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中午有事,这一章发得有点迟,亲们见谅!么么哒~ ※※※ “西……西子沁?”她皱眉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西子沁。”入得孤荒山,她的灵力就如同消失了般,不值一提。 不管是獓狠、白泽、水精灵、还是眼前这位。她都没有任何察觉。果然前两千年她都过得太安逸了。 或许因为受伤,耗损了法力? “你不是西子沁?那你是谁?你跟她怎么长得一模一样?”白衣少年的眼神虽亘古无波,语气却带着毋庸辩驳地质疑。 “你这人真是可笑,天下之大,同名同姓者,有之;同月同日生者,有之; 样貌相似者,却不可有之?”孙清裳抬头,对上他没有焦距的眸子,嗤蔑。 “也是,假如你真是纵横三界的西子沁,何必不敢承认自己。”少年木然地点头。随即长袖一指,厉道:“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孙清裳正准备脱口而出,蓦然,顿住。 “纵横三界的西子沁” “沁儿……” 有血液在逆转,她甚至能听到,那些热烈地东西在烫伤她的心脏时,所发出地“嗞嗞”声…… 以及那些白烟,似乎就在眼前,她看得到…… 有念头在交叉,而后断裂,再次平行。 这不可能,不可能…… 孙清裳不断地摇着头,她以食指按住奇痛无比的太阳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这王八蛋,他痴痴傻傻,魂魄不全。 我魂比他多,魄比他正。却为什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 孙清裳怒而反问道:“你是谁?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梦云,在下奉上仙之命,在此看守神杖。”少年边说边朝天抱拳,说到最后已是字正腔圆,顿挫有声。 似乎一下子精神百倍…… “沈……沈……梦……”孙清裳哆嗦着嘴唇,全身如同筛糠般颤抖不已。 为什么表情一直僵硬如斯的少年。当说到“上仙——看守神杖”之类,就突然容光焕发? 是“上仙”还是“神杖”,令他仅剩的魂魄都欣喜不已? 孙清裳几不成声地指着他,问道:“你……就是沈梦云?” “你认识我?”沈梦云不解道。 “何止,简直如雷贯耳。”孙清裳抚着胸口直喘气。大喊斥问:“你可认识苏晓槿?” “咣当——”刚才还风度翩翩的少年,闻言,瞬间面色惨白。旋即,瘫软如泥地坐倒在地。 “你少唬弄我,唬弄我——她明明死了,死了……”他手舞足蹈,已是癫狂地嘶吼。因极力地忍住泪水,却更显眼眶通红。 死了?孙清裳一头迷雾。 只听他牙关打架,磕磕绊绊道:“我亲眼看到她跳了湖,亲眼看到……”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亲眼看到了,你还不去拉她?”孙清裳嘲讽道,白眼暗翻。 “当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踪影了…… 我在湖边站了一年,站了一年…… 她也没回来……” 少年仰倒在地,伤心不已。他四肢朝天,任泪水无声滂沱。 “你不是嫌她丑吗?”想起苏晓槿的自卑绝望,以及她对沈梦云恨之入骨的样子。孙清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问完这句,趁机坐在在石盘上休息,暗自调整灵力。 “嫌她丑?”沈梦云战栗着,面比重枣。身如雷击。“她终究还是在意这个。” 他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空。声音也渐渐柔和下来。伴着风呤,将往事徐徐道来…… 那时,我也只是个初入世间,年少无知,轻狂肤浅的毛头小子而已。 看人只论其貌?哪个少年不好色? 不过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已。 有一年,我遵从师命,游历到一座县郊小城。 当时,为了图清静,我选了一家偏僻破旧的客栈。 半夜时,我坐在月光下的窗前读书。 没多久,就听到隔壁有窸窸窣窣地声响传出。 出于好奇,我起身查看。透过木质的墙缝,我发现原来是一位姑娘,在沐浴…… 姑娘身材婀娜娇好,肤若凝脂。但见她舀起一瓢水,从滑/嫩的香/肩淋下…… 我不由得浮想联翩,心生向往…… 但因她是背对着我,看不清她的容貌。我正在期待她转过身体来…… 就在此时,那破败不堪的木门忽然就被人撞开。 闯进去一个衣冠不整,满身圬臭,酒气熏天,形似无赖的人。 或许,他也正在门外偷看。 我见他正涎皮笑脸,歪歪斜斜地往里走。心中不由得为姑娘捏了把汗。 哪知那无赖却因喝多了酒,不曾招呼脚下,一时被门槛绊倒。 被摔得哭爹喊娘,他索性丑态百出地往里爬。 那洗澡的姑娘果真吓得惊慌失措,一面大叫着;一面丢掉手中的瓢。裹起衣服,形容颤抖地往角落躲。 那酒鬼哪里听得进去,分明又兴奋起来。嘴里胡言乱语,污七八糟地出言调戏。手上也不闲着,下作不堪。 此情此景,我哪里忍得住,只得挺身而出。 我一脚踢开木墙,拖住那无赖的脚往后拽。 再扶起那弱不禁风的姑娘,见她已是花容失色。我将她护在身后。 那醉鬼见状,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口中侃自骂骂咧咧,纠缠不休。 由于他长在市井,那辱人的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难以忍受。 从我祖宗十八代到街坊四邻,他满口污臭地贬损个遍。 实在叫我难以启齿、入谁人耳朵都要气得呕心。 我怒不可遏,朝着他的肚子就是几脚。他痛得龇牙咧嘴。叫嚣着爬了起来,拳风就向我横扫。我一看练家子,不敢大意。 就对接了几招,这样你来我往,就打到一处。 最终我见他不过是个草包,便不想再浪费时间。 我一掌劈向他胸口,他跄踉之间撞向窗口,谁知木窗实在是太过松烂。 稀脆后,他居然掉了下去。我心中已然暗叫不妙。正要去抓,为时已晚。 只见他跌落在院子里的磨盘上,脑浆四溅…… 楼下值夜的跑堂听到动静,正要提着灯笼赶过来察看。 我见状,扶起哭得凄凄惨惨,仍旧瑟瑟发抖的姑娘。 脱下外袍给她披上,安慰她道:“姑娘,不要怕。我带你走。” 她抬起头,我才看清,她那大大的眼睛,泪珠涟涟。湿糯糯的睫毛扑闪扑闪。摄人心魄。白晰的小脸上梨花带雨,楚楚动人,顿显我见犹怜。 我当时就意乱情迷为之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