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把烟头按在你身上,你肯定很疼,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 郭旭对着银杏树,连连拜着,他是真的怕了。 但是不是真的悔过,倒是不好说。 “行,行了吗?”郭旭道完歉,小心翼翼的看着大灰狼。 郭志山夫妇也看着大灰狼,大灰狼好像哼了一声,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真是神了。” “该不会真是土地神让这大灰狼来的吧?” 舒子宁看的眼睛直发光,啧啧称奇。 郭志山夫妇也是一脸惊奇,如果是圈养的狼,能听懂人话一点都不奇怪。 但这头大灰狼,是野生的,居然也这么人性化。 “去道观里上柱香。”郭志山道。 “知道了,爸。” 郭旭就是再不情愿,这会儿也得去。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相信了,毕竟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古怪了。 就算他觉得是陈阳弄的,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弄的。 而且自己发烧那是真的,他难道能让自己说发烧就发烧? 而且一上山,烧就退了,也解释不了。 最古怪的还是那头大灰狼。 他现在一想到大灰狼,就心里发憷。 进了道观,郭旭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感觉道观到处都充满了说不出来的威严,就连走路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音。 昨天进来的时候,他完全没这个感觉。 因为他昨天,先入为主的觉得道观就是个骗人的,从心底深处就不愿意相信。 所以,低配版的五庄观,对他也就起不了作用。 就好比有的人怕鬼,这种人就容易受到惊吓。 但有人天生胆大,不信鬼神,就算鬼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丝毫不怕。 郭旭拿出两百块钱,递给陈阳。 陈阳取过一炷香给他,郭旭脸有点红,不敢和他对视。 自己可是说了绝对不买香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烧香的时候,郭旭对着土地神的木雕又是一番悔过。 恍惚间,他好像听见有一个人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哼了一声。 接着,他就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许多。 “道长,可以了吗?”刘静华问道。 陈阳点点头,道:“施主诚信悔过,自然不会有什么事。” “谢谢道长。” 夫妇俩连声道谢。 舒子宁道:“道长,我也上一炷香。” “我也上一炷。”医生连忙拿钱。 “好的。” 陈阳笑眯眯的,看向他们的眼睛里,闪着$_$的符号。 上完香,舒子宁没有求签,医生则是求了一个签。 他是给家里人求平安,求了一注上上签。 陈阳送他们离开时,忽然想起不久后的财神圣诞法会,便道:“三月十五就快到了,届时道观有财神圣诞法会,几位施主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前来。” “要钱吗?”郭旭脱口而出,完全就是下意识的,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看见老爸老妈用眼睛瞪着他,连忙缩脑袋:“我就是随口问问。” 陈阳道:“这是道观的法会,不需要施主出钱。” 一般这样的法会,都是道观为前来参与法会的香客祈福。 所以这是好事儿。 而且,这是什么法会? 是财神爷啊! 能一般吗? 你要是个穷光蛋,来参加之后,不说让你摇身一变百万富翁,多少也能改变财运。 不过肯定有限制,陈阳还没来得及问,回头得了解一下。 “一定来。” 几人连忙说道。 虽然没有从陈阳的身上,见识到什么,但那头大灰狼,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抹都抹不去。 而且人都有趋吉避凶的天性,这等好事,他们肯定不会错过的。 反倒是郭志山夫妇,对金钱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也点头应下了。 送走五人,陈阳查看任务。 一百柱香,如今已经完成了十分之一。 时间,也快一个星期了。 “看来是完不成了。” 就算等到三月十五,这些人再来一趟,再上一炷香,也就是二三十炷,距离一百柱香的任务,太遥远了。 当时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陈阳就觉得不太容易能完成。 现在果然不出所料。 太特么坑爹了。 山不出名,道观更是连个名字都没有,要不是老头的老客户,现在连十炷香都不一定能有。 陈阳把功德箱里的钱拿出来,数了一数。 一万零六百块。 虽然没有昨天的收入多,但也不少了。 “道长,玄阳道长!” “咚咚咚。” 陈阳放下功德箱,疑惑的看向门外:“老周?” 他走过去,一推开门,就看见门外有不少人。 老周和杨东富都来了,老婆孩子也带来了。 还有一个年轻的姑娘,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烟灰色的工装服,戴着一顶鸭舌帽,脖子上挂着一个微单相机。 “道长,那啥,我们来上香的。”老周笑道。 陈阳数了一下,老周一儿一女一老婆,杨东富一家三口,再加上那姑娘,就是八个人。 大生意啊! “施主请进。”陈阳笑着领着他们走进来。 “道观真漂亮啊。” “老杨,你觉没觉得,进了这里,整个人都舒服了?” 两人老婆也听他们说了不少,进来时心怀敬畏,道观那股无形的威严,也让她们觉得道观十分庄严。 烧香求签后,老周拿出一个特大号信封,交给陈阳:“道长,三月十五那场法会,老张跟我们说了。他觉得转账不太好,现金比较能表达诚意。” “多谢施主了。” 这事儿陈阳还真惦记着呢。 昨天张军提起,他以为当天就会转过来,谁晓得直到今天,也没收到到账的短信。 他很想打电话问问,又觉得不太好,只当他是忙忘记了。 十万块,真有分量,拿在手里的感觉真的爽歪歪。 “小颜,你不是要来采访玄阳道长吗?快采访吧,记得多拍点道观的照片。”杨东富说道。 接着又给陈阳介绍:“玄阳道长,这是小颜,颜清,老张他外甥女。” 陈阳微笑:“你好,施主。” “道长你好。”颜清心里无奈,是我自己要过来采访吗? 要不是我姨夫让我,我才不来呢。 这么高的山,本姑娘腿都快爬断了。