肯定办不了什么人生大事,小样,还敢跟我赌?下的赌注记得要给哈! 尤小姐……不要把幸灾乐祸表现得这么明显好吗?扶着凰念妃的佣人眼角充满了悲然。 尤莱眼角一扫身后的保镖,气势大涨。 别偷笑,还有你们!!! 尤莱和贴身侍候凰念妃的佣人眉来眼去,眼中还闪着都是钞票满满的光芒。 刚才她就和这小佣人说,你家少爷肯定不能大振雄威。 谁知这佣人和这群保镖居然都是帝昊天的铁杆粉,当即便一拍大腿,要和她下一注。 切,也不看看帝昊天现在是什么状态,凰念妃晕睡了五天,他就五天没进水米,没合过眼。 如果不是中途晕倒给他输了营养液,估计现在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还想大振雄风?那可是个体力活!今日不宜,还需从长计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